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接生 ━━
楚蘅见此，嘱咐道，《家里有热水的，麻烦多准备一点，有剪刀的拿来一用，其他妇人麻烦把你们的外套脱下来，赶紧把孕妇遮起来，她要生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干嘛干嘛？》
牛婶子不同意，阻止，《我女儿生孩子要回家，不可以在路边，这以后名声要不要了？还有乡亲们，就麻烦各位帮忙抬我女儿回家，等她今天生完孩子后，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热心的乡亲开口道，《都是乡里乡亲，不要那么多话了，能不能坚持？要是能坚持我们一起抬丽春回，不能坚持我们就在这生。》
《能！》
牛婶子果断要求抬回家。
楚蘅以医者仁心，解释，《牛婶子，这羊水都破了，来不及了……》
《务必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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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只能抬着回去。
然而，等到家，丽春难产了。
丽春的闺房里，方才一众人都在一旁。
而丽春，她躺在床上，目光已经睁不开，脸色也惨白惨白。
牛婶子惊呼，《不好，大出血。》
产婆看情况不妙赶紧跑了，《这孩子横着生，出不来了，你们准备后事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何？》牛婶子后悔死了，《早清楚，早知道刚在路边生得了，现在可好，还没嫁出去就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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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们相比，楚蘅很冷静。
《好好好。》牛婶子可谓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但要是我女儿和外孙子要是有何，你要拿你们家，还有你婆婆家，所有地契抵债。》
这都何时候了，还惦记着钱，楚蘅很想甩手走人，但让她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死在跟前，而自己又不救，她过不了心里那关。
忍住怒火，楚蘅撩起袖子，按住丽春人中，重重用力。
丽春猛地睁开眼，楚蘅郑重道，《听好了，孩子再生不出来就会憋死在你肚子里，到时候一尸两命。
孩子还没有瞧见这样东西世界，你不想让他看见了吗？
丽春眨眨眼，眼里带着哀求，她想让孩子出生，想活着。
丽春，听我口令，不要乱说话，不要怕，一切听我的，相信我。》
楚蘅看她有反应，眼里闪过一丝笑容，《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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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一起，深呼吸，呼气，深呼吸，吐气……》
丽春虚弱的出声：《我……我痛。》
牛婶子怒骂：《死丫头，不要说话，留着力气快点生。》
丽春：《阿娘，我好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
《呸！》牛婶子呵斥：《死何死，要死嫁人了再死，还没有嫁人赶紧生，还要回家砍猪草呢。》
楚蘅：《……》这何娘啊，女儿都这样了还在废话。
紧闭目光的丽春忽然睁开眼，狠狠瞪楚蘅：《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孩子就有爹了。》
《闭嘴。》楚蘅低吼一句，《生孩子呢，能不能认真点？》
《不生了，不生了。》丽春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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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楚蘅安抚她，手却一直在丽春肚子那里矫正孩子的方向，《跟着我一起，深呼吸，吐气，好，用力，一口气，把力气统统用上。》
忽然的口令，丽春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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