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茗说完这句话,差点给自己舌头咬下来,活这么大总算体会了一次何叫做色令智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苍玄轻笑《逗你的,要真有事便去办。》
司马茗嘴角微抽,他竟然是故意的,而且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司马茗是真闲着,苍玄好歹是东南倾的东家,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收画卖画都得经过他之手,东南倾虽建成不久,但名头还是有的,更是有人凭借苍玄的浑然天成的气质,猜测是从京都来的哪位达官贵人的官宦公子,因此慕名而来的人不在少数,有些人掷千金就为了求他一副画。
司马茗是真没事要办,他尽管是候爷,但也只是个只拿俸禄不作为的侯爷而已,有许多事都是地方官员办好,也只有重要的事才立个方案,让她意思意思的过目。
司马茗坐在一旁旁观的傻了眼,前几日她真没看出来东南倾生意有这么好,难道是因为她没在东南倾坐一整天的原因,看见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司马茗仰头注视着苍玄《你们东南倾生意一向这么好?》
《不。》苍玄接过阿玉递过来的茶《我开东南倾快两个月了,也就今日生意好。》
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一幅画还能被人抢着抬价。
接下来更精彩
《今日?这些人吃错药了。》若是没吃错药,作何都不可能将一幅再普通的画卖到了天价。
《许是有人想用他们混淆视听。》尽管没恍然大悟苍郁到底想干什么,但今早的异样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嗯?》司马茗没听恍然大悟。
《有人赶趟的送财物,不收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美意。》苍玄笑着说完,问道:《饿了吗?》
《你不收财物了?》那些人出的价格,连司马茗注视着都眼馋。
《累了。》苍玄虽然说不出几个字的应付那群人,但向来都都注意这司马茗他倒是没想明白,为何苍郁会这么执着于抓司马茗,他到不感觉苍郁会是想与司马茗到朝堂上来某个当堂对峙《出去吃,还是上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是累了吗?上楼吧。》
苍玄就猜到她会这样说,轻笑了下《你先上去,我去趟后厨吩咐一声,再上来。》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