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九章 计中计 ━━
昨夜的雨直下到今天一大早才停住脚步来。路面上积了好些水,这天才方才亮便能听到底下的扫水交谈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咚咚咚!》
莫颜兮二人睡着正香,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谁啊?》
莫颜兮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闭着目光询问。
《刚出炉的热包子,赶快下来吃吧,要是不吃,此日的饭可就免了!》
小连语罢,便大摇大摆得离去。
辰时刚过,莫颜兮二人准时下楼,镇南客栈之中,刚好有旅人入住,来人是位背着双剑的剑客,和老妇人争吵了两句,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付了金子,骂骂咧咧的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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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兮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推了推近旁的人,起来洗漱收拾。
老妇人宝贝的摸了摸金子,见莫颜兮二人下楼,连忙热情的迎了上去,亲自为二人倒了热茶:《呦!二位贵客,昨夜睡的可还舒服?如今凛冬将至,兴许再过半个月便要下雪了,你们可得穿暖和喽!》
莫颜兮抿了口热茶,心里终于舒坦了几分,打了某个大大的喷嚏,笑道:《昨夜就加了衣服,我身子骨弱,一到冬天便是百病缠身,多谢奶奶嘱咐。》
老妇人摆了摆手:《没什么,赶紧尝尝热包子,这包子本来一两金子一个,我瞧着二位小姑娘面善,便免了。对了,等会儿记起续住,一晚五两金子,绝对是童叟无欺的。我看二位不像是赶路的,不如在河景好好玩儿玩儿再走。》
《好无礼,强买强卖也就罢了,如今连出行自由都要受控,掌柜的可真会做生意。》
风起扇眯了眯目光说着,右手已然摸上了桌子上的长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妇人见此,赶紧笑着道:《呦!姑娘啊,这我可不敢,只是老妇我实在是太过可怜,从前闹旱灾,我们一家六口人,如今只剩下我和我儿子。他从小便不学无术,也怪我没有教好,如今何活计都不会。我们只能守着这家客栈艰难度日瞧你们二人的穿着打扮,定然是大户人家,想必不会缺这数个财物,就当是施舍我们。多住今日吧。》
《既然如此,那便多住两日吧,正好我们还有一这事儿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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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兮说着,从怀里拿出十两金票放在桌子上。
老妇人两眼放光,一把夺了过来,收拾妥帖,一脸奸笑道:《咱家可有规矩的,概不赊账,当日账当日结,不论多给少给,都是一天的事儿,待第二天太阳升起,一切都得重新来过。你这钱只能算此日的,客栈中的东西,你想要何拿何,这财物嘛…那是绝对不会还的。》
老妇人语罢,风起扇的手已然捏紧了刀柄。
莫颜兮见此,赶紧笑着道:《既然如此,那便当时送给掌柜的了,今儿天冷,再给我们上两碗素面,一壶烫酒吧。》
老妇人听了,笑的花枝招展,赶紧去办了。
风起扇收了手,拿筷子戳了戳桌子上已然凉掉的奇形怪状的包子:《皮厚葱多肉少,还有一股霉味儿,不新鲜。》
莫颜兮闻言,忍不住笑道:《无事,这包子不新鲜,兴许这素面有讲究。》
三刻钟后,二人心心念念的素面总算上了桌,小连将两碗清汤寡水,连绿叶儿也没有的面放在桌子上,一眼瞧见莫颜兮面上的伤痕,调笑道:《呦!这怎么睡了一觉,第二天这脸还破了相?莫不是半夜睡觉不老实?》
《不过是夜间开了窗透透气,也不知从哪儿跑来了一只野猫,对着我的脸便是一顿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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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兮笑着答着。
小连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猫儿?也难怪,咱这个地方住着的可都是渔民,家里顿顿吃鱼,兴许是那野猫瞧你这里没有鱼,一时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莫颜兮点了点头:《委实行理解,毕竟是牲畜,无缘无故,说挠就挠,哪里有道理可讲。》
语罢,众人沉默,小连挑了挑眉:《无事,只是人有好坏之分,猫却没有,想挠的时候,伸伸腰,出爪子就行。》
《其他的也就罢了,不管是好人坏人,就怕猫儿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我听说这猫儿的胳膊爪子,可是极其脆弱的。》
莫颜兮说着,目光逐渐移动到小连的左胳膊上。
小连冷哼一声,侧过身子:《管它做甚,哪怕是断了臂膀,也是自愿的。》
语罢,便拿着盘子进了后堂。
风起扇目光凝了凝:《尽管换了衣服,可身上的血腥味儿还是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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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兮闻言,抿了一口清茶:《起扇,去把客栈门关上吧,想必不会再有客人来了。》
风起扇点头示意,随即起身行动。镇南客栈的木门极其厚重,今儿没有开窗,关上门,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老妇人见此,赶紧上前,指着风起扇的鼻子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也是开着门做生意,你们两个莫不是想断了我的财路不成!》
莫颜兮摇头叹息:《掌柜的严重了,明明是你们不给我们活路,如今为何反咬一口,黑店就黑店,拿财行,只是要人命的事儿可不能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妇人闻言,停顿瞬间,忽而笑道:《二位姑娘不是活得好好的,为何说这样的话,只但是是在我家客栈住了一晚,就这样说,黑的白的,全在你嘴里,我们孤儿寡母,能有什么办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孤儿寡母,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儿子向来不喊母亲,况且,他但是才二十来岁,你们站在一起,看起来不像母子,倒像是差了个辈份。》
语罢,小连已经从后堂之中走了出来,目光如同鹰隼,笑着道:《你们还真是难缠,但是既然进了镇南客栈,这辈子便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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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兮依旧淡定的喝着茶,闻言,放下茶杯:《叫楼上那位也下来吧,我想用不着天黑动手了,赶紧了结得了。》
话刚说完,楼梯口便传来动静,那位背着双剑的剑客已然提着剑走了下来。
老妇人眯了眯眼睛,原本佝偻着身子突然停止起来:《也罢,既然瞧出来了,我们也就不藏了。》
风起扇靠着门,从上而下的审视可一遍那名剑客,神色轻松,眼神之中也没有肃杀之气。
莫颜兮更是淡定异常,从桌子上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茶,往对面推了推:《兴许我能猜到你们的目的是何,这间客栈内部构造,全然没有西部水乡的温婉,其中用的木头都是百年的乌木,价值连城,绝对不是如同客栈可以用的起的,而这种木料,我在临渊城苏宅,和落叶城花静阁都见到过。》
老妇人闻言,冷笑着道:《你果然是为了公子来的,既然如此,那便动手吧!》
莫颜兮摇头叹息:《虽说是为了苏大公子来的,可这目的有好有坏,你说半个月前,河景来了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哥,我想着那人便是苏大公子吧,至于整个河景所有客栈彤彤满房,却只留下了镇南客栈,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清楚何?》
小连闻言,目光一冷,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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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兮笑着答:《该知道的,我感觉理当猜到九成了,苏大公子从辞陆城出发没多久,便发现有人尾随,按理说从河景这样东西地方,离千花城和辞陆城都有一定距离,且它并不是往返两地的必经之路。苏大公子来此,便是为了将尾随之人到河景,随后让他们顺理成章的住进镇南客栈,再由你们三个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通通杀掉。》
老妇人闻此,走到桌前,坐了下去:《你们到底是何人?》
《听闻苏大公子失踪了,我们二位便是协助苏二公子前来找人的。》
莫颜兮说完,三人对视一眼,老妇人问:《我们凭何相信你们?无凭无据,你心思如此深,想来通过几分蛛丝马迹,想到这些也不足为奇。》
莫颜兮闻言,笑道:《我们根本没有必要说谎,也许苏大公子已然在河景了。至于他失踪…越琢磨越觉得有些无稽之谈。你们三个是他留在河景的自己人,如果他已然到了河景,你们又怎么可能让他出什么差错,再说去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以苏大公子的性子,作何可能不做提防。》
《既然你已然猜到了,那便回吧,如果想清楚苏大公子的行踪,我们无可奉告。》
二人对峙,谁也不让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莫颜兮莞尔一笑:《苏大公子的行踪,他不想让我们知道,自然有不让我们清楚的道理,我只是感觉,他既然想下一盘大棋,我们自然要添把火,毕竟倘若能够揪出潜藏在近旁儿的敌人,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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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闻言,犹豫再三,最后总算松了口:《的确如此,这一切都是公子自己策划的,打从半个月前,他出现在河景,一切便开始了,我们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清除一切来河景寻找公子的重山道的贼子。而公子做的这一切,便是为了找到身边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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