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药香,奇妙而沉郁,绮世缓缓地睁开眼帘。竹榻草席,单单身下是柔软的褥子,屋内阳光充足,四周陈设陌生的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上已然清爽了,头也不再昏沉,她扭头去寻药香的来源,香气是从外面飘进。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足音。
与魂穿初次醒来不同,现在的绮世更为从容。只因在她坠入梦田之前,孙绍陪在她的身旁,因此她并不会惊慌。
绮世坐起来,用手支着上身。她的衣服已然换过,干干净净,散发着熏香的味道。
草帘挑开,孙绍端着药锅走进来,一抬头,喜出望外:《阿世,你醒了!》
绮世也是喜上眉梢,道:《公子,我醒了。我是怎么了?》
孙绍将热气腾腾的小药锅放在一旁的竹几上,侧坐在绮世床边,道:《你得了伤寒,已经昏迷了三天,庐江县的郎中都说治不了。咱们如今在江夏县,多亏了华神医来这个地方巡诊,救活了你。》
他心情激动,说的无与伦比,绮世总算听恍然大悟大概。转身离去建安县到庐江县,一路奔波,她的身体向来都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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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安顿下来一天,自己率青云兵出城救援,彻底将身体拖垮。
后世的感冒,这样东西时代的伤寒,可能将某个人的生命夺去。
《华神医,他在江夏?》绮世注意到,孙绍的眼睛里布满血色,《公子,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啊,没有,昨夜和华神医讨论医道,睡得有些晚了。》
《呵呵呵,云汉说的不详实啊。》
声如龙钟,鹤发童颜,一位老者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入房中。绮世和孙绍都清楚他是谁,孙绍连忙站起来,绮世也挣扎着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女娃不必多礼,云汉欠我个人情,你可没有。》老者笑呵呵道,他指着那药锅,《云汉,一会药效就散了。》
孙绍一脸愧疚,连忙端起小药锅,用一片干净麻布过滤药渣,细细的筛了一小碗汤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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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捧着碗,来到绮世跟前。一手端碗,一手扶住绮世背部,柔声道:《阿世,趁热把药喝了吧。》
这副样子,那还有战场上奋勇向前的武将本色,他全然是柔情的居家男子了。
绮世笑着道:《公子。》孙绍还以为绮世抗拒喝药,劝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是华神医精心调制,绝对能药到病除。》
《公子,我自然是相信华老神医的了。我是笑,笑你。》
《笑我,我有何不妥啊?》
《公子你很好。》绮世想了某个评价,却让孙绍不好意思起来。
华佗道:《好,确实是好。不止一天了,自你一来,他都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这小子日夜都守在你近旁,生怕你不治身亡。》
《啊华神医,您作何说出来了。》孙绍的脸一下子挂不住,就像被人拆穿了自己的秘密。
绮世埋怨道:《公子,有神医在,你干什么那么担心。我在黄龙的时候,就和华神医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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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你年纪轻微地就记性不好了?我不是和你们有过约定,我只治病,教五禽戏,不管何阴谋诡计。》
绮世忙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说了。》她又对孙绍道:《公子,你的手都快举酸了吧。我要喝药。》
孙绍将小碗送到绮世嘴边,道:《阿世,快点喝,喝完我去取蜜饯来。有人专门从襄阳过来找华神医瞧病,送了一盒。》
绮世喜道:《莫非是襄阳的柚子皮蜜饯,好好吃!我太怀念了!》孙绍就像是得到了一万份的认可,连不迭地点头,
就这样连哄带骗之下,绮世小口小口地把那一小碗药喝掉。
《苦,公子。》绮世皱着小眉头,撒娇道。
孙绍满意地笑道:《前日神医分我了两块,我这就去房中拿。》他向华佗做了个礼,快步回房了。
屋里就剩下华佗和绮世,华佗笑呵呵地注视着绮世,道:《阿世,你真的去找云汉了。》
绮世点头,轻声道:《老神医,这次的恩我下次一定报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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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了,这次你清楚有多凶险吗?倘若不是我刚好到江夏,而云汉又拼了命把你送过来,你现在可能已然入土了。》
《我知道,我清楚。我的身体很差劲,以后我一定早睡觉,多锻炼。》
绮世这一番话,倒有些嫌华佗唠叨了。
《没大没小啊,你们黄龙上下,作何就你对我如此不尊敬。要不是你们先生经常接济,我哪有财物给那些穷苦人免诊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到华佗讲到这个地方,绮世脑海中忽然飞过某个念头。她尝试着说出来:《老神医,如果我把几处黄龙宝库的金银交给你,你能不能在一个地方安顿下来,专心培养弟子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黄龙宝库……》就算是两袖清风的神医,也知道没财物的困难。他轻抚稀疏的胡须,道:《倘若此事能成,阿世那真是功德无量啊。》
绮世笑道:《我是真心的,我这就把地形图画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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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孙绍又回来了,手中托着某个陶碟,上面扣着陶碗。还没等他掀开陶碗,绮世就拍手道:《我都闻到香味了,还是那么清香!》
孙绍道:《不要急,都是给你留着。》
绮世抬起手,刚要拿起来,孙绍却道:《先等等!我忘了一件事!》
《啊?》
《请问华神医,阿世喝的这药,与这柚子皮蜜饯有无相冲?》
原来是这样东西事,绮世还以为孙绍变卦,不给他吃了呢!
华佗面上都是和蔼可亲,他笑吟吟道:《药理上并无相冲,但阿世的药明天还要再加一付。》
孙绍惊叫道:《难不成还留下病根了吗?》
《非也,阿世的身子偏为虚寒,但外火又盛,因此必须要好生调理。这样才不会留有后患,免得以后有不调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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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听的一知半解,他的医学知识跟着大乔学过两年,但大多集中于外伤处理。这不调之症是何意思,隐隐约约听不懂。他连忙道:《请问这不调之症……》
《哎呀,公子不要问了!》绮世终究是害羞了,她直接打断道。
《阿世,莫非你清楚?那咱们得治啊!》
《公子!你要再问,我就不吃了!》
为了让绮世吃下蜜饯,孙绍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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