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曾提醒安亦萱，永远不要拼价格。拼价格的结果，只能是谁先赢，谁先死。想在这个市场长久发展，务必提高安装标准，维护客户资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亦萱轻微地敲着桌子，酒香也怕巷子深，她需要宣传。
她又一次拨通韩露的移动电话：《亲爱的，你认识玩快手或是抖音的吗？我想了解一下行情。》
韩露笑着道：《这么快就想出对付李哲的办法啦？》
《不想不行啦。》安亦萱无奈地说道，《就这么一块蛋糕，他吃完了，我连渣都捡不着。》
韩露双眸转动：《你先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想宣传我们的安装标准和售后服务，以质服人。》
《姑娘，拍小视频简单，可你上传后，很可能是石沉大海，连点水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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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那些流量都是花了财物的。》安亦萱尽管平时不怎么刷抖音，可里面的规则还是了解几分的。
韩露想了想：《我认识一个以前做百度推广，现在在快手电商营销中心的朋友，我先跟他聊聊。》
韩露办事效率很高，很快给安亦萱发来了快手运营报价，还有摄影师费用。
安亦萱皱了皱眉，摄影师日工资五百，她一天能不能挣到五百？
她点开抖音，开始搜索，《如何拍抖音小视频》。
徐宁宁见安亦萱坐在那不停的刷着视频，好奇地问：《萱姐，你研究何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亦萱抬起头：《宁宁，你抖音上有多少粉丝？》
徐宁宁讪讪地应道：《我就一百多粉丝，大多是同学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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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多。》安亦萱双眉紧锁，她之前作何没动动脑筋，拍点视频，给自己增加些人气呢。
徐宁宁眨了眨目光，《你想涨粉？》
安亦萱长吁一口气，《我想做宣传。》
《哦，现在很多人开直播，要不……你也开某个直播卖空调。》
安亦萱轻微地摇头，《我们卖的是中央空调，客户不会冲动消费，我想做的是宣传安装标准。》
徐宁宁了然：《你是看了我姐这几天转发的视频了吧？》
安亦萱一愣：《小蔓发何了？》
《你没看啊？我姐他们韩总最近总上传亲自到现场验收，还有介绍装修注意何的视频。我还以为你是受他启发呢。》
安亦萱听徐宁宁说完，赶紧点开徐蔓的抖音作品，看着韩总在现场比比划划，侃侃而谈的样子。安亦萱叹息一声，她作何会总是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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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宁盯着安亦萱的表情变化，《你也想像韩总这么干？》
《是！》
徐宁宁来了精神：《好啊！咱俩这就拍去。》
《好！咱们说干就干，管它有没有人看呢。》
两个人兴冲冲走出工作间，中饭都顾不上吃，在锦江新城工地走了一圈，徐宁宁拿着移动电话，给安亦萱拍了好几段视频。
安亦萱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真是越看越哀伤。
徐宁宁见安亦萱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萱姐，我拍的不好吗？》
《不是，我是发现我一脸憔悴。》
徐宁宁很想说，你平时不照镜子吗？可她们关系再好，这时候也不能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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