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一章 归还 ━━
季蔷微微颔首,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巡抚大人作何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巡抚笑了笑,望向了邝氏,邝氏清了清嗓子道:《为了怕公主拿不出那么多银两,再拖延下去,谁不清楚公主会不会真的跑路,那奴家这白花花的银两可就没着落了。》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徐徐驶来停下。
从马车下来的人依旧是一身扎眼的红色衣裳,荷花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瞥了眼季蔷,莲步轻移,高傲的扬起了脑袋,《公主若是拿不出银两早说才是,免得我们白跑这么一趟啊!》
《哎哟,荷花姑娘这话说的,公主可是有整个公主府,还有国公府,作何可能区区四十万两白银也拿不出来呢!》邝氏在旁边笑着开口道,声音尖锐,语气中却尽是讥讽之意。
季蔷扯了扯嘴角,看向邝氏的眼神冰冷,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剩下的嘲讽都吞回了肚子里。
荷花眸光微闪,垂眸道:《公主府拖欠银两一事已有许久,好不容易盼着有人接管,这件事总算有了着落。虽是心疼公主遭遇之事,但奴家也是没有办法,也是要吃饭做生意,这笔亏损早日结了,对公主和奴家都是好的。》
《今日一定要给个说法!》早就围过来看戏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说了句,便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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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摸了摸下巴,注视着孤身一人的季蔷身后方也是空荡荡的一片,有些困惑的开口问道:《敢问公主,那四十万两白银可是拿不出来?还是说还未送来,莫要藏着掖着,早点儿交代,下官也好早些给众人某个交代,拖得再久,对公主也是没有优势的。》
季蔷扫了他一眼,看他义正言辞的模样,神色间却尽是贪婪,恐怕也是拿了邝氏不少的好处。
《我可是要白花花的银子,公主可别给我何银票,奴家肤浅,只认摸得着看的着的白花花的银子。》荷花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似乎是笃定了季蔷交不出银两。
《恐怕公主是为了凑这四十万,连下人都卖掉了。》邝氏轻哼一声,嗓音不大不小的念叨了一句。
季蔷这才挑眉,看了眼时辰,估摸着差不多了,不远方缓缓驶过来两辆马车,由甘菊冷香两人牵了过来,不过详细一看,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上面驾车的人正是夏瑾年身边的方平。
待马车停住脚步,方平灵活的跳下马车,到季蔷面前行了一礼,《奉王爷之名,将东西带来了,还请公主清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甘菊与冷香已然是一言不发的撩开了车帘,里面装着的,赫然是堆着的白花花的银子,周遭的人在看到的时候都是倒吸了口凉气,没联想到马车里装着的居然是银子,还如此之多。
更让邝氏没联想到的事,季蔷竟然真的将四十万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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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蔷这时候才露出了个恬淡的笑容,长袖微动,颔首道:《四十万都在这个地方,若要清点请随意。》
邝氏睁大了眸子看着她,又看了眼荷花,见她也是一脸惊讶,挥了扬手便叫人上去验了真伪,在确定是真的后,眸中更是闪着绿光,好像是瞧见了块肥肉一样,
没想到如此容易便得到了这四十万两,邝氏心中别提有多愉悦了。九饼中文
《可是清点清楚了?》见邝氏视线向来都黏在银子上,待差不多了,季蔷便问了一句,《巡抚大人可是需要再瞧瞧,免得后面又说本宫偷工减料,耍滑头。》
巡抚窘迫的笑了笑,不等他回话,旁边的荷花却是满脸的愤怒与不可置信,《作何可能!》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两!》荷花步步逼问,眉眼间尽是不解,疑惑,还有不甘,顿了顿,好像是想到了何,又道:《公主向来有手段,瞧奴家问的这是何问题。》
脸上露出一个略微扭曲的笑容道:《难怪这几日见公主频繁出府,真是辛苦公主了。》
语气到了后面,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有些几分暧昧。
周围的人自然是注意到了方平,他驾的马车上还有齐王府的标记,再加上荷花所说,不由得看着季蔷,窃窃私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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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蔷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松了口气,虽说有了夏瑾年的保证,但此人向来阴晴不定,但在合作方面还是挺上道的。
她还在想若方平不来,恐怕就得揪着这四十万两的来头不放了。
既然是派了方平来,那这件事便简单了。
但见荷花掩面,神色间有些不屑之意,道:《原来不知国公府拿不出四十万银两,还需齐王殿下帮忙。》
季蔷却是注视着邝氏,冷笑一声,《与你无关,若是满意了就将条款签字拿出来。》
邝氏本就看着这么多的银两心动不已,这场买卖可是稳赚不赔,怎么会不满意。
荷花就注视着季蔷在她面前将条款撕了个粉碎,面上笑容更甚,《能将欠债理清自然是好事,奴家也未公主愉悦,只但是这银两,真的是齐王殿下借给你的吗?》
说到后面,荷花提高了音量道:《要清楚大名鼎鼎的齐王殿下整日迷恋寻花问柳,哪里拿得出如此大的数目,公主还真是当众人是傻子不成?》
周遭人的人听言皆是窃窃私语,望向季蔷的眼神更是有几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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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蔷不语,等着荷花的下文,只听她开口道:《倒是国公府向来都以来得陛下重视却过得如此节省,如今又拿出这么多银两……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听闻宋国公早年回京复命之时可是浩浩荡荡一行人,奴家的一位故人说是国公爷在外敛了一笔横财,向来都藏着谁也不让碰,看来就是为了今日为自己的女儿脱困。》荷花说着,神色间的不屑嘲讽之意渐浓。
季蔷垂眸,将心中思绪压了下去,抬眸已是一片清明,《不知道荷花姑娘是从哪儿听信的谣言,可有何证据?》说着,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怒意,《还请你务必说恍然大悟才是。》
季蔷皱紧了眉头,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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