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罗罗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面上只因缺少空气而变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崔玉楼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法错误,理当直接拉开偶人的手才对。拼命拉开紧扣住李罗罗脖颈的一双手,就似乎硬生生扯断手臂粗的绳索一般几乎耗尽了力气。
所幸,李罗罗得救了。
崔玉楼几乎是在发泄怒气一般,将折断的偶人手臂,分离的躯干和头颅全都投进火堆。
熊熊火焰瞬间暴涨,窜上了房梁,顺着房梁窜上了房顶。
李罗罗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不住地咳嗽。
崔玉楼清楚大殿的残垣断壁不是个久留之地,抱起地面的李罗罗赶紧转身离去了。
崔玉楼抱着李罗罗跑到大殿外的空地面。再也支持不住,跪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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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精疲力竭的崔玉楼摆在李罗罗,脸色苍白躺在了砖石地面上。砖石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到了背上。久违的痛楚让崔玉楼牙根咬紧,呼吸沉沉地浅浅变成不规则的《嘶嘶》忍痛声。
趴在崔玉楼身上的李罗罗缓过了气,睁眼却看到崔玉楼苍白的侧脸:《你怎么啦?崔玉楼。》
崔玉楼笑了笑:《我又累又痛啊。》
《你不是个妖怪吗?》李罗罗的认知里妖怪总是强大的,只会让别人受伤。
崔玉楼失笑:《你以为我是那不知痛不会思考没有感觉的傀儡吗?我也是有血有肉,会痛会受伤的呀。县主大人,妖不是万能的。》
李罗罗噎住了,只因从没想过崔玉楼这么厉害的妖怪会受伤,也从没想过妖是否也和人一样会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假如他们也会痛呢,也会累呢,也会痛苦难受呢?就像崔玉楼一样。
书上哪里会写这些呢,书上只写妖为非作歹,害人性命。妖总是比人强,甚至还能轻而易举吸食别人的性命为自己所用。受伤血肉很快再长,法术高强甚至能变幻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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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方,火光明亮。整座废弃的大殿都被火光吞噬,巨大的火舌舔舐幽蓝色的天空。
在火光掩映下,崔玉楼的侧脸光彩流动,行清晰瞧见皮肤上的毛孔,以及脖颈上细密美貌的血管——那是和人一样的血肉。
一阵步伐整齐,盔甲响动的嗓音传来。
一队扶着刀柄,闪着金银光泽的金吾卫士将躺倒在地上疑似纵火的嫌疑犯给围了起来。
为首的是某个帅气不凡,却稍显温和的将官——金吾卫中郎将崔襄候。
崔襄候一看到这样东西场面,语气中带着不自然的停顿,发出了长长的疑问:《县主大人?二弟?你们······躺在地上······做何?》
不止崔襄候,所有人注视着崔玉楼和李罗罗二人衣衫不整,脏兮兮地,却你躺我靠的暧昧姿势,竟有点忽视背景里那座熊熊燃烧的废弃宫殿了。
比起被当作纵火嫌疑犯,李罗罗更加受不了众人八卦逐艳的目光。也许是因为太累不想说话,兴许是只因所见所闻太过怪异不知该怎么说,李罗罗默默站了起来,乖乖等着被公办。
可李罗罗脖子上清晰的一排手指红印还是引人遐想,让大家纷纷侧目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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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楼恢复了往常一副浪荡公子的嬉笑模样,慢悠悠地起身,迈开长腿挪步走到崔襄侯近旁,一只胳膊就揽上了自己大哥的肩膀:《唉,大哥~》撒完娇,话语声就变成了一阵轻不可闻的嘀咕声。
卫士们自然不想过多了解崔玉楼是如何为自己求情的,更不想多管清和县主和崔玉楼在废弃的宫殿干了何,只想尽可能不得罪人,不惹麻烦等待着自家中朗将大人的指示。
崔襄侯面色凝重,和崔玉楼嘀咕几句之后,一把推开崔玉楼的套近乎:《你就等着被公办吧,玩到这个地方来了。》接着谦恭地向李罗罗行礼:《县主大人,还望您和我走一趟。》
李罗罗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像是纵火嫌疑犯,免不了要被公办,毫不迟疑就点点头:《好。》
得到县主回答之后,崔襄侯迈着英武的步伐号令卫士们:《你们这一队,去灭火。你们那一队去太液池边查探一番,一有异常回来报告。剩下的,去各个宫苑巡逻,一有异常赶了回来报告。》
一番安排妥当,崔襄侯单独领着李罗罗和崔玉楼离开了废弃的宫苑,遣开跟随的卫士。
崔襄侯郑重地向李罗罗鞠躬:《县主大人,今夜遇妖行刺的事情还望您行保密。若实在瞒不住,就说是遇到刺客便好,千万别泄露有关妖的所有事情。》
李罗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崔襄侯故意支开所有人是为了更好地坦白。不过早已然答应了崔玉楼会保密,自然不会食言:《放心,今晚的是我不会说出去的。》
崔襄侯更加郑重地向李罗罗行礼:《臣下感激不尽。不知县主大人最近可有得罪谁,为什么会派傀儡来刺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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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罗罗又一次详细地想了一想,摇头叹息,发髻间仅剩的一朵石榴花依然鲜艳如故:《我很少出门,话也少,平时也没见过数个人,实在不知道。》
崔玉楼活动活动了筋骨:《大哥,这样东西问题我已然问过县主大人了,她的确不知道。但是我们得先去清辉阁看看那个蓬莱十二仙人,我们今晚已经碰到其中五个了。》
李罗罗掰着指头细数着:《有某个漂亮的女子,一对童男童女,某个杵拐杖的老阿婆,一个白发老翁。还有七个,希望那七个没有活过来。》一遍数着数,一遍露出担忧的神色。
崔襄侯赞同着崔玉楼的说法,却感觉县主大人不该再同行:《县主大人,臣下会派一队卫兵保护您回拾翠殿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我不能去吗?》李罗罗很是心灰意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崔襄侯极其坚定:《县主大人就不要再去涉险了。》
崔玉楼好像很赞同他大哥的做法,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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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罗罗是不甘心就这么走的,毕竟是被妖怪刺杀这么大的事,回去也睡不着,自己是很想跟着去看看的,思索片刻,联想到了绝佳的理由:《既然是妖怪要害我,那普通士兵能保护得了我吗?不行,我要跟你们走。》
崔襄侯点点头,又深鞠一躬:《是臣下疏忽了,还望县主大人见谅。》
崔玉楼摸着下巴玩味打量起李罗罗来:《县主大人很聪明嘛~为了跟我走还是很卖力找到理由了呀。》
李罗罗被人看穿了,有点心虚,只能小声嘀咕:《崔玉楼,幸会不要脸哦。》
崔玉楼听力很好,叉着腰微笑:《县主大人过奖了。》
崔襄侯吩咐一队卫士拿来火油柴草,就带着大家往清辉阁走。
李罗罗凑到崔襄侯边上,小声询问:《你作何清楚用火行灭掉那些怪物?》
崔襄侯这时还是不忘微微屈身行礼:《县主大人,不必多言,刚才一见面,二弟就向我说明了所有情况。》
《原来,刚才他一见你就撒娇卖好不是为了求情呀!》李罗罗极其诧异。没有想到这个纨绔子弟崔玉楼在公事上效率高还挺认真嘛,并不是面上一副玩世不恭风流无赖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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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襄侯有些犹豫,但还是如实说明:《额,事实上,他也求情让我法办的时候从轻处理。》
李罗罗一刹那打破了对崔玉楼刚积累起来的光辉形象:《额,果然还是他呀。》
崔玉楼挑了挑眉,大声打断崔襄侯和李罗罗的嘀咕:《县主大人这么迫不及待打听我呢,哎哟,别着急嘛,成亲以后有的是时间徐徐了解呀~》
随行的兵士保持着肃穆,铿将有力行走着。包括为首的崔襄侯也一言不发,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可李罗罗总感觉这突如其来的冷场极其窘迫,扭头看看后面的士兵,却发现大家眼神躲闪,低头前行。
崔襄侯不合时宜咳嗽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何都没听见一般。
李罗罗知道自己明日又要成为流言蜚语的焦点人物了,不自觉幽幽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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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巍峨的清辉阁依旧寂静地矗立,亮光浓烈散了出来,一切如常,就好像李罗罗和崔玉楼出来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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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罗罗自然不敢跟着去,就躲在清辉阁外等着崔玉楼和崔襄侯先去《清理一番》。
崔襄侯怕无故惊扰,打草惊蛇,准备和崔玉楼先去探一探。
但是不久,二人就从清辉阁里出来了。
崔襄侯神色如常:《你们把火油柴草全都拿走吧。》
跟随而来的卫兵带着东西全都走了。
崔襄侯从清辉阁门口开始绕着清辉阁巡视,以确保万无一失。
崔玉楼一副轻松样子在台阶上向李罗罗喊着:《嘿,胆小的县主大人,里面我们查看了,没问题,进来吧。》一旁说着一边继续踏进清辉阁,准备找个位置好好休息一下。
李罗罗这才松了口气,跑上台阶,到清辉阁里面挨着崔玉楼寻了个位置坐着。
崔玉楼失笑起来:《县主大人,怕成这样啦,坐都要挨着我坐。那你坐了这位置我就没地方躺啰,只能躺你腿上了呀。》顺势伸开四肢就要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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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罗罗赶紧起来,闪开崔玉楼,重新找个位置。
虽然清辉阁里灯火通明,但李罗罗还是无缘无故感觉凉飕飕的,像是被人窥视般只觉得脖颈发凉。
崔玉楼躺在坐席软垫上闭目养神:《还没碰到呢,怕何。先养养精神,等碰到才能解决呀。》
走到清辉阁正中央,一块硕大的金丝楠木桌案映入眼帘:《这上面的蓬莱十二仙人全都不见了,还有七个没找到呢,要是碰上就麻烦了。》
李罗罗坐立难安,不停走动着。明明偌大明亮的大殿,却冷清清的让人不安:《奇怪,侍从宫女们作何都回去睡了,都没有人守夜吗?》
崔玉楼睁开目光,猛地从软垫上坐起来:《我离开这清辉阁的时候,角落里还有数个侍从宫女在打盹儿,现在某个都没了。难道真的都偷懒去了?》
李罗罗听得惧怕:《崔玉楼,你不要吓我呀。》
《哐啷》一声物品坠地的响声,让崔玉楼和李罗罗皆是一震。
御阶旁某个托盘砸到地上,托盘上一大束石榴花枝落到地面,本来红艳的重瓣散成碎瓣。在打翻的石榴花枝上空,一团彩色烟雾迅速凝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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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如深潭的眼珠,粉白脸颊上一抹妖异的红胭脂。这样东西凭空忽然出现的男子肢节僵硬开始挪动踩在石榴花枝上的脚,扭头望向大厅中央的李罗罗。
又某个面粉偶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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