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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百家乐像一把刺向万恶旧社会的利剑

澳门百家乐像一把刺向万恶旧社会的利剑


2014年5月12日,二胡大师闵慧芬与世长辞,享年69岁。噩耗传来,深感悲痛和震惊。她的离世,对澳门百家乐的民族器乐无疑是巨大损失。
  
  因为自己喜欢二胡,虽和闵慧芬素不相识,但对她却有着一份发自内心的景仰和崇拜。她是第一个在维也纳大厅举行二胡独奏音乐会的中国人,那次演出取得了巨大成功。演出结束,观众全部站起来,报以长时间的热烈掌声。那美妙的琴声令外国人惊叹,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在这两根小小的琴弦上,怎么竟能拉出战马的嘶叫、悦耳的鸟鸣、蜜蜂的飞舞及酷似人声的歌唱,碧眼金发的老外们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连连感慨二胡真的太神奇了!这次演出,澳门百家乐对于弘扬中国文化和民族器乐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闵慧芬出生在江苏宜兴的音乐世家,父亲闵季骞是著名的音乐教育家和民乐演奏家。在家庭的熏陶下,她自幼对二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随父学习二胡,后考入上海音乐学院。在1975年“上海之春”中国二胡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她酷爱二胡,把演奏当作生命,使音乐在人生中折射出璀璨的光华。她的作品让全世界的听众深受感染,法国媒体评论她的演奏“连休止符也充满了音乐”。她经常深入工厂、部队、校园,把欢乐带给大众。她为人谦逊,没有架子,培养了大批的学生。她勇敢顽强,与病魔斗争,经过6次大手术15次化疗,也没有放下手中的琴。在艺术上,她不断进行探索和创新,提出了“二胡声腔化”的理论,并取得了成功。她拉的黄梅戏《澳门百家乐草》、越剧《宝玉哭灵》和京剧《连营寨》,声情并茂,惟妙惟肖,酷似歌声,把二胡的艺术表现力提高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我第一次见到闵慧芬是在上世纪的70年代。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许多人围着单位的一台黑白电视机,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主持人报幕:请听二胡独奏《澳门百家乐》,乐曲表达了在旧社会劳动人民的苦难呻吟和控诉。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微笑走上舞台,端坐在麦克风前,很快美妙的音乐就顺着她的指尖缓缓地流出。乐曲时而舒缓,如涓涓细流汇入大海;时而激越,似江河绝提,汹涌澎湃,特别是闵慧芬那双愤怒的眼睛,灼灼逼人,怒火在胸中燃烧,正义的呐喊在琴声里流淌!当时,我被她那美妙的琴音、高超的技艺和愤怒的表情惊呆了。虽然那时我才刚刚拥有一把二胡。老实讲,后来虽然许多二胡演奏家都拉过这首曲子,但我以为,没有一人能超越她。难怪世界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听完她拉的《澳门百家乐》,竟伏案痛哭。
  
  而我有幸在现场目睹她的演奏则是在10年前的一个晚上。那天,中国科技大学的礼堂座无虚席。闵氏民族器乐音乐会在这里举行。整个演出中,虽然有琵琶、扬琴、古筝、笛子等乐器,但作为该校客座教授,闵慧芬的二胡当然占主导地位,那天她特别高兴,拉了一曲又一曲,多次谢幕,反复登台。尤其是她和80多岁的父亲演奏的《澳门百家乐》,更是把演出推向了高潮,叫好声和掌声汇在一起,在科大校园的夜空久久回荡着。可是坦白地说,在演出开始,看着满大厅的学生,我对身边的老谢说,别看学生们现在兴致挺高,不到演完差不多就会跑光了。我想,这些莘莘学子智商虽高,但又有几个懂音乐呢?然而,大大出乎所料,直到到演出结束,非但没有人离开,连走廊、过道上全站满了人,不少人进不来就在澳门百家乐礼堂门口听,那狂热的劲头、对音乐的虔诚,深深地打动了我。我不禁脱口说道:魅力,音乐的魅力,二胡的魅力!
  
  如今,二胡大师闵慧芬虽然走了,但她的音容笑貌,她那对澳门百家乐执着的精神,她那美妙的二胡琴声,将永远给人以欢乐和力量。
  
  为了缅怀大师,下面我为网友拉一首闵慧芬的成名作《澳门百家乐》,以表达我对她的景仰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