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三与光头一起,在裁判的帮助下不久将两头大狗分开,接着光头男子愤愤不平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两叠百元大钞丢给了黄毛三便带着狗告辞离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毛三得意洋洋,财物是小事,主要是土佐钢炮的实力让他兴奋的很,光头的加纳利库克的实力在他们这个斗狗圈子里面都是排名靠前的,可是钢炮能够轻松的赢下这场战斗,证明钢炮在这样东西圈子里有争夺狗王的实力,没有了卡斯罗乌雷,却又多了钢炮,正如所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作何样?崇山,这狗不错吧?》黄毛三一旁把玩着手里的钱,一旁对着陈崇山开口道。
《还行。》陈崇山点了点头,淡淡的回道,他不懂猛犬,不过钢炮的战斗确实是极有章法,冷静的战斗方式与阿黄打猎时候的状态如出一辙。
《跟你那狗比呢?》黄毛三淡笑着继续追问道,眼神里却是有着几分轻蔑的神情,陈崇山的阿黄他注意过多时,也知道那是头不错的狗,他一度想占为己有,与陈崇山的冲突也是因狗而起,但是他也恍然大悟那是一头生狗,只有一副好身体,没有过实战经验,并且年龄也还小,但是一岁半左右的样子,土佐钢炮的实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黄毛三感觉如果跟阿黄打一场的话,钢炮应该能稳稳胜出。即便阿黄曾经干死了巨灵神,只是那是比特,它们的体型在对抗中亚的时候太吃亏了······
《跟阿黄比?》陈崇山愣了一下,接着却忽然笑了起来,满满的自信洋溢于表,他在内心也用阿黄与钢炮做过对比,可是不管是作何比,陈崇山都感觉阿黄要更胜一筹,不管是体格、气力还是其他因素,他都觉得阿黄是一流的,就连以往最忧虑的战斗经验,在阿黄与沙克对战过后,陈崇山也不是那么的担心了,沙克是潭州狗场里面的常胜将军,阿黄都能压它一头,那就证明阿黄有自己的战斗天分。
再说,阿黄天天在林子里,也在进行着生死搏斗。
《嗯?》看到陈崇山的笑容,黄毛三一怔,内心忽然间就生出了几许不服与震怒来,轻拍钢炮的头之后,他抬起头看着陈崇山开口道:《怎么,崇山?很自信啊?要不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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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场?》陈崇山一愣,而后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打一场,赌注就跟此日的一样,两万;作何样?敢不敢接战?》黄毛三继续问道,眼神里又充满了轻蔑,他惧怕林建斌,只是并不惧怕陈崇山,他不能再对陈崇山下什么黑手,但是这种明面上的对战没有任何行挑剔的地方,他要在正面从陈崇山那里扳回一点面子。
陈崇山也一样在对视着黄毛三,最后眼光又落到了土佐钢炮的身上,就是这个家伙,只要阿黄能够打败它,自己就能赢到两万块财物。
两万块,几乎是十头野猪的价财物,只要打赢这一架就能拿到手,陈崇山的内心有些惶恐,却又带着几丝兴奋,他的头脑在高速的思考着,他想不到阿黄能输的理由,他的心思都到了钱的身上,崇明的病情不能拖,他已经没有了其他路可走,倘若能够这样能够拿到财物,那也不失为一条可走的路。
就像当初老秦劝他的时候说的,狗再凶,能凶过林子里的野猪?
阿黄连豹子都不怕,还能怕一头体型不如自己的土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黄毛三依旧带着挑衅的眼神在看着陈崇山,陈崇山顿了顿,开口回道:《没何不敢的,只是现在阿黄身上有伤······》
《这没事。》黄毛三打断了陈崇山的话语:《我们就约十天以后嘛,十天时间,你的狗能恢复过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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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陈崇山思索了一下,在内心计算了一下之后点头示意:《行。》
《哈哈,爽快!》黄毛三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定了,十天之后,也就是这样东西时候,就在这个地方,我等着你们。》
《行。》
陈崇山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
从废弃厂房出来之后,陈崇山径直回了家,既然已经答应了黄毛三的挑战,他就必须要早点做好准备,两万块钱对他来说不是小事,好在阿黄的腿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它以往也被野猪伤过,按照陈崇山的经验来看,这样的伤势,大概一周左右,阿黄就能痊愈,而在痊愈的过程之中,陈崇山必须要注意不让阿黄长膘,以往阿黄受伤痊愈之后,因为在养伤期间缺乏运动,体重都会有个小幅度的提升,身体一旦有了多余的脂肪,它的速度就会受到影响,战斗力也就会相应的降低······
陈崇山尽管对阿黄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心,只是他还是很忐忑,这将会是他带着阿黄首次参加正式的斗狗比赛,并且赌金不小,他要尽力将阿黄的状态调整到最好,他不容许这其中出现任何一丝的差错。
只因有了事情做,陈崇山倒是很少会想到袁媛,只是,每当想到那伴随了自己三年,走过花季、雨季的少女的时候,陈崇山的内心依旧会很心疼,他没有经历过恋爱,却在想失恋是不是就是这样东西滋味,他提醒着自己这样的结局理所当然,而且自己也没有何时间去颓废。
一连好几天,陈崇山都在围绕着阿黄团团转,每天坚持给阿黄换药,早晚都带着阿黄进行慢跑,控制着阿黄的饮食,除了这些之外,陈崇山甚至花了大量的时间用移动电话上网查阅各种斗狗比赛的资料,他对于这一方面就如是一张白纸,需要恶补的东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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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有了陈崇山的悉心照顾,阿黄的伤势愈合的更加快,第五天的时候,陈崇山去掉了阿黄的纱布,大腿上的肌肉已经愈合了,伤口上也有了嫩嫩的新肉长出,陈崇山开始加大了阿黄的运动量,这样有计划的康复计划让阿黄的身体线条保持的甚是好,也让陈崇山的信心更加十足。
第七天的时候,阿黄的伤势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何影响,陈崇山又带着阿黄上了一次山,他再一次的去查看了那些野兽夹子与套子,但是这次的运气没有上次好,十几个夹子这么多天只夹了一只山老鼠,并且因为夹住的时间很长,已然死去了,陈崇山把那山老鼠解了下来,丢到了一边。
重新一次上山,阿黄的状态大不一样,伤愈之后的它又活力十足,它再一次的在林子里飞奔起来,迅捷比起巅峰时期也相差不远,它闻着空气里的异味,寻找着林子里可能出现的野物,但是,只因时间是下午,已然过了野物活跃的时候,阿黄并没有何收获,在陈崇山喊了一声之后,它便掉头准备往回去,只是,在它回头的那一瞬间,一条眼镜蛇突然就从地面蹭的一下立了起来。
阿黄被这忽然出现的眼镜蛇吓了一跳,它停住脚步了脚步,立在原地警惕的注视着目前的这个家伙,而后嗷嗷的叫了几声,它这是在提醒陈崇山,这个地方遇到了猎物。
这条眼镜蛇有两米多长,体重估计有三斤左右,粗壮的身体盘旋在地面,头部立起,吐着信子,颇为的让人惊悚。
但是显然阿黄并不惧怕这样的对手,经常打猎的狗在山林里遇到蛇是常事,甚至还有专门猎蛇的犬,尽管阿黄没有受到过那方面的训练,但是它也有过猎蛇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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