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地跟我提到这样东西计划,不是随口告知我一声的吧?》李元博慵懒的倚在椅背上,单手持着茶盖一下一下的拨动着茶沫:《你想让我主动把官办的酒楼客栈送给李元毅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霜霜点点头:《起先是有这个想法,但现在有些不确定了。》
《为何?》
白霜霜抬眼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子,毫不掩饰眼中赞赏之意的道:《如果将这样的酒楼客栈送给程二少爷与太子殿下做,恐怕会有些暴殄天物了。》
《哦?》李元博挑了挑眉:《你对漱玉馆有何看法?》
白霜霜沉吟了一下:《不仅私密性很强,个人空间也很大,甚是适合达官显贵来吃饭聊天。》
白霜霜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尽管漱玉馆内没有跑堂掌柜来接待,偶尔遇见的人也都是埋头不理人,但来客只要进入其中一间房后,就会有人主动来询问,绝不会被冷落。
馆内没有大堂座位,虽有两层楼,却也统统隔成了多个房间,尽管细数起来屋子并没有大量。依照程家名下的和悦楼为例,虽然也是有财物人可选择的某个去处,但同时也给小门小户提供了场地,而按照漱玉馆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有针对的宾客对象的,针对这样的对象,这些已然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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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设计不仅给来客增加了隐秘性,也不容易来来往往的其他客人注意到。在这些前提下,想必就算是有客人想打听某位高官是否在此处吃饭,也不会得到答案。
虽然不太符合一般酒楼的热闹景象,但却真真独树一格。
当白霜霜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列出来之后,李元博生生压住了自己的讶异。他没想到白霜霜居然能在经商这方面有如此非同一般的理解。
当初李元博接手了官办的酒楼与客栈之后,第一时间就进行了改造,尽管当今圣上到现在都不太理解也不太赞同李元博的做法,但考虑到李元博接手之后,官办酒楼的盈利没变少,甚至比以前还好了许多之后,也不再多做评价了。
李元博曾经以漱玉馆为例问过许多从商多年的人,除了某个人之外,再没有谁能说出白霜霜这样的话。而那《除此之外》的人,就是程家老大程若昀。
程若昀所说的与白霜霜说的大至差不多,只是观点更为细腻和成熟。当时李元博就清楚,这样东西程若昀,是真的有程家当家的风范及特质的。只可惜,李元博向来不爱插手旁人的家事,只当做天妒英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霜霜思忖了一下,继而低头一笑:《总会有办法的,再不济还能怂恿着程二少爷分家不是?》
李元博回过神来后问白霜霜:《如若你觉得将这些产业交给李元毅与程家老二很是可惜,那你又预备用何方法去推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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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历来不算是小事,尤其是对于程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但在李元博与白霜霜经历了这一次的谈话之后,李元博已经对白霜霜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感到诧异了。
李元博摆在茶盖,将有些微烫的茶盅端起来喝了一口:《你说的事,我会考虑一下,只是酒楼的话,也不是不行。》
白霜霜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颔首道:《多谢王爷愿意赏脸与民女相见。》
李元博对此话并不应答,而是从怀里拿出了那只玉坠子,再一次递给了白霜霜,挑了挑眉头,笑着说。
《以后求见不必用此物作为信物,你近旁有什么人我清楚。》
《……》
李元博的话说的轻巧,但白霜霜却是心中一震。她清楚这是李元博对她想找棵大树依靠的想法有了回应,以后,她可以随时求见李元博。而只因李元博将白霜霜近旁的人调查的很清楚,因此再求见时甚至不必用到信物。
这实在是某个殊荣。
白霜霜压抑着心中的雀跃,一双手将玉坠接了过来。《谢王爷赏赐。》继而又当着李元博的面挂到了脖子上,并放入了衣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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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博见了目光微闪,却又低头喝茶,掩去了眼中的变化。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白霜霜便起身告辞,而就在白霜霜叫了春桃出来,正欲出门时,李元博却突然问了一句:《如若你与那程家老二没有婚约,这朝都城内,你还能看得上谁?》
白霜霜楞了一下,毕竟李元博的这样东西问题来得有些突然,白霜霜一时有些反应但是来。
李元博站了起来,身着一身深蓝色常服,齐身而立,眼中带着一抹兴致的说:《以你白大小姐的才智,配上程家老二那样的俗人,不觉有些可惜吗?》
白霜霜垂眼一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民女如何能做主?》
李元博阖眼摇头叹息:《小狐狸又怎么会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忽然就被冠上了小狐狸这样东西别号的白霜霜有些无语,心中暗道尽管自己这一世的确是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但终究只是个小女子,婚姻大事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何奇怪。
那边李元博又道:《放眼望去,你感觉何人能匹配得上你白大小姐呢?》
白霜霜一旁暗自腹诽,一边认真的盘算了一下,其实她对这朝都城内的男子都认不得数个,哪里谈得上《放眼》?但是在她思索之后,还是给出了某个答案。那是突然闯入脑海中的,某个拥有温柔微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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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只是一介凡人,哪里有资格去评定他人?但在民女所认识的男子当中,民女认为程家大少爷程若昀是个不错的人。》
李元博眉头轻挑:《程若昀?》顿了顿又语气暧昧不清的道:《原来程家大少爷在白大小姐心中竟有如此分量。》
白霜霜只觉李元博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但下意识感觉自己说的话好像不太合他的心意,便谨慎的填补道:《民女平日里甚少出门,认识的人极少,民女虽与程家大少爷没有往来,但程大少爷曾对民女有相助之情,不免对他有几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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