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7章 让她入宫 ━━
姜若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目前这辆并非姜府的马车,不自觉脱口而出:《五妹妹,你……作何会从男子的马车上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家四姑娘性子本就急躁,一着急声调便不自觉地扬高,此时正外头,姜若浅有些怕她这位姐姐。
不是惧怕她这样东西人,而是怕她急起来,她一急就一惊一乍。
姜若浅连忙上前,轻微地紧握她的手腕捏了一下,暗中示意她稳重些。
随后转身向裴煜介绍:《子衍哥哥,这是我四姐姐,姜若灿。》
又回头对姜若灿轻声道:《四姐姐,这位是子衍公子。》
姜若灿还是笑着见了礼,唤了一声:《子衍公子。》
裴煜负手立于原地,只微微颔首,神色淡淡漠。
接下来更精彩
姜若灿行完礼,抬眼时朝裴煜抿唇一笑,转而问姜若浅:《五妹妹这是要去铺子查账吗?》
姜家凡是嫡出的姑娘,及笄之后府中便会拨出几间铺面,作为私产由她们自行打理。
姜若浅点头示意,又朝裴煜说道:《子衍哥,我要去铺子里。》
裴煜原先虽说要与她同去,但此时多了一位姜若灿,姜若浅这一问,也是在看他是否仍愿前往。
裴煜点头,明显意思还是要跟她一起去。
两人并肩朝铺子走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姜若灿却从后边挤了上来,硬要插在中间。
裴煜剑眉微蹙,脚步一顿,索性放缓了些,默默跟在姜若浅身后方。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姜若浅低声又一次提醒:《四姐姐,不可失礼。》
若是个心细的,早该察觉气氛有异。
可姜若灿却回头瞥了裴煜一眼,嗓音不大不小:《这到底是谁呀?从前作何从未见过?》
姜若浅只得轻声阻拦:《四姐姐,别问了。》
恰在此时,掌柜迎了出来,笑着招呼:《姑娘您来啦,账本都已备好,请您楼上坐。》
万宝阁门面宽敞,楼上设有一间宽敞的迎客室,专用于接待贵客。
掌柜恭敬地将几人引了上去。
姜若浅先请裴煜入座,又吩咐掌柜备茶点。
《你忙你的。》裴煜并未坐定,只负手在厅中缓步参观。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这里装饰还算雅致,四壁悬挂不少字画,裴煜停在一幅《烟雨青山图》跟前。
掌柜奉茶进来,姜若灿顺手接过一盏,道:《我来吧。》
她走到裴煜身侧,轻声说道:《这是我五妹妹画的。这房里挂的可都是名家真迹,也就她胆子大,敢把自己的画和这些大家之作挂在一处。》
裴煜眼梢轻瞥了她一眼,淡声道:《姜五姑娘这幅画,画的确不错。》
作为长房嫡女,姜若灿向来有些心高气傲,姜若浅没料到,她见到裴煜竟然成这样了。
大房和三房是姜老夫人嫡亲的两房,姜若浅和姜若灿两人虽然性格不同,却也没针锋相对过,甚至行说相处的还不错。
姜若浅也不怕裴煜被她勾引了去,只是她这般主动凑近,实在丢姜家女儿的颜面。
她只得轻声唤道:《四姐姐,你来帮我看看这里的账。》
《好。》姜若灿应声,又往裴煜跟前近了半步,将手中的茶盏朝裴煜递去,《子衍公子,请用茶。》
继续品读佳作
裴煜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茶盏上,神色淡漠,并未抬手去接。
德福公公一见主子蹙起的眉头,心知他已是嫌弃,连忙上前挡在中间。
从姜若灿手中接过茶盏,肃容道:《大胆,四姑娘请后退。》
姜若浅立即起身,语气加重:《四姐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姜若灿这才走回她近旁,犹自不觉地问:《哪里的账看不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若浅沉声道:《账先不看了。过几日便是大伯母生辰,四姐姐陪我去楼下选一件贺礼吧。》
不等她回应,姜若浅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便往楼下走。
精彩不容错过
才步下楼梯,姜若浅的脸色便凉了下来。
姜若灿却仍未察觉,压低声音追问:《五妹妹,这位子衍公子究竟是谁?我往来各家宴会,从未见过他。》
姜若浅攥紧她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祖母昨日还交代,不让四姐姐总往外跑。你该回去了。》
《哼,》姜若灿挑起下巴,《你不说我也清楚,他身边跟的那随侍,面白无须,他必然是当今陛下。》
姜若浅唇角微牵,笑意浅淡:《姐姐,我听祖母说自从祠堂被翻修过后,还没人跪过。》
姜若灿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急促:《五妹妹,你别多想,我只是看他生得好看罢了……我先回去了。》
她回身步下楼梯,却又忽然停住,回头低声叮嘱:《我回了,你见祖母的时候,可千万别乱说话。》
姜若浅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缓步回到楼上。
裴煜见她进去,抬眸看过去,随即勾唇一笑。
好书不断更新中
姜若浅感觉有些窘迫解释:《子衍哥哥,我这样东西四姐姐性子略至纯。》
德福公公走到胭脂跟前,给了胭脂某个眼色,俩人一起退了出去。
裴煜抬手朝德福公公示意,随后走到姜若浅的书案对面坐定。
姜若浅翻了一页账册:《这些账册,我还得再看一会儿。》
《你看便是,我不扰你。》裴煜顺手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团扇,轻微地为她打扇。
那扇子极为精巧,扇面不仅以赤金螺丝工艺细致镶嵌,更缀以莹润珍珠为饰,流苏摇曳间光华隐现。
裴煜忽然想起几次见姜若浅,衣饰间总有珍珠,便温声追问道:《喜欢珍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姜若浅低低应了一声:《嗯。》
请继续往下阅读
《浅浅,》裴煜声音低柔,目光凝在她面上,《关于入宫之事,你究竟如何想?》
姜若浅盯着账本,手里笔也未停:《《陛下,臣女以为男女婚嫁,除了感情,也须得考量自个的利益。》
裴煜轻声追问:《浅浅想说什么?》
姜若浅抬眸正视他道:《陛下,入宫对您而言,或许只是纳一位妃嫔;但对臣女来说,却是终身大事,关系一生幸福与否。》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