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7章 夜探姜府 ━━
裴煜站在姜府墙根,低声吩咐江寒:《你们在此等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音未落,他脚尖点地掠上墙头,一身黑色玄衣的帝王,像个飞贼躬着腰轻巧的走在廊檐,一路摸到后院。
此时刚入亥时,胭脂正廊庑下值守。不经意抬头,忽见墙头一道黑影,心头一惊,刚要呼喊,那黑影已倏忽掠至面前,一手按住她的哑穴:《别出声,是朕。你家姑娘何在?》
他随即解开穴道,胭脂缓过气来,小声应道:《姑娘刚沐浴完毕,正在房中榻上歇息。》
裴煜吩咐一句:《在此守着,莫让旁人进来。》
脚刚踏入姑娘家的寝房,便闻到清淡悠长馨香,迎面是一面四幅醉春芍药屏风。
绕过屏风,只见室内只燃一盏昏黄烛火,姜若浅正慵懒坐于湘妃榻上,怀中抱着虎头,笑盈盈地望着他。
月色透过雕花窗,漫在女子身上,她沐浴方罢,青丝半湿,身上只着一袭素纱软衣,薄纱掩不住玲珑曲线,反透出朦胧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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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顿步不前,凤眸中带着几分清冷,意味难明地凝视着她,默然不语。
倒是姜若浅留意到他这一身装束,一弯唇,两颊漾起梨涡:《陛下不会是偷潜进来的吧?》
裴煜这才迈步走近,立于榻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浅浅,今日都做了些何?》
虽只是一句平常问话,配上他审视的目光,姜若浅已敏锐察觉,必与醉花楼之事有关。
她心中暗忖,这狗皇帝正如所料机警,此时定然怀疑她入宫的用意。
心里吐糟归吐糟,面上却不露分毫,嗓音堪称温柔:《今一整日都在府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煜眼梢微挑,嗓音轻淡:《浅浅,真是好手腕。足不出户,便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事已至此,姜若浅心知瞒但是他,索性也不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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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眉头拧起,犯了事,问几句,一点不害怕他,还跟他置气呢?
她小脸上原本挂着的笑意渐渐收敛,一双清冷杏眸抬起,直直迎向裴煜的目光:《陛下是感觉臣女做错了,今日特来问罪?》
他伸手捏住姜若浅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不容她避开自己的注视。
姜若浅小脸气鼓鼓的转向一侧,避开了他的钳制。
她身上的薄纱衣衫,领口微敞,一段酥胸半掩,随呼吸轻微地起伏。
那如玉的细腻肌肤因沐浴的热气熏晕,泛着淡淡粉色。
裴煜抬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凤眸一暗。
姜若浅却将手中的虎头放下,起身便要躲开。
他自然不容她逃开,长臂一伸便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轻微地一带,温软的身子瞬间跌入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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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女子温软的身子,特有的甜香气钻入鼻腔,裴煜心里的那点被欺骗纠结的暗火,自动消散殆尽。
《放开我!》
怀中人不安分地扭动挣扎,裴煜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柔软的雪团紧紧贴着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若有似无的摩擦。
他乌瞳沉沉,直视她明艳的小脸:《怎气性这般大?》
姜若浅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赌气的意味:《陛下是要砍臣女的头,还是要把臣女下狱?》
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指节分明的三指又一次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徐徐覆了上去,彻底堵住说胡话的小嘴。
向来都吻到怀里倔强的人身子发软才放开。
姜若浅掀开眼帘,圆溜溜的杏眼含嗔带怨地瞥了他一眼。
他的薄唇抵在她的唇角,低低闷笑一声:《朕几时要问你的罪?更不可能将你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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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得红艳的唇微微抿起,眸中顷刻间水光潋滟,漾起一层薄薄的泪意。
《一出事,陛下不问臣女受了何委屈,反倒先来怀疑指责臣女……》
她话音未落,泪珠已无声滚落。
裴煜霎时没了兴师问罪的底气,有些慌乱的抬手用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低头温声哄着:《那你说与朕听,究竟有何委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姜若浅却不答话,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回身走向远方的湘妃榻,面朝里躺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躺在那处没有放声大哭,只不时轻颤着薄薄的肩头,极力压抑着抽泣声,连哭都克制得不肯出声。
这无声的委屈远比嚎啕大哭更让裴煜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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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跟过去,俯身将她笼罩在身影之下,温柔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目光。
姜若浅气恼,抬腿便要踢他。
裴煜习武之人反应极快,在她抬腿的瞬间,已顺势把她的足握在掌心。
因抬腿纱衣下摆滑落,露出雪白细长的腿,裸出纤足如莲,足尖丹蔻一点。
裴煜握着她的足轻微地捏玩几下,大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移。
随之他的薄唇也落下,一边吻一旁温声哄道:《别生朕气了。》
薄唇顺着女子漂亮的锁骨贪婪去探索。
大掌也没闲着,从衣襟探入,在女子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细腻娇嫩的肌肤。
往日裴煜只是亲吻她,不会像今日,姜若浅伸手想要推开他,只是她全身无力,双手丝毫不听指挥攀上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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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裴煜高大的身子压上去的时候,长腿踢到一侧几案,上面的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两人立时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
裴煜强压下身体的冲动坐起身,看见姜若浅衣衫早被他弄得散乱,罗带松绾,发钗掉在地面,青丝散落枕畔,杏眸轻阖,长睫垂影,唇瓣犹沾水光。
裴煜把人抱起放在膝上,轻唤了一声:《浅浅……》
姜若浅感觉到裴煜那一处很硬,顶在后面:《陛下,你让我自己坐。》
裴煜贴着她的脸颊:《朕抱着你。》
姜若浅红着小脸,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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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朕说,你为何要算计崔知许?》裴煜问完又补充道,《若浅浅不想说,不回答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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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浅握住裴煜的手,望着他,眼睫轻轻颤动,一副担忧她生气的样子,先是抿唇,才像是下定决心道:《臣女之前于陛下提过,崔大公子在臣女去寺庙的途中马车坏了,是崔大公子相助,因此臣女一直感觉他是正人君子。后来在行宫他也曾跟臣女表白,说是爱慕臣女多年,还说何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
裴煜点头:《嗯,这些你都与朕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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