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他重情重义 ━━
他素有暴虐嗜杀之名,他不在乎旁人作何看他,甚至他能笑着送这些人去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孟棠不一样。
孟棠是他的妻。
孟棠曾说过,她相信陛下每杀某个人必有他的理由,相信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他信了这话。
可今日,孟棠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他。
褚奕无法不生气。
只因在乎她的看法,所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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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宁听到这话,急忙道:《陛下,娘娘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您呢?您不清楚娘娘有多爱您。》
《这些年来,尤其在刚入宫那会,娘娘在宫中过的不好,可她在写家书时,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为了不让父兄忧虑,不给陛下惹麻烦。》
《即便宫中人人说她懦弱,不堪重任,娘娘也从未有过怨言,可陛下,您可曾想过,娘娘她出身将门啊!她在家中时,也曾被父兄视作掌上明珠,高门大户的女子哪有在受了委屈后忍气吞声的?》
《可娘娘为了您,哪怕四九寒天没有炭火,内务府连棉被都没送几床来,哪怕被宫女奴才们当着她的面骂自甘下贱,被人捉弄,她也不曾有半分怨言。》
《我家娘娘也曾肆意纵马,是个潇洒利落的女娘,可为了陛下生生敛了这锋芒,去做温婉的皇后,她在宫中从未自在过,可为了陛下,即便不自在,她也未曾有过半分不情愿。》
芳宁红了眼眶,她道:《陛下,奴婢今日在这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娘娘为了陛下行舍尽一切,此番真情,天地可鉴,她又怎会不想见陛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禁足那些时日,陛下日日念着娘娘,娘娘又何尝不是日日念着陛下?他日日在佛前为陛下祈福!娘娘犯了错,犯错就该罚,她自觉无颜面对陛下,才用这种几近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心甘情愿禁足宫中。》
《奴婢不知娘娘和陛下之间有何误会,但奴婢知晓,纵使娘娘有什么不对之处,她的心始终都是向着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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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奕听着听着,便联想到了孟棠刚入宫的那几年,那几年只因孟家专横霸道,朝堂上无人敢出其右,三朝元老,勤王救驾之功,那不是他的朝堂,那是孟家的朝堂。
褚奕便故意冷着孟棠,不与孟棠行房事,到了侍寝的日子更是公然翻其他嫔妃牌子,下她的脸面。
她从前在宫中,过的委实很不好,只因他的不上心。
但他没联想到,她冬日无炭火棉被,连最下等的奴才都能当面羞辱她。
这不由得让褚奕联想到了自己的曾经。
他身为皇子却给其他皇子当牛做马,同样被下人欺凌。
褚奕眉心皱起,脑内有个嗓音在说,去看看她吧,莫要真让她被人欺负了。
褚奕终归是放不下她的。
他叹了口气,道:《罢了,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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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宁一喜:《是,陛下。》
*
初雪阁,太后在寺庙的居所。
孟棠跟着柳嬷嬷走进屋,太后正坐在主位上审视她。
柳嬷嬷厉喝道:《大胆!见到了太后娘娘,还不赶紧跪下行礼!》
孟棠今日心气不顺,她知晓她得卖惨,才能让那下跌的好感度涨回来,可忍受了这么多年,装了这么多年的贤良,孟棠今日想放纵一次。
泥人都有三分脾性,何况是她。
孟棠瞧着她,开口道:《母后被禁足多日,如今来了这灵感寺,是忘了当日作何被陛下厌憎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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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孟棠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她万万没联想到,这软脾性的孟家女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
《哀家是陛下的母后,你身为皇后,竟敢这样和哀家说话!你这是要大逆不道吗?柳月,给我去掌她的嘴!打烂为止,要让她知道忠义孝道是何!》
柳嬷嬷走到她面前,高高扬起自己的手,眼里皆是痛快!
柳嬷嬷听到这话,扬起下巴,说道:《是,太后,奴婢这就去打烂她的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恰逢此刻,初雪阁出现一道玄色身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褚奕听到那贱婢的话,见到屋内情景,心脏骤然一紧,正要厉喝。
熟料,他那向来温良的妻子,却伸手猛地攥住了柳嬷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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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反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这刁奴的脸颊上。
这不止震惊了屋内人,更震惊了屋外褚奕和萧妃等人。
骤然被打,柳嬷嬷尖叫一声,骂道:《你敢打我!》
《本宫贵为皇后,怎么,连教训恶奴都不行了?》她语气冰冷。
太后也被惊的起身了身,她用手指着她,说:《你,你好,幸会得很!孟棠,你可知为人妻者,当以夫为天,敬夫爱子,侍奉公婆!》
《母后,儿臣只知,昔日陛下只因您的一饭之恩,不管您做过何,都不曾追究您半点,而您处处为他找不痛快。》
《您以为您昔日将陛下羞辱成那样,陛下凭何留着您,还尊您为母后?》
太后满脸慌张的看着她。
《你疯了!你竟敢口出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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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萧荭芸听到这话,也吓了一大跳。
她但见过皇后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未见过皇后如此利落狠辣的一面。
她正要出声,褚奕抬手,止住了她,朝她递了个眼神。
褚奕饶有兴趣的看着屋内。
只见孟棠眼里皆是不屑,她注视着满头白发的太后,道:《若非陛下初遇母后时,母后曾赏赐过他一碗白米饭,您以为您还能在这个地方与他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吗?》
《您欺辱了儿臣七年,往常儿臣总想着不能给他招惹麻烦,不能因为儿臣,而影响他与您之间的母子情分,因此而让他受到前朝诟病。》
《母后,儿臣忍到今日,既陛下已与您撕破脸面,儿臣自然无需再忍,儿臣是皇后,是陛下的正妻,哪怕是为着陛下,儿臣都得为自己挣回这脸面,儿臣的脸面便是陛下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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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从上座走下来,她冷笑着说道:《你在宫中做了七年皇后,从前哀家不管怎么为难你,陛下都不曾在意,他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性子,你以为他有多在乎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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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为你出头了一次,便会为你出头第二次?孟氏女,你未免将自己看的太重!今日哀家就算在这个地方对你动刑,你看他会不会再次为了你,与哀家动怒!》
《你不过是个玩意罢了,他心情好了便宠宠你,心情不好了,这后宫还有大把其他嫔妃供他享乐,今日她与萧家女玩乐,可有顾及你?孟棠,你该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皇帝会对你有真情吧?》
太后气急败坏的说出这番话来。
若是褚奕对孟棠不曾上心,委实会如她所说,不管太后作何折辱她,褚奕都不会管。
孟棠发出一声轻笑,她道:《你说他薄情寡义?母后你错了,你和他相处十几年,竟从未看懂过他。》
她丝毫不惧,对上太后的双眼,语气强势:《他若真薄情寡义,便不会记着那一饭之恩,便不会再任由你们聂家狐假虎威,母后您凭什么说他薄情寡义?您享了这么多年的太后尊位,可有想想是谁给您的?》
《若不是他,哪能轮到您做这太后?他就是太过重情!才让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坐上这高位,您竟说他薄情寡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后听到这话,脸色大变,《你!你!》
《你真是疯了!柳月,给她上拶刑!哀家要让她清楚,哀家面前不是她能放肆的!我倒要看看,今日陛下可还会为了你出面,与哀家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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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连连冷笑。
柳嬷嬷连忙道:《是,奴婢这就替您教训她。》
柳嬷嬷故意高声道:《皇后娘娘可知拶刑是何?奴婢会用拶子套入您的手指,再用力收紧,到时候啊,您的手指轻则皮开肉绽,重则十指尽断,啧啧,十指连心啊,这该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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