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包房的人都沉迷在灯红酒绿中,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人的转身离去,即使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转身离去,也没人去琢磨。刚刚被狼叔推开的丹丹,盯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她只觉得这胡律师有些清高而已,或者是被自己这般挑逗后有所反应,毕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忧虑在众人面前失态,因此才推开自己出去透透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苗苗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用冷水洗了洗脸,兴许她是想让自己清醒点,自己刚刚的情绪这般波动,仿佛在吃醋,但自己明明与他没何关系,他与谁人纠缠在一起,自己动怒做什么呢?更何况下午在工作间便清楚丹丹会主动去勾搭他,面对某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一个单身男人有什么理由拒之门外呢?自己有何资格这般惺惺作态呢?
苗苗这般扪心自问后,她庆幸自己方才没做出过火的举动,否则可就唐突了。她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转身准备转身离去,却看见狼叔正站在她面前。
苗苗微微向他点点头,让开他低头向外走去。却听到他的嗓音在背后响起,《你是太累了吗?累了便早点回去休息吧!》
本来已然平静的苗苗,被他这么一问,又问出些许怒火,她想:他方才与丹丹那般暧昧,作为半个公众人物,他没有丝毫悔意或者害臊又或者遮掩等,反而理直气壮地问自己是不是累了,他这脸皮厚到城墙转角再加几块砖了吧。
苗苗冷冷地瞪着他,有几分轻蔑地抬抬眼皮,《胡律师,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狼叔用柔和的目光盯着她,《你感觉呢?》
苗苗一抹冷笑,《就当是你在关心我吧,可我感觉作为半个公众人物,行为收敛一点好,别那么放荡,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别对任何女孩子都那般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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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叔耸耸肩,努力挤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作何放荡了?我又同谁暧昧不清了?》
苗苗走进一步,几乎贴近他的胸膛,她踮起脚尖,抬起手指在他面上轻轻一点,《你是律师,何都需要得到某个证据,我可没胡说,证据都在你面上摆着,自己去照照镜子吧!》
狼叔有些心虚,《这...这是谁干的?我咋不知道呢?》
狼叔走到镜子跟前,脸上 的唇印显得那么突兀,他方才全神贯注地观察苗苗,根本没在意或者没注意到被丹丹亲了一下,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接把水浇在面上,用力的一阵猛搓。
她想起了她的前男友,当他从大家公认的红灯区走出来,被苗苗撞见后,他竟然没皮没脸的向苗苗哭诉,说是那女人主动勾引的他,加上正常男人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而苗苗尽管生活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却向来洁身自好,她守身如玉给不了他这些,以此给自己的下流找借口,所有的责任推给了两女人。
苗苗越想越感觉恶心,她轻蔑地看了一眼狼叔,《你们男人都这样吗?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所有不检点的行为不愿意负责,便归咎到女人身上,真是没皮没脸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这番话,她再看一眼狼叔,忽然感觉自己方才太冒昧,太唐突了,她回过神,目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恩人,并不是那前男友,自己与目前的这样东西人毫无男女关系,真不该这么心直口快的乱讲。
她有些害臊的冲冲迈出洗手间,狼叔三步并两步跟上来,一把拉住她把她卡墙上,深情款款的面对着她,《以前没发现,你还挺会数落人的,你这张利嘴简直胜过我这律师的嘴,你是吃醋了?反正你说我没皮没脸的,那我便不要这张脸皮了,送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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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旁用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徐徐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抚。他仍旧深情款款地盯着她,徐徐的把她的两只手滑到自己肩上,示意性的把她的两只手再往自己的脖颈处靠了靠。
他温柔地搂着她的腰,徐徐地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向她的脸慢慢逼近,她脑子一阵空白,睁大双眼吃惊的盯着他,她徐徐的用一双手扣住他的脖子,慢慢的踮起脚尖,他温热的鼻尖碰到她冰冷的鼻翼,两人都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两张脸再往拢靠了靠。
对方慢慢有些浮动的呼吸,正动情地煽动着双方脸颊上的毛孔,这时,服务员一阵匆忙的足音从二人近旁经过,扰乱了二人的思绪,苗苗立马睁开眼睛,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推开狼叔。
脸色一阵红,低下头,把散落在面上的发髻往耳后轻微地抹了抹,像偷到时被人发现的小贼,仓皇转身离去。狼叔站着定了定神,也跟着走开。
包房里,众人仍然沉浸在歌舞升平中,苗苗联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觉得真是窘迫,便她又闭上目光,这时候,陈老板公司那位不识趣的项目经理向她走来,《苗苗,在KTV里放开点,别那么拘束,以后大家要天天共事,一起玩玩儿,和同事之间相互多了解了解。》
苗苗睁开眼,《感谢谭经理指点,我一不会喝酒,二不会唱歌,这样呆着挺好的。》
《大家都是青春人,不会慢慢学吧,建筑行业务必会喝酒。要放得开,你看看丹丹,多像个项目部的交际花。》
苗苗心中暗道:丹丹卖弄风骚那些计量,恐怕也只能在项目上做朵交际花了。
苗苗转头间,忽然看见狼叔正注释着她,联想到刚刚的种种事情,不知是恼怒还是窘迫在心里打转,她起身倒上一杯酒,冲着谭经理举起酒杯,《谭经理,你说得对,得练习,我敬你。》说完便把一杯酒倒入口中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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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经理喝完杯中的酒,放下手中的杯子,在苗苗旁边坐定,以建筑行业过来人的身份,又是一阵黄婆卖瓜式的说教,《我之前来单位面试的时候,陈老板第某个问题便是酒量,当时我感觉不可思议的问题,后来在建筑行业干过一两年便明白,酒量确实重要。》
苗苗偷偷的瞧了瞧狼叔,狼叔还盯着自己,便,她又端着一杯酒咕噜咕噜喝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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