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铎无法理解，某个方才赚了两百万的青春人，为何如此的平静低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还寻思，跟着股神挣点呢。》刘世铎倒是没掩饰，直接说出目的，希望方蛰别撤。
方蛰淡淡的看他一眼：《刘总要挣钱，还需要这么费劲？找一堆人头排队，认购证一项就能挣的盆满钵满，我没胡说八道吧？》
刘世铎无言以对的时候，方蛰的寻呼机响了，看看号码是陌生人，知道这寻呼机号码的人不多，方蛰还是下定决心回个电话。
说起来，还是买寻呼机以来首次回电话呢，好没面子的样子。
《借个电话。》方蛰很客气，小王赶紧赔笑：《您这边请。》
这一番股市上的骚操作，彻底镇住了小王这样东西内行人，刘世铎这样东西半内行就更别提了。
《方蛰，你死哪里去了？》电话里传来白莉的嗓音，方蛰楞了一下，我也没告诉老师寻呼机号码啊。怎么回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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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办事呢。》方蛰回了一句，被老师喷也没生气。
《完事了赶紧回来。》白莉丢下一句话就挂了，方蛰挠挠头，作何了这是？
《方先生，中午一起吃个饭？》人啊，果然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刘世铎现在对方蛰可是客气多了，别看他是大院出身，实际上手头不是特别宽裕的那种。空降到这位子，花老鼻子力气了。工作上一直没何气色，没想到方蛰给他送了一份不大不小的业绩。
刘世铎看人还是很准的，方蛰这样东西人可交，将来总有用的上的机会。
倘若是上一辈子的方蛰，肯定是嗤之以鼻。现在的方蛰则甚是的谦逊：《刘总，不是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老师刚才电话追杀，让我回去报道。这不是还没毕业么，毕业证没到手。》
《啧！》刘世铎也不好意思说何大话，这点事情对于某个学生而言，确实是大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下次等机会吧。》本想说留个联系方式的，及时守住了。这话出口，真能得罪人。上一次你不要，这一次你要，多亏小王那边留着寻呼机的号码，才不至于丢人。
方蛰匆匆告辞，口袋里的存折上，几千块变成了小三百万。说没点意气风发的感觉那是骗人，这会方蛰走路都带风的，买房，我要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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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着急回学校，先大车到社科院。入口处下车，午饭时间还差半个小时，正好。
门卫秦大爷老眼亮的很呢，看见方蛰随即出来招呼；《小方，你来了。》
正常情况，方蛰停住脚步来说两句话，给秦大爷上一支烟，还给火点上。
但是此日的方蛰不正常，直接往秦大爷的手里拍一包软中：《有事找陈院长，就不陪您聊了。》秦大爷一看是一包烟，诧异的看了一眼方蛰，随后笑道：《谢了，自己进去吧。》
方蛰熟门熟路的进了社科院，文学院的工作间他熟悉的很，一路跟人打招呼，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唇甜的跟抹了蜜糖似得。
陈院长的办公室门关着，抬手敲门，听到里头让进，推门进去。
梳着大背头，总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在衣冠上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陈院长，看见方蛰便怒声道：《你这样东西玷污集邮事业的二道贩子跑来干啥？不是给你出评价了么？》
陈院长集邮有得有三十年了，哪怕是八十年代那会出国留学，也没拉下这爱好。
《院长，您这话就没良心了，没我这样东西邮票贩子，您的十二生肖四方联能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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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长这样东西人看着总是很严肃，其实接触长了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这人私下里还是很随和的，根本没啥架子。
吃了方蛰的反怼，陈院长悻悻的起身伸手：《烟交出来，你阿姨最近管的很严。》
方蛰赶紧递上一包烟，拆开抽出一支给点上火，陈院长把门给关上，重重的吸了一口，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一本满足的表情哼哼两声。
《院长，正午一起吃饭，地方您挑。》方蛰发出邀请，陈院长斜着目光看他一眼：《不去。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您放心，不是我分配的事情。》方蛰赶紧解释，陈院长一听这样东西，表情柔和了几分：《那有啥事情？你这小子的饭可不好吃。》
《我某个老师，打算调动工作，社科院有位子么？》方蛰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呸，你某个学生关心老师的调动，你犯得着么？说吧，你都惹了何事情，为了让老师放过你，吹牛能办调动吧？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陈院长吹胡子瞪眼，真急了。这小子，什么事情都敢接，当社科院是我家开的？
《还有，松江大学的老师难道比社科院差了？你到底在搞何鬼？》
《您别兴奋，事情是这样的……。》方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最后叹息道：《白老师是个好老师，我挺尊重她的。这事情她没跟我说，我主动先找您，事情办的有谱了，我才会去跟她说。换个环境，对她委实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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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解释的陈院长表情好了几分，没那么急眼的样子了，只是上下打量方蛰：《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嘛。》方蛰涩笑道：《您别打趣我，这不是凑巧碰上了么？》
《事情不好办。》陈院长皱着眉头说话，方蛰一听就乐了：《不好办也得办啊。您放心，该花销的我都准备好了。》
《这样吧，这事情我帮不上忙，回头你带老师来，我给牵线搭桥，成不成的不管啊。》陈院长松了口，毕竟白莉的情况，确实让人同情。为了让前夫出国，房子都卖了。熟人也都清楚，她丈夫出国了，安定了就接她出去。
《行，去吃饭吧。》方蛰上前说话，陈院长一摆手：《今天就算了，你回去等我通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方蛰想想也不勉强，留下寻呼机号码，告辞离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出门打车回学校，到了学校肚子饿的咕咕叫。
能够说动陈院长帮忙，其实很大的程度是因为方蛰把陈院长的夫人王阿姨哄的好。别的不说，在社科院实习的时候，经常去家里帮忙做家务就不提了，化妆品都花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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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长尊重妻子，因此才给方蛰某个小小的面子，不然也就是关系一般的熟人。再者，陈院长怀疑方蛰与这样东西女教师关系不清楚。
不想吃食堂，入口处准备找个小店随便吃点的时候，耳朵一疼，被人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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