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姐送来的皮子里，有一张极为细腻光滑，我用来做了人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投入了大量的心血，我甚至问尤姐要了一截她的头发，用做纸人的头发。又用尤姐的鲜血掺进画符的朱砂里。
这些都是我在爷爷醉酒之后套来的小技巧，使纸人更具灵气。
尤姐瞧见纸人之后，脸上泛出异样的光彩，一下子就扑到纸人身边，伸手去触摸纸人的肌肤。
《你看她的肌肤多么光滑饱满，她的头发多么浓密茂盛，她是那样瘦，永远都不会老，不会变形，不会腐烂，真是……完美。》
尤姐面上的表情即疯狂又沉醉，根本看不到我的样子，满眼都是纸人。我知道她高兴，但她的样子未免也太过兴奋了。
我不清楚女孩子，尤其是漂亮女人，对于自己的美貌，是怎样近乎疯狂地挽留，我想我永远也不恍然大悟。
我嘿嘿地笑起来，尤姐抓着我的手臂，目露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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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姐抬起头，对我笑一笑，《李戬，真是太感谢你了。没联想到你竟有这样的造诣，和你爷爷比不差。》
《李戬，尤姐还有最后一件事请求你。这是我的遗愿。》尤姐看着我开口道。
我心里涌起悲哀，眼圈跟着就红了。
我虽然跟尤姐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对我很好很温柔，既像姐姐又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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