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路上不吭一声的苍玄一眼,见苍玄并没有什么指示,朝司马茗行了一个礼,道:《那末将就先告辞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影月走后,苍玄与司马茗进了东南倾,在柜台算账的赵叔赶紧走了过来:《司马公子这么受伤了。》
《赵叔,去准备金疮药和纱布。》
赵叔答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去拿药,苍玄将司马茗扶到一旁坐定,大概是怕衣服刮到伤口,苍玄手上的动作很轻,只因伤口不深,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然有了凝固的迹象。
《东家。》赵叔将金创药递给了苍玄。
苍玄接过金疮药却未立刻给司马茗上药,侧头和赵叔道:《去岑渟房里找找,看有没有治伤药。》
赵叔微愣,东家手里不是有金创药,瞬间之后又反应了过来,莫不是司马公子怕疼?
《我这就去。》赵叔说完又急冲冲的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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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茗也反应了过来,道:《苍玄兄,不用麻烦,我受得住。》
苍玄手轻轻的拂过司马茗的脸颊,拇指擦去司马茗脸上的泪水《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还说受得住?》
司马茗微愣,呆呆的看着苍玄。
宫中盛药的器皿一般是刻了字,赵叔也不难找,瞬间就楼上下来了,将一只瓷盒递给了苍玄,苍玄打开盒子,将药膏涂抹在司马茗手臂上,清凉的触感让司马茗恍然回神。
苍玄一边给她上药一旁道:《再过两个时辰便要天亮了,若是再折腾今夜恐怕没的睡了,不如今夜在我这住下?》
《不用麻烦,我....》司马茗忽然欲言又止,经过刚才的那些事,苍玄估计也不放心她某个人回去,苍玄若是送她,走个来回估计就真的要天亮了《好,有劳苍玄兄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苍玄也没让赵叔在收拾屋子,太过麻烦,安排赵叔歇息,带着司马茗直接去了自己的屋子。
司马茗听见苍玄的安排后,追问道:《我睡苍玄兄房里,苍玄兄今晚睡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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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去处,司马兄不必担忧我。》苍玄笑着说完。
司马茗轻微地应了声,目送苍玄出去了,看着屋内的陈列,他来东南倾数次,也清楚进了苍玄的房间多少次,还是首次这么注意到苍玄屋内摆设,苍玄虽未商人并无半分彰显东南倾的华丽,反倒还透着一股清雅。
苍玄从自己的房里出来,直接去了书房。
苍玄点点头示意了一下,问道:《可又是那群人?》
处理过后事的影月,早已然在房内候着了,见苍玄进来唤了声:《殿下。》
《是,属下的人破进巷子后面的屋子时,遇到那群人正要对那两人行凶,属下的人将其救下,现如今那一男一女已然被顾相带回侯府了。》
苍玄蹙眉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和那些扯上联系的。
《殿下,兄长昨日传了信赶了回来。》影月说着将一卷字条,递给了苍玄。
苍玄打开字条,上面写着八个字:事有疑点,不日就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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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眸子微眯,难道真是她。
苍玄让影月下去休息,独自一人坐在房内。
那群人出现在那,是来灭口的还是那两人本就是他们的人,.若是安排在侯府下毒的人是他们的人,那这群人的身份更加存疑,以苍郁的性实在不像是能设计出这么精细的杀人步骤,那么朝中到底还有谁敢对他下手,与此同时又敢对永安侯府下手。
司马茗第一次睡在别人床上,但还是睡在苍玄的床上,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背褥上残留着苍玄的味道,尽管困乏却是怎样都睡不着。
司马茗正苍玄床上抱着被子辗转反侧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司马茗猛然坐起,穿好衣服去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苍玄,问道:《苍玄兄你还没休息吗?》
苍玄注视着她笑着道:《有些事要处理。》
司马茗应了声。
《睡着不着?》苍玄猜出了原因,道了一句’等我回来。’便走了,等赶了回来时手上多了个香炉,将香炉放在桌子上,用火折子点燃,盖上炉顶,一缕青烟顺着镂空的炉顶飘了了出来,没过一会儿整个房中萦绕着一股幽香。
估计是受香的影响,司马茗的睡意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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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看着她模样也不再打搅,只道句:《困了便睡吧。》
有了苍玄的安眠香,司马茗躺下后正如所料不久就睡着了,或许一连几日都未休息好,司马茗一觉直接睡到了晌午。
迷迷糊糊的睁眼时,还不知身在何方,注视着房内略微眼熟的摆设,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穿上衣服急匆匆的下了楼,见顾执清正格外端正的与岑渟和苍玄坐在一起喝茶。
《表哥?》岑渟来这司马茗不意外,作何连同顾执清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听闻你在...苍玄公子这住下了,怕你太过劳烦苍玄公子便想着来接你,谁知我来时,你还睡着,便受苍玄公子相邀在楼下喝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喝茶从一大早喝到正午?司马茗总觉他表哥有种说不出的怪。
苍玄让阿玉沏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司马茗,道:《方才顾相说那两位拒不承认毒是她们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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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那昨晚那些人...》
顾执清开口道:《他们说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那群人。》
岑渟询追问道:《既然不是她们,那冉儿跑什么?》
顾执清道:《我问过她们,她们刚开始的时候说是只因家中出了事,怕府上的管事不准,因此连夜跑了出来。》
岑渟仿佛从未见过如此蹩脚的理由了,忽然抓住了顾执清话中的关键词‘刚开始’《那么之后...》
《我跟他们说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跟我说只因那药的问题,她们家之前尽管是开药铺的,但他家中有个规矩医术传男不传女。
而这样东西大哥整日游手好闲,医术学了个皮毛他爹便过世了,虽然他爹过世了,但药铺的名声还在,又不少人来找他看病,他只因用错了药吃死了人入了狱。》
《那他是作何出来的?》岑渟问,没听说过弄死入狱还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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