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祁策带领的部队撤离到一处僻静隐蔽的树林中,深入林中,某个个挂满大周旗帜的营帐随之出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祁策本是金庭都护,战败撤退至此暂且在此处安营驻扎。
因为没有任何的后方补给,杨祁策迫不得已选择以战养战。
杨祁策回到营地后,注视着依靠在自己胸膛熟睡的女子,心中不由一阵苦笑,这女子心可真大。杨祁策一跃下马,将林亦潇轻微地地抱在了怀中。
不顾将士们异样的目光,杨祁策抱着她径直的走向自己所休息的营帐之中。
......
看着杨都护带领的亲兵赶了回来后,只有杨都护怀里抱着的女人外并没有任何的物资,留守营地的士兵们云里云雾的,杨都护竟会对某个小姑娘感兴趣?并且还是个乞丐?等会,杨都护不是有洁癖吗?众人心中虽是如此联想到,但也没有人会傻傻的上去询问。
看着目前排列整齐的亲兵们,杨祁策下令休息,亲兵才逐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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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祁策将林亦潇放在床榻之上后,为其盖上铺盖,便出了营帐。
刚经过战争洗礼的将士们,四五人一组围坐在一起,烤火的烤火,喝酒的喝酒,随军的大夫则是马不停蹄的为一些负伤的人员包扎伤口,尽管是做了充足准备的突袭,只是敌众我寡,负伤的士兵也有些许。
因杨祁策忽然放弃了作战,下达撤退命令,让大周将士们措不及防,这场突袭打的云里云雾的,尽管取得了不小的战果,但并没有夺取到任何物资,总而言之,这次突袭无疑是失败的,并且想要又一次突袭,恐是难上加难。
篝火旁,某个稍有些青春的士兵,脱下盔帽,对近旁微微年长的士兵开口道:《老刘,你说那杨都护抱着的那人是谁啊?》
《你问我我作何知道?但是杨都护一向很爱干净,但那人穿着破衣,身上又有不少污垢,杨都护竟然一路抱着她回来,还带入自己休息的帐内,或许是何故友吧。》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临近午时,林亦潇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注视着四周陌生的场景,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安心。回想起靠在杨祁策怀中睡着,林亦潇脸颊上泛起了微微红晕,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那名男子的姓名,不过为何和他在一起,会如此安心?对了,他人呢?想罢,林亦潇开始打量四周,除她外,空无一人的帐内,只有四个字行描述,干净整洁。
从小在深宫大院里长大的林亦潇向来没有见过军中营帐,审视好帐内后,很是好奇的走向了门帘边,拉开了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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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北风烈烈的萧瑟,和帐中被一盆通红的炭火烤得温暖如春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名士兵守在门外,看到林亦潇,便用长枪挡住林亦潇的去路,刚毅菱角分明的脸面无表情地对林亦潇开口言道
《将军在处理军事,还请姑娘回去好好休息,若有事,等将军赶了回来再说。》
林亦潇本还想开口询问这里是哪儿,但看到帐外那大周的旗帜,不用想也恍然大悟此处是何处了,只是不知士兵口中的将军是何人,若真是那立马男子,他与自己又素未谋面过,怎么会会救自己?那和自己一起被俘的妇女她们也被这名男子的营救了吗?
林亦潇回到帐内,早已饥肠辘辘的她,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叫声。听到自己肚子的抗议,林亦潇脸颊上霎时布满了红晕。辛亏这里并无他人,不然林亦潇恐会无地自容。
不久,两名守在帐外的士兵将门帘拉开,一名身着黑漆玄武鱼鳞将甲的男子走了进来,林亦潇一眼便认出,这人便是强行将自己《虏》上马的男子。
注视着浑身脏兮兮的林亦潇,杨祁策回首向守在帐外的士兵吩咐了几句。随着门帘合上,杨祁策径直的走向林亦潇,两者之间距离不到一尺之时,杨祁策顿住了脚步,此时,林亦潇总算看清了杨祁策的面目。
杨祁策星眉剑目,有棱有角,兴许久经沙场,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强的严谨自律,不怒自威,那是属于军人的一种特殊气质,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双目光,那双如同古井深潭的寒眸望着林亦潇,仿佛有某种魔力,深深地吸引着林亦潇,她感觉自己渐渐的在沉沦下去,接着林亦潇听到了那个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你是谁?》
《小女...姓...姓...林名亦潇。》林亦潇垂眸柔声地道,目前的男子表情淡漠,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令人不敢靠近,见他这般,不免会有些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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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挨得太近,杨祁策行清晰的瞧见林亦潇洁白如玉的肌肤,并且可以嗅到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少女的芳香,她秀挺的琼鼻也许是只因惶恐沁着细微的汗珠,身材轻盈,脱俗清雅。
时间仿佛凝固了,忽然林亦潇的肚子又一次咕咕直叫,而这次杨祁策正在自己的身前,林亦潇知道杨祁策肯定听到了,联想到这些,林亦潇瞬间脸颊铺满了红晕,如同深秋火红的枫叶。
林亦潇低眉颔首,不敢再去看杨祁策的双眸。
望着林亦潇,杨祁策神色如初继续道:《你家在何处?》
话语虽很冷淡,却化解了林亦潇此刻的窘迫。
《淮北城...》
林亦潇,淮北城,明明从未来过,怎么会对她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并且,那桃花树下多出来的女子身影,为何和她如此相似?巧合吗?
正当杨祁策如是想到时,门帘又一次被打开,刚守在门口的两位士兵,此刻一人端着一盆水,一人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杨祁策回身微微颔首,士兵便动作麻利的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水盆放在了床榻前,不多说一句废话,退出了帐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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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林亦潇,杨祁策剑眉一蹙,不由得道:《要我帮你洗吗?》
《不...不用...》林亦潇吓得赶紧摆手,瞬间只因杨祁策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
杨祁策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将自己挂在帐上的毛巾取了下来,放入水中,揉搓了起来,随后拿起来给林亦潇擦拭着脸。
林亦潇愣在原地,随即向后退了一步,羞涩的彩霞瞬间又飞满了脸颊道:《我...我自己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罢,便伸出玉手想要从杨祁策手中将毛巾拿过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杨祁策随之抓住了林亦潇的玉手,霸道的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就像在马背上一样,热乎乎的气息扑打在林亦潇的耳边,那如同深巷里的老酒一般的声音响起:《别动。》
霸道不容置疑,林亦潇听了只感觉浑身动弹不得,只得乖乖的站在那处,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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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潇呆呆地注视着杨祁策,眸中虽无情却胜有情,想不到杨祁策这样的铁血汉子也会有这么柔情的一刻。
脸颊擦干净后,林亦潇仿佛变了某个人,一头如同丝缎般的秀发滑落在双肩,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如出水芙蓉般,娟秀文雅。
她的朱唇不点而红,又生的眉目清秀,一双透亮的眸子暗含秋波,如星辰如日月,配上她白皙胜雪的肌肤,看上去清新出尘,气质不凡。
《身上的你自己擦吧。》杨祁策松开了林亦潇的玉手,将毛巾递给了她。
林亦潇终在此刻回过神来,接过了手帕。
《我...我能清楚你的名字吗?》林亦潇谨慎的问,她不知这名男子的脾气秉性,但是却能感到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杨祁策。》
杨祁策将自己的衣物拿出来,随手丢给了林亦潇,嗓音依旧冷淡,《暂且将我的衣服换上。》
《啊...嗯...》林亦潇接过衣物低着头沉默不语,脸红的跟傍晚的彩霞,红的透亮,光彩夺目,杨祁策这忽然的提议,让林亦潇瞬间不知该如何做答,穿上他的衣服也不是,不穿好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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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看你的,换好之后过来吃饭。》
依旧是命令式的语气,但此刻林亦潇却是感到百分为难,随即,杨祁策背对着林亦潇坐在了桌前,林亦潇这才扭扭捏捏的擦拭起自己的身体来。
不久,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林亦潇换上了杨祁策的衣服,尽管有些宽大,但比之前的却是好的太多。
林亦潇提着宽大的衣角,小手紧紧的攥着衣服,感觉手心都冒出了汗,嗫喏着,很不自信的来到桌前,杨祁策已将餐点端了出来,一阵扑鼻的香味袭来,林亦潇封闭已久的味蕾又重新复活了,虽是粗茶淡饭,但在此刻对于她而言,何不是一顿佳肴?
坐在桌前,林亦潇注视着坐在对面正在修理着自己护腕的杨祁策道《杨...杨都护,您不吃吗?》
《我已吃过,这些是给你的。》
林亦潇拿起筷子夹菜正要放进口中时忽然间停住了,自己的父母,不知父母此时身在何处?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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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祁策望向林亦潇,发现她峨眉微蹙,轻愁拂面。即刻停住脚步了手里的动作,犀利的墨色眸子似要穿过林亦潇的身体,发声追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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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祁策的声音低沉浑厚,瞬间将林亦潇惊醒,林亦潇轻声回道:《啊...没...没事,只是不知我父母此时身在何处...是否安全。》说罢,眸子中的忧伤越发浓郁。
林亦潇优雅得体地用膳,心中则是思绪万千,不时从眸中透露出一丝哀愁之意。良久,林亦潇用膳完毕,动作轻柔地将筷子放在了碗旁,柔声对杨祁策开口道:《我...能回淮北城找我的父母吗?》
《不能。》
《可...》
林亦潇好像还想说何,随即就被杨知策冰冷的话语打断了。
《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说罢,杨祁策将护腕重新佩戴在手腕上,不再多言起身迈出帐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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