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日,扬州前往京城的舟船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说这贾琏听说五日登舟返京,早几日便千里加急,给家里报了林如海病愈的好消息。
出发之时,林黛玉拉着父亲的手万分不舍,泪珠涟涟垂落。林如海只得抚摸安慰说:《孩子不要伤心哭泣,你到了那处的话,有祖母和众位姊妹相伴成长,又有朝霞姐姐为你调理身体,我就可以放心的忙于政务。》
林黛玉哽咽着说:《虽说祖母和众位亲人也是对我极好的,只是孩儿还是想念父亲,我想留下来陪伴您,在自己家里方才感觉自有习惯。》
林如海俯下身子,望着黛玉说:《你是闺房弱女,有很多闺阁礼仪规矩要懂,跟着祖母教养比较的合适。等待时机合适了,父亲会接你赶了回来团聚,放心的去吧。》林黛玉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父亲,随着众人登舟而去。
到了初六日早晨,安无暇,雪雁和王嬷嬷陪伴着黛玉,刚刚梳洗完毕。林黛玉倚着船坞的窗口,望那岸边的环境。不料此时的贾琏站在舱外舟尾上,也在极目远眺。
安无暇就在那舱尾,坐着小木凳子,用一个火炉子正在给林黛玉煎药。可巧这贾琏看到了,就蹲下来详细地瞧她。
发现琏二爷盯着自己,安无暇羞涩地低头,只管望着药炉子和火候,就是不理睬他。贾琏不怀好意地说:《作何?!这才几日的功夫,你又摇身一变成了黑黝黝粗鄙的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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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暇轻轻地起身身来,恭恭敬敬地对着贾琏施礼,诚诚恳恳地说:《琏二爷,我本就是个粗鄙的奴婢,何来摇身一变之说呢?》
贾琏围着安无暇转了一圈,眯着目光笑着说:《我看你可不像普通的奴婢,神通广大着呢,何飞檐走壁,治病救人,你可是极为神秘的人呢!》
安无暇不卑不亢地说:《琏二爷对我存在误会,看来我是百口莫辩了。不过我既然是林府的婢女,那么老爷夫人肯定是对我了解很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让我来亲自服侍我家姑娘。》
贾琏斜着目光,嘴角带着微笑,用手捏了她的下巴说:《别拿林家来压我,我可告诉你,在贾府你若不老实本分,我照样撵了你去。》
安无暇用手冷冷地拿掉贾琏的手,秒变悍妇,依然笑着说:《琏二爷你有何证据说我在贾府不老实本分了?!你不就是看我从房顶上跳下来,一身的白衣飘飘,吓到了您而已嘛!你某个大老爷们,对我某个女人有何好怕的!》
贾琏沉思片刻说道:《不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身雪白霓裳,凌空而下,清冷脱俗而又令人生畏,绝不可能是去祭奠自己亲人而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无暇也带着冷笑说:《琏二爷当真多想了!我就是夜半出去到亲人那处独坐一会儿罢了!》
贾琏试探性地说:《医术高超又武功高深,你莫不是江湖上中人吗?!又或者是潜逃的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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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暇扑哧一笑说:《琏二爷当真是头脑精明之人,我要有这么大的本领,早就去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女侠了。》
贾琏冷着脸说:《越是掩饰越是分明,欲盖弥彰嘛!》
安无暇拾起一块布捏在手里,端起药罐子就要回舱内去,不愿意再理会那贾琏了。贾琏仍旧不依不饶地说:《以后给我详细着点儿,倘若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巧那林黛玉轻微地拨开船坞的帘子,徐徐地走了过来。安无暇急忙说:《姑娘,外面风大又寒气重,快回去。》
贾琏也笑着说:《看来林妹妹是了解这位朝霞姑娘的医术了?!》
黛玉浅浅的一笑说:《不碍事儿的,有你在近旁为我煎药医治,我不是向来都很好么?!》
林黛玉过来,牵了安无暇的手说:《姐姐父亲是一位郎中,常年游历,靠着贩卖药材和治病为生。可惜就在前几上了年纪郎中去世了,母亲看朝霞姐姐习得父亲杰出的医术,我又是生来体弱的,便经朋友介绍了来,特地做我的个人医病郎中。》
贾琏明快地一笑说:《原来如此,这朝霞姑娘非但医术了得,武功更是了得呢,能飞檐走壁。》
林黛玉笑着说:《学医之人,都是懂得几分强身健体的拳脚锻炼功夫的,比如吐气纳新等,朝霞姐姐也教过我的,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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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急忙笑着说:《风越来越大了,你们快进去吧,我在略略待一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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