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拿酒瓶子的手方才抬起来,却被那男人的一只大手抓住,那男人冷哼一声,用两个手指头捻下苗苗手中的酒瓶子,然后高高举起酒瓶,再放开手,酒瓶子自由落体后,只听得哐当一声,玻璃渣夹着酒沫溅到苗苗脚背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苗苗下意识的挪动脚,神色有些慌张的看了那男人一眼,只听那男人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真当我练过铁头功吗?还想砸我呀?》
苗苗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肖燕的手,手心已然吓出冷汗,她故作轻松的说到,《呵呵,两位大哥,你们究竟想干何呀?》
《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陪我们喝酒、跳舞,就这么简单。》那男人紧紧的捏住苗苗的手腕,低着头,一条腿嚣张的抖动着。
《我们不答应呢?》肖燕吓得全身发抖,苗苗用力的捏捏肖燕的手,以此给她鼓励和安慰。
那男人手捏得更紧了些,带着几分嚣张说到,《今晚恐怕由不得你们两位了。据说一位是庄氏集团未来的儿媳妇。》他盯了一眼肖燕,随后又盯着苗苗开口道,《这位嘛,我们都清楚的,是胡朗的老婆,江昊的情人…》
周遭有几个人听见动静围了过来,可那两位挑事的男人丝毫没有收敛,苗苗奋力想要甩开那男人的手,可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苗苗怒目切齿的瞪着那个男人,《唇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起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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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去吧,我今晚就干了你。》那男人把嘴凑到苗苗耳朵边,悄悄说道。
《下流,变态…》苗苗破口大骂。
《呵呵,来吧,喝一杯吧。》那男人仍然笑得嚣张,拾起一杯酒,准备硬生生的灌进苗苗的嘴里。
苗苗发出《啊》的一声呼叫。肖燕兴奋得抓住那男人拿杯子的手臂,一口重重的咬下去,那男人手臂轻微地一甩,肖燕滚倒在沙发上。肖燕准备继续爬起来去救苗苗,却被近旁另某个男人一把拉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某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耳际,《放开我老婆。》
苗苗循声望去,是胡朗站在她旁边,苗苗目光熠熠生辉的盯着胡朗,那一刻,她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欣喜若狂,可想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瞬间又如同泄气的皮球,低下了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男人终于松开了苗苗的手,带着挑衅的目光盯着胡朗,《啧啧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胡大律师,胡律师,你最近是光合作用太多了吗?如此,发光法绿。》
胡朗抡起拳头便朝着那位满嘴胡言乱语的男子挥去,那男子眼明手快,一闪便躲过了这一拳头,拉着肖燕的男子赶紧起身,从胡朗的背后冲去,拳头刚落到胡朗的耳背,胡朗头轻轻一偏,便躲过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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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见状,从胡朗背后扑上去用手臂勒住胡朗的脖子,用力把胡朗往后拖拉,胡朗一双手抓住那人的手臂,迅速滑下,坐在地面,那人仍然锁住胡朗的脖子,跟着趴下,胡朗脚往上一踢,脚尖踢到那人目光上。
那人立马松开手捂住眼睛,另一名男子见状赶紧上前,拾起酒瓶向胡朗砸去,胡朗迅速翻身站起来,躲过了酒瓶子,迅速跨步上前与那位男子扭打在一起。
苗苗和肖燕瞠目结舌的坐在沙发上,这时候庄飞跑过来,拉着肖燕的和苗苗走开,气喘吁吁的问到,《你们两个没事儿吧?》
肖燕一把把庄飞推开,吼到,《赶紧去帮胡朗啊!》
围观的人群连连后退,由小圈围成了某个大圈,地面杯盘狼藉,老板大声在旁边制止着,可中间搏斗的三人仿佛何都没听见。
眼看胡朗就快把另一名男子制服,可目光被踢的这名男子站了瞬间之后,又朝着胡朗扑上去,三人扭打在一起,庄飞回头一看,从一名男子的背后冲上去,抓住那名男子的头发,那人一个回身,庄飞的拳头落在了那人掌心,那人恶重重的盯着庄飞,一下子把庄飞的拳头捏紧,用力往后一甩,庄飞感觉双肩像脱臼了一般生疼。
庄飞《啊》的一声惨叫,肖燕见状奋不顾身的跑上前,抱住那人的手臂重重的一口咬下去,那人松开庄飞的手,捏住肖燕的下巴,一把拧起肖燕,肖燕双脚离开地面,苦苦挣扎着,庄飞捂住受伤的胳膊,还未回过神来。
苗苗见到地面有个凳子已经被摔坏,拿起凳子的铁脚朝着那人脑门儿挥过去。那人没注意,铁棍落在那人太阳穴处,那人瞬间暴跳如雷,一把拖过铁棍朝着苗苗挥过去,庄飞一下子扑上前,替苗苗挡了一闷棍。
胡朗已然制服另一名男子,当这名男子再次挥起铁棍时,胡朗一个箭步上前,飞起一脚踢在那男子脸颊上,那名男子后退两步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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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朗一把拉起庄飞和苗苗,吼到,《赶紧走啊!》
庄飞一旁跑着一旁吼到,《肖燕,肖燕…》
肖燕跑上前抓住庄飞的手,胡朗拉住苗苗,四人朝着酒店外面跑去,那两人从地面爬起来,准备再继续追上去,结果被老板叫来的人拦下,老板走上前说到,《损坏我这么多东西,先赔财物再走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啊?竟然在我这个地方来闹事儿。》
这两个人有些不服气的说到,《老板,这可不是我们两个弄的,胡朗他们弄的,人都跑了,不可能赖上我们吧。》
老板走上前,二话不说,《啪》的一耳光扇在那男子脸上,那男子恶重重的瞪着老板,老板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瞪何呀?不服气吗?胡朗的女人是你能招惹的吗?你既然知道他是胡朗你还和他动手,我看你小子想蹲监狱了吧。》
《不不不,我们赔,算好我们赔就是了。》另一名男子赶紧上前说到。
《我估计十几二十万块财物吧,务必结清了再走。》老板漫不经心的说到,并吩咐了某个人负责。
《老板,这也太贵了吧。》
《我这酒多少财物一瓶?你们打碎了多少瓶?我这个地方每个客人每晚消费多少?你们影响了多少名客人?你们好好给我算算吧。》老板一边说着,一旁用手轻微地的拍打着那名男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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