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斩杀 ━━
此时玉昆宗弟子居内, 林问夏正焦急地等着系统所说的那盒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已然过去了数天,系统布下任务以后就不见踪影。她为了这个任务已然几天没踏出过弟子居一步了。
任务失败,直接抹杀!
到底是何盒子能让系统这般看重?
正这么想着, 忽然窗门外的禁制被触动。还未等林问夏反应过来时, 某个人影沉默地立于屏风之后。
《你是谁?》林问夏冷哼道, 右手已经暗暗按住了寒溪剑。
来人既然能破开她的禁制, 修为定将在她之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弟子居……难道,是系统派来送东西的人?
林问夏眼皮颤了颤,仍未将手从寒溪剑上移开,缓慢地一步步靠近屏风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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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并在一起, 一道冰柱从指间疾射而出。
——轰!
屏风应声从冰柱射入的地方碎裂, 而屏风后的人影好像顿了一下, 动作缓缓停下, 朝着林问夏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林问夏谨慎地盯着屏风后的人影,只是那人没何多余的动作, 弯下腰的一刹那就消失在了屋内。
人已然走了,而她连送盒子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问夏没理会碎裂的屏风残骸, 快步上前去往那陌生人方才所在的位置。
屏风后,一尊黑色的盒子置于桌子上。桌子上还有她施出的冰柱,尖端处蘸了一点暗红的血迹,想来她突然的袭击伤到了那前来送盒子的人。盒身通体漆黑, 刻画着复杂的纹路, 带着一股极为不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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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力场足够证明,盒子里的东西定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一股极强的探知欲从心间升起,让她忍不住向那漆黑的方盒伸出手。只是正这时, 系统丝毫没有感情的嗓音自空中响起:《宿主。》
林问夏吓了一跳:《系统?!》
它怎么总是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
系统沉默了一阵, 冷冰冰地提示着:《时间不多了。》
林问夏顿时一惊,想起系统所说的抹杀,终究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探知的念头。
再这么拖延下去, 怕是会耽误大事情。系统瞧了瞧林问夏伸出的手,在空中诡异一笑,提醒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当下,安顿好手中的盒子才是重中之重。
她已经打探过了,后山的那片树林并无人会去。将盒子埋在那里,基本不会被人发现。比起好奇盒子里存放的东西,她还是更在乎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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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盒子里放了些何影响宗门气运的东西,也与她无关。
为了稳妥起见,直待到夜里,林问夏才拿着盒子前往后山。因着后山常年无人来,地上灵草灵植得了灵力疯狂生长,有些甚至没人腰际。
而后将那布着诸多禁制的盒子沉入树下的一处土中。
既然盒子已然放完了,系统给她布置的任务也就达成了。
林问夏仍感觉心里发怵,回头望了两眼那盒子所在的地方,打算离开后山。
只是阵阵钟声从远处传来,一声一声极有规律地响起。
这是戒律堂的钟声。
最近玉昆敲钟的频率是不是有些过于频繁了些?
她蹙着眉往回赶,踏着寒溪剑拨开云雾一路前行,却见玉昆的弟子都在往山门之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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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又一声闷响传遍了整个玉昆。
这钟声已然敲了第八下,林问夏脸色一变,回头望向后山的方向,见到后山依旧无人去往,神色不曾松懈。
原因无他,此时第九声钟声已然响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问夏嘴唇翕动:《第九声……是敌袭。》
正午极其,天色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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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苍穹之上,宛若一整片乌云挡下了整个玉昆山的山脉。
她瞳孔紧缩,赫然望向那遮蔽了天空的庞然大物。
之前听闻寒冰潭中的天织从玉昆逃了出去,如今这生性暴躁的上古妖兽真正出现在她目前之时,方知自己渺小,修仙之人渺小。
天织展开了它的双翼,一片阴影打下,玉昆的弟子如临大敌般布了阵,各自持剑守在山门内。
玉昆掌门迎风而立,望着护山大阵之外的巨兽,威压自身上暴起。大乘期的威压散出去,掀起一股无形的巨浪——山门之外的树木齐齐断裂,连台阶上的石板都发出脆裂的声音。
掌门负手而立:《既然从冰牢中逃了,如今为何还要自投罗网?》
天织懂人语,能够与人交谈。如今威压放出,天织岿然不动,掌门不免心生忌惮,没有贸然出手。
那上古妖兽口吐人言,金色的眸子宛若两盏不灭的灯直视着玉昆掌门:《区区人类,竟妄图关我,等你们道清回来再说吧。》
掌门的脸色难看起来:《真是狂妄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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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清已然飞升千年,天织那时只栽到过道清老祖的手中。如今千年过去了,就算有寒冰潭中寒气的压制,天织的实力仍不容小觑。
护山大阵开启,周身剑光流转,封存了当年道清留下的剑意。
天织轻蔑一笑,它人面兽身,张开双翅之时,整个山门处都被遮住。
《倘若我想进去,谁能阻拦我?》
那双翅展开的动作却诡异地轻柔起来。
听闻天织性情凶残,生性暴躁,此时的动作像是在保护何一般。
林问夏凝神望去,果真见那妖兽的翅羽之间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她死死地盯着那道熟悉的人影,与记忆中的身影一对比,失声高呼道:《白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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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喊声不算大,只是在场的修士都听见了,随着她的视线望向天织身上的那道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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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白芨为什么会同天织在一起?
目前的凶兽无比暴躁,却在白芨身下甘愿去当某个坐骑,究竟发生了什么?
掌门颔首:《白芨小友。》
他并没有对白芨产生半分轻视。无论如何,能驯服天织,她的这份能力就不可不重视。
黑衣飒飒。
她侧目去望天织,后者伏下头,巨大的爪子微微向后退了两步。当天织的兽爪移动之时,整个山门之间都在轻微颤抖。
白芨足尖借住天织的翅羽腾空而起,落于玉昆山门外,朗声道:《我有要事与掌门商谈。》
白芨道:《这是我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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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略一思索,摆摆手:《关阵。》
《她身上定有古怪,怎可放她进来?》出声的是景恒。他耷拉着脸,一双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山门之外。如今他的面上爬满了皱纹,显得整个人死气沉沉。
徐白一时心情复杂:《景恒长老,她只是某个出窍期的修士,我们宗门上下这么多人,又有大乘期的掌门坐镇,还怕她一个不成?》
他沉下声音:《就算她进来之后反悔,护山大阵又一次打开也是眨眼之间的时期,想拦住某个天织易如反掌。》
景恒咧开了笑:《只是一道剑气,拦得住天织?倘若这妖兽进来了,估计三两掌就将你碾成了肉泥。》
《你说什么?!》
《够了!》掌门怒着振袖,望向呆站在法阵周遭的弟子,《愣着做什么?开阵,放人进来。我是掌门还是你们是掌门?》
徐白憋着一口气,景恒的脸更是成了猪肝色。面对掌门下的下定决心,他眼中尽是恨意,教人看了无不生寒。
护山大阵开了,却只开了小小的一角,刚好容纳白芨一人通过。天织在山门外眯着目光,注视着玉昆的做派,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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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上玉昆山门时,白芨的心出奇的平静。
大道笔直,像极了通天的仙途。山门两侧树木郁郁青青,如今却被掌门释放的气劲压得尽数断去。落日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白芨踏着影子一步一步走向了护山大阵之内。
众人但见那道身影坚定地迎向他们。女子手执一柄青剑,肩上一只灵鸟,看似气质柔和,踏出的每一步都令他们震颤万分。
白芨将众人的反映尽收眼底,最终哂然一笑。
这就是她放不下的东西。
上一世自己入魔,这帮人指责她、声讨她、就连看她一眼都带着万分的厌恶。如今一个个模样恍若如临大敌般,生怕她做出何毁天灭地的举动。
白芨笑了,表情又严肃下来。
青色的剑骤只是出,向离着身前最近的景恒发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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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刃!
白芨突然出手,青剑剑气破开了苍穹。
那一瞬间——天昏地暗。
层层叠叠的可怖剑气引得护山大阵剩余的剑气嗡鸣嘶吼。在此时此刻,景恒恍若失去了任何反应般站在原地。
掌门瞳孔微缩,正欲出手拦截,却为时已晚。
有苍龙自青色剑气而出,一声怒吼,龙吟破开因果,淡淡的虚影升至白芨背后。与此与此同时,山门之外的天织低下了它的头颅。
景恒此刻才反应过来。而那道剑光早已近在目前。巨龙张开了它的嘴,喷出了浓郁的寒气。他抬起头,极力睁大目光去看那道黑色的人影。
白芨握着青剑,对上了景恒因为恐惧泛着血丝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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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微微笑了。
血水从胸腔迸出,而景恒依旧维持着瞪大双眼的姿态,似是不可置信,似是恨意凌冽。他作何也没联想到自己一介分神期的长老会被小辈一刃斩杀。
剑气入身,将纷纷扰扰的因果尽数斩断。倘若此时佛子在场,定会看见景恒身后有两道发着紫光的因果线。
白芨淡漠地注视着景恒失了生机,脚步却不曾停下。
掌门怒喝一声,大乘期的威压不分敌我爆裂开来,余下的几位长老将白芨围在正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芨上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如此反复。
林问夏亲眼见到景恒被那道青蓝色的剑气一刃穿心,自苍穹跌落在地。她既是剑修,自然能感知到剑气中亘古的剑意。妒意自面上升起,与之相伴的还有着数不清的惊恐与畏惧。
白芨她、白芨她何时变得这般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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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刃竟然斩杀了分神期的长老!
想起从前的所作所为,林问夏直接慌了神,踏着寒溪剑就欲转身离去此处。
管他什么天织!管他什么敌袭!
现在最大的威胁是白芨!
剑气贯穿了景恒,却未曾停住脚步。剑光大盛,气势冲天而起,与掌门所释放的威压对抗着,竟然不分上下。
徐白怒吼:《你在做什么?》
她只一人,要屠宗门吗?
山门前因为这股气劲变得一片狼藉。白芨提着剑每进一步,周遭围着的长老便退一步,却始终包围着她。
白芨未曾理会徐白的话,轻抬眼睫,朝着林问夏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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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气自她脚底窜入头顶,多年的实战经验让林问夏下意识地驱使寒溪剑躲开了此处。
方才那道剑气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裂成无数细碎的剑光,朝着林问夏所在的方向轰去。
青色的剑光激起一股巨大的烟尘。
只是玉昆的诸多长老却无一人能成功拦下这几道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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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抬眼,一字一顿:《就算我今日屠了宗门,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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