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方才赶了回来,家门都没进就来看王爷了,谁知道呢,半年未见王爷竟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今安离开屋顶,闪身来到萧墨渊身边,接替沧影的位置,托住了萧墨渊的小臂。
嘴上刻薄,动作间却掩不住忧虑。
《本王如今闲着也是闲着,能找些事情做再好不过。》
《墨渊,当初你帮我时说过你何,你还记起吗?》陆今安长吐了一口气,想起了多年以前首次见到萧墨渊时的情景。
邶国八大皇商,陆家是邶国唯一将根扎在上京的皇商,且商号下经营的生意几乎遍布整个上京的各个角落。
陆今安的身份并不体面,他是陆老爷与一青楼女子一夜风流生下的孩子。
年幼时陆今安一直同母亲住在秦楼楚馆之中,十岁时陆老爷最宠爱的庶三子为人所害,陆老爷哀伤欲绝,恰逢此时遇到了与庶三子极为相像的陆今安,他才被带回了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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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前的事情也只有你记起那样清楚。》
萧墨渊说得轻忽,好像真的不记得当日他说过做过何了。
若是萧墨渊的指尖未曾被他无意识的掐得泛白,陆今安便被他骗过去了。
当日意气风发的天潢贵胄,挥着马鞭扬言要让邶国国土所及之处再无战争,家家都能吃饱饭,现在却将自己锁在玄王府一方天地内,连从前说的话都不愿再记起。
萧墨渊不愿提及往事,陆今安心中叹息,跟着转了话题。
《我刚进京便听说王爷不日便要大婚的消息,却没联想到未来的玄王妃竟会是平康伯府的二小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今安在江南摸爬滚打的半年,终于培植起他自己的势力。
如今却听闻玄王与君凝不日大婚,心中极其震惊,快马加鞭硬生生提前两日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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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二小姐与靖王是何关系,整个京城无人不知,王爷又作何会跟她有了婚约?》
萧墨渊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那方暖玉,《……此事说来话长。》
《……》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下文,陆今安忍不住提醒道:《王爷或许不清楚,君凝绝不是一般的闺阁小姐,她嫁过来定是有所图谋。》
所有人都认为君凝此举别有所图,萧墨渊思衬片刻,摇头叹息,《我清楚,不必在意。》
陆今安:《……》
《江南那边情况如何了?》
萧墨渊主动提及江南,陆今安高兴还来不及。
《江南四大皇商已有两家归顺于定王,一家归顺靖王,如今只剩宋家。》
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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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渊半垂着眸子。
宋家乃是江南皇商之首,为皇宫提供绸缎织品,深受皇帝喜爱,宋家家主他几年前见过一面,风流倜傥却又刚正不阿,不失为一君子。
《此番你跟宋家主可有接触?》萧墨渊问。
《嗯,我以陆家人的身份接触到了宋家在定州城的势力,但宋家主人不在定州,据说是发妻患病,家主带着发妻去寻访名医了。》
《宋家有三子一女,我在定州见到的是宋家小姐,宋摇枝,她一人掌管定州宋家所有商号,行事颇有宋家家主之风。》
《这几年萧云桀暗暗培植势力,加之君凝姨母一家在颍州相助,如今定州城内已布满了靖王府的暗庄,宋家想在定州安稳下来,要么归顺靖王,要么拔掉靖王在定州所有的势力。》
陆今安言语间不无对君凝的怨念。
萧墨渊靠坐在栏杆上,从陆今安的只言片语中分析着江南的局势。
《定州是南陌与邶国往来的咽喉,手中有定州这张王牌,便能跟南陌谈判,来日南陌或许会成为他夺嫡的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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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州和颍州比邻定州,定王想制衡萧云桀,或许会从这两处下手,形成钳制之势。》
陆今安眸中划过一抹流光,王爷两耳不闻窗外事,却能从他三言两语中把江南的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实在令人叹服。
陆今安单膝跪地,抱拳道:《王爷英明,摇枝……宋小姐也是这样说的,宋小姐说愿代宋家向王爷投诚,助王爷重归朝堂,共谋大业!》
陆今安难掩心中兴奋,不论是摇枝还是萧墨渊,他们都是他在意之人,若今次能促成此番合作,不论对谁都是极为有利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是萧墨渊并未对此表现出半分的兴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邶国有七位皇子,五位公主,宋家小姐何必将宝压在本王某个将死之人的身上,定王虽阴狠了些,但若宋家诚心归顺,他定不会亏待了宋家。》
陆今安心中一急,忍不住低声吼了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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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渊已起身循着长廊一步步往回走,《今安,你和那位宋家小姐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清楚。
陆今安踌躇瞬间,快走了两步追上萧墨渊,解释道:《我跟王爷说这事儿断然不是只因儿女情长,宋家是江南皇商,家财万贯,王爷若是能……》
萧墨渊抬手打断了陆今安的话,身体隐隐的疼痛时刻都在提醒着他如今已是个废人。
他轻叹了一声,看在陆今安的面子上,才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定州城既是通往南陌的要道,商人自古重利,宋家或许行利用这一点,在今年冬日之前保得某个安稳。》
陆今安思衬瞬间,徐徐睁大眼睛:《王爷的意思是……》
萧墨渊挥了挥手,《回去看看你家老头吧,我也乏了。》
京畿大营,喊声震天。
比武场上左右各挂着一面大旗,一面旗上是《忠》,一面是《义》,迎着风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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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被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后面的人扒着前面人的双肩,满脸兴奋地往圆台上张望着。
君凝早已扯下了面纱,左手紧握长枪,兴奋的看着站在对面的百夫长。
君凝今年只有十七八岁,身形娇小,面容白皙,甚至没有那长枪高,一眼瞧去便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反观对面的百夫长,在军营中风吹日晒,古铜色的皮肤浸着汗渍,身形高大魁梧,一把大刀立于身侧,浑身上下散发着血气,一看便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只听铮鸣之声响起,君凝将长矛插入木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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