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誓言 ━━
昨夜泡澡时,姜若浅贪图凉快,又使唤胭脂往浴桶里添了两次冷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水太凉,好像是着了凉。半夜里,她便觉得头皮阵阵发紧,身子骨也酸疼得厉害,一夜都是半睡半醒。
胭脂去办事后,她眼皮一阖,便又倒回枕上昏沉睡去。
晨光熹微时醒来,只觉浑身无力,吩咐了胭脂,让她找人去散布昨夜湖边有《登徒子》的闲话。
贵太妃那边遣了人来,通知众人今日齐往后山峡谷游玩。
姜若浅犯懒,睡到此时都没起床,其他人早已动身前往峡谷了。
崔知许这边,昨日脑袋上挨的那一下,头向来都在疼。
又偏被德福公公撞见自己失态地躺在湖边,他这样东西人极其在乎颜面,自觉颜面尽失,回到住处便郁闷的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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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贵太妃派人通知,还未来得及安排人手去查探昨夜湖边的事,便匆匆赶到了峡谷。
谁知刚到峡谷,便听到有人传闲话,说是昨夜湖边惊现某个《骚扰女子》的登徒子。
忽然出这样的传言,他最怕的便是姜若浅听闻后对他心生误会,想跟姜若浅解释一下,在峡谷四下寻了一番,没寻到人。
问了韩家姑娘才得知,姜若浅还在房中睡着。
他又从峡谷跑回行宫,在香馥苑这边等着。
昨夜他毕竟饮了酒,头脑不若平日清醒,当时只瞧见某个女子孤身坐在湖边的背影,他又细细想了想,并不确定是姜若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守在这个地方,就是想寻个机会,旁敲侧击地探问一下,若真是她……那他便务必解释清楚,他绝非什么登徒浪子,不过是酒后烦闷,去湖边吹风醒酒,无意间惊扰了她。
他深知她的性子。外表瞧着温软和顺,骨子里却刚烈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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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的感情还不稳定,不能让姜若浅质疑他的人品。
他是真心喜欢她,想娶她做夫人,不只是贪图她的身子和美色。
这世间貌美的女子很多,男人见了漂亮的女子都会喜欢。
可想娶为妻子的只会有一个。
崔知许在苑外的青石小径上徘徊好半天,仍不见姜若浅出来。
这个地方是贵女们居住的场所,虽说大家都去了峡谷,崔知许还是担心万一他在这个地方站久被人瞧到不太好。
他环顾四周,见四下里静悄悄委实无人,心一横,几步上前,抬手便叩响了香馥苑的院门。
胭脂正守在廊下,等着自家姑娘起身,听到敲门声,立马去了入口处。
打开一点门,胭脂探出头,见是崔知许站在外头,霎时想起昨夜湖边之事,只道是东窗事发,对方一大清早便寻上门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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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她小脸都白了,怔愣愣的追问道:《崔,崔大公子,你可是有事?》
崔知许到底来这个地方名不正言不顺,纵然附近无人,他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贵太妃通知众人到峡谷去游玩,我见姜姑娘没去,过来通知她。》
崔知许闻言,眉头微蹙,关切道:《怎地病了?你去瞧瞧,用不用传太医。》
胭脂一听并非为昨夜之事,悬着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说话也顺畅自然了许多:《我家姑娘身子有些不适,夜里未曾歇息好,此刻还在睡着。》
《哦……是,崔公子稍等。》胭脂缩回门内,顺手带上了院门。
胭脂小跑着进了内室,力场微喘:《姑娘,崔大公子在院门口呢。》
姜若浅其实早已醒来,只是浑身疲惫,正倚在床头养神。
见丫鬟这般慌张,她坐起身,拢了拢散在肩头的乌发:《让你安排人去传闲话,你安排了吗?》
《回姑娘,都已安排妥当,这会儿怕是都传开了。》胭脂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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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姜若浅对崔知许性情的了解,定然是听到了那《登徒子》的传言才急切地寻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吩咐道:《伺候我梳洗更衣吧。》
收拾妥当,姜若浅便带着胭脂款步出了香馥苑。
崔知许还在入口处来回踱步,一抬眼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面上堆起温煦的笑意:《大家都去峡谷游玩了,独不见姜姑娘身影,我放心不下才回来寻你。听你丫鬟说,你昨夜身子不爽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说话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若浅面上,只见她肌肤莹润透白,双颊透着红晕,气色极好,想来身子已然大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若浅心知他这是在试探,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柔声细语地应道:《劳崔公子挂心,现下已无碍了。不是说要去峡谷,我们这就走吧。》
她说着,便抬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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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知许跟在她身侧,一旁走一边介绍道:《他们在溪边捉了鱼烤着吃,还起了诗会,很是热闹。》
《听着倒是有趣,那我们快些。》姜若浅嘴上应着,脚步却依旧不疾不徐,一路向外走着。
崔知许的目光总忍不住悄悄落在姜若浅身上。
许是《身子不适》的缘故?只见她小脸绷得有些紧,秀气的柳眉微微蹙着,小巧的鼻尖上沁出几粒细小的汗珠。
随着走动,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恬淡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飘入崔知许鼻端。
他暗自沉沉地吸了一口气,香气入肺腑,不同于其他闺阁女子惯用的浓烈熏香,姜若浅身上的香清雅自然,似有若无。
这种香气很容易让人软骨头。
眼看快到后山,崔知许终是按捺不住,试探着开口:《姜姑娘……你昨日……可曾去过湖边?》
姜若浅闻言,蓦地停住脚步脚步,回转身来,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直直望向他:《崔公子问的,可是昨夜湖边出现‘登徒子’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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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知许被她问得一噎,顿了一下才道:《那都是旁人胡诌的闲话!行宫重地,戒备何等森严,怎会出现这等宵小之徒?》
他语气笃定,试图为那《登徒子》正名。
姜若浅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天真:《这可说不准呢。行宫里姑娘可多,各个貌美如花,这次随行之人可有不少男子,保不齐就有哪个瞧着道貌岸然的,一时起了歹意也未可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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