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有些头疼,她定了定神,再拾起移动电话,某个一个的翻看,从头到尾翻看一遍,没有胡朗的其他电话号码,而有个备注为《狼叔》的电话,引起了苗苗的注意,自己移动电话上所以人都是认识的,唯独这个狼叔自己一点印象没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拿起移动电话,试着拨通了《狼叔》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某个醉醺醺的嗓音,《喂,谁呀?》
苗苗理了理嗓子,怯生生的问:《幸会,请问你是?》
胡朗此刻已然醉得不省人事,但是他能清楚的分辨出这是苗苗的嗓音,他有些大舌头的感觉,迷迷糊糊的说:《我是胡朗,是你的郎叔…》
苗苗诧异的吼到,《你是胡朗,你在哪里呀?》
胡朗迷迷糊糊的说出了自己的位置,其实就是同苗苗一起居住的别墅,苗苗赶紧把地址告诉了张松和秦川。
周亮站在旁边有些瞠目结舌,苗苗看上去不像个病人,作何就不记得自己的男朋友呢?她和胡朗究竟经历了何?是什么事情让她变成这样?
一系列的问题在周亮脑子里打转,他想追求苗苗,他想搞清楚状况,于是,周亮提议,四个人一起去找找胡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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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人一起,来到狼叔的别墅,他没有关门,张松仍然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便四人推开门进入去,狼叔已然醉得不省人事,如同一滩烂泥倒在沙发上。
地面到处是酒瓶子,秦川见状,赶紧走上去扶起胡朗,胡朗紧闭着目光,一把把秦川推开,口中喃喃道,《走开,你这样的女人,我居然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很显然,狼叔把秦川当成了苗苗,张松赶紧上前扶住秦川,狼叔没坐稳,又倒在沙发上,张松扶着狼叔,一字一句的说到,《胡律师,你清醒一点,我是张松。》
就在这时候,两位警察站在入口处敲了敲门,众人回头,两位警察亮了亮工作证,开口到,《这是胡朗家吗?》
张松赶紧迎上警察,《是的。警官同志,有何事吗?》
《胡朗在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的,请问出何事了吗?》
《那天夜间被他打的人,已然死亡,他必须马上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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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听完都目瞪口呆,《他打人了?》《他作何会打人?》
张松给警察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狼叔,《胡朗在那处,他喝醉了。》
两名警官上前,拖着醉醺醺的胡朗上了警车。
秦川和张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站在原地团团打转,秦川不可思议的吼到,《他作何可能打人呢?》
张松上前搂住秦川,安慰道,《不着急,我们先了解情况,然后再想想该作何救他。》
苗苗总觉得此地特别熟悉,一阵头痛向她袭来,恍惚中她感觉自己来过此地,她不记起自己与胡朗之间的爱恨情仇,可是看着胡朗那副模样,她会莫名的感觉心痛。
秦川像发疯的狗,眼里喊着泪水,震怒的冲向苗苗,《他打人的事儿,是不是与你有关?》
苗苗被秦川的表情给吓到了,她后退两步,周亮赶紧扶住她,苗苗弱弱的说:《警察委实问过我,有关胡朗打人的事儿。可是我觉得我在做梦,我根本不记起他打人啊!》
秦川更加震怒,《你不要在男人面前装出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肯定是你害的,现在胡朗都被抓了,你还是这幅样子,演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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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亮拦在苗苗面前,毫不客气的对秦川说:《请注意你的言词,你不是说苗苗是胡朗的女朋友吗?你激动何呢?》
秦川抬眼注视着周亮,《呵呵》冷笑两声,再看向苗苗《哦…原来如此,她是演给你看的,真是会勾搭男人。刚被带走某个,又勾搭上某个。》
张松有些听不下去,上前制止道,《秦川,冷静点。》
她一下子扑到张松怀里,嘤嘤切切的哭了起来,《我太着急了,我太忧虑胡律了。》
秦川今日真的需要冷静点,平日里的秦川,冷静理性,今日她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听到张松的劝诫,此刻她才冷静一些,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希望给单位的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
张松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到,《我清楚,我知道,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当四人分开后,张松同秦川一起去了警察局,多方打听后,才清楚了那天夜间发生的事情,二人对苗苗和胡朗今日的反应恍然大悟。
张松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两人作何这么奇怪呢!》
秦川附和道,《原来苗苗失忆了,那看胡朗的样子,肯定是不清楚她失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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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清楚了,我们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
二人迈出警察局,秦川让张松在外面等着自己,说是自己的东西落在警察局里面了,她折了回去。
秦川并没有落下任何东西,她只是有了自己的小算盘,折回去后,她对警察局里的警官请求到,《警官同志,可否把苗苗失忆的事情,先对胡朗保密,这样子他在里面呆着安心一些。》
警官同志迟疑几秒后,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川并不是想要胡朗在里面呆着安心,而是希望胡朗对苗苗彻底心灰意冷,最好让胡朗认为,苗苗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子。这样自己的机会就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胡朗酒醒之后,警察找他问话,他不言不语,他的情绪无比低落,低落到他希望待在警察局里,他不想出去面对满屋子的苗苗。
秦川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处处在为自己打算着,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这样会害了胡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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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有些不耐烦的说:《胡朗,你只有好好配合调查,我们才能早日放你出去。现在的情形对你很不利,被你打的人死了,而你女朋友的笔录里面,并没有提到死者曾经对她施暴。》
胡朗抬眼看了看警官,心想:苗苗连恋人都行不认,发生那样子的事儿,她不想承认是正常的,毕竟女孩子把名誉看得很重要。
胡朗联想到自己的感情就这么被她玩弄了,他《呵呵》冷笑两声,又低下头,依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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