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和徐文菁走在木站栈道上,听到忽然响起的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来。当瞧见那辆越野车直直撞过来时,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抱住徐文菁,用力往前一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重重摔在地面。
越野车撞到木栈道旁边的石墙上,轰的一声巨响。
徐文菁还不清楚对方是故意冲她们而来,禁不住怒上心头:《这车司机是喝醉了吗?作何往人身上撞?》
时夏顾不得解释。
也不清楚该如何解释。
倘若上次的车祸是程佳宁干的,那么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这么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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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拉扯着徐文菁起身,边抬头往那边看。越野车停顿了三四秒,挂上倒档,往后退了几米,调头又一次冲了过来。倘若刚才时夏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侥幸,认为也许是巧合,这会,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就是冲着她来的!
看这车的架势,不撞到她是不会罢休了。
越野车后退的功夫,她飞快的扶着徐文菁起身。来不及思考究竟是谁非要置她于死地,半拉半拽的带着徐文菁跃进绿化带,躲在在树丛后面。
越野车猛的冲过来,碗口粗的杨树被撞断了。
倒下去的树刚好砸在车顶上,把车顶硬生生砸出一声塌陷来。加上前方被断掉的树干卡住,越野车干加油门,车轮却是在原地打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时夏急吐了一口气。
去拉徐文菁:《妈妈,你作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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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菁接二连三的摔了几跤,衣服上,脸上沾满了土。脸颊和手也被地面的土砾擦伤了,隐隐有血珠从皮肤中洇出来。
她根本顾不得自己。
拉着时夏想看她有没有受伤,看到时夏撑伤的手时,素来温雅的母亲爆发了,朝着越野车大吼:《你怎么开车的,没瞧见这个地方有人吗?》
时夏哪顾得上看车里是何人,拉着徐文菁就走:《妈,别管他。》
越野车前前后后的晃了几圈,总算从树底下钻了出来,又一次油门踩到底,直冲冲的朝时夏和徐文菁撞来。
时夏拉着徐文菁,飞快的向前跑。
可人的脚步,哪比得上车的速度?
眼看着就要撞上,忽然又冲过来一辆车,从侧面重重的撞上了越野车。只听到《轰》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越野车整个被掀翻,向侧前方翻飞出去。
另一辆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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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止住了脚步。
借着后来那辆车的灯光,她瞧见了越野车司机的脸。
那张熟悉的脸,仿佛刻在她的骨子里,这些天不只一次的从梦中醒来,都是她脸色苍白,倒在手术床上的样子。
姜敏……
她竟然没有死。
为什么?
噗通!
又是一声巨响,越野车几次翻滚后,掉进了前面的人工湖。
另一辆车司机开门下车,小跑着到时夏面前,惶恐的说话嗓音都在颤抖:《时小姐,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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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负责保护时夏的保镖。
时夏陪徐文菁散步的时候,他向来都不远不近的跟着,瞧见有车朝时夏冲过来,他随即开车上来保护。
结果还是被越野车抢了先。
刚才那两下,他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惶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时夏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我没事。》她扭头盯着水面上徐徐下沉的越野车,半晌,才又一次开口:《车上有人,别让她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还想知道,姜敏是怎么离开看守所的。
以姜敏某个人的本事,肯定没办法做到诈死骗过所有人,再成功逃出看守所。她想清楚,背后这个有着通天本领,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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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二话没说,跳水下去捞人。
徐文菁终于从震惊中缓过来,注视着湖面上层层卷起的水花,心有余悸的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她不可能再感觉是意外了。
那辆车明明是冲着她们来的。
时夏在心里措辞了一会儿,母亲的病才好起来,经受不起太大的刺激。倘若让她清楚刚才那开车想撞死她们的人,是她从小视为己出,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她一定承受不住。
迟疑后,说:《也许是有人想用我们威胁爸爸。》
徐文菁表情一僵。
这时,保镖从水中浮了出来:《时小姐,车上没人。》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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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几步奔到河边,越野车大部分已经陷进了水中,只有一个已经变了型的车顶露在水面上。
夜色太暗,看不清车里的情形。
车在翻滚的过程中损毁严重,两侧车门断开,车玻璃统统破碎。也不清楚姜敏是车飞起来时被甩了出去,还是落水后自己跑的。
保镖再次确认了一遍水中没人,爬了出来。
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已然是十一月,气温已然降到了十度以下。尤其江城是沿海城市,到了晚上,温度尤为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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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浑身湿透,加上寒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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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不忍,叫他回去换衣服。
保镖不太放心,打电话叫来同伴过来,顺便给他带了件外套,套在身上,只是始终没离开。
车祸惊动了附近居民,有人报了警。
当然,在警察面前,时夏只说是普通车祸。可能对方酒驾,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对方逃逸,具体后续事件就要交给警方处理了。
警察找不到人,就查了落水车辆的信息。
从车管所的资料中,找到了车主。
车主深夜被叫醒,连发生了何都不清楚。听说自己的车出事故,还连连说不可能不可能。直到跑到下楼找不到自己的车,赶到现在瞧见水里的车时,才知道自己家车被盗了。
对此警察也觉得蹊跷。
事情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结束,收到消息的乔靳笙和路途都赶过来了。时夏伤得不重,不需要去医院,但她忧虑徐文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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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徐文菁多次表示自己没事,时夏还是陪着她去医院挂了个急诊。
检查完真的没事,才回到家中。
路途在确诊他们没事后,就帮着警察处理事故了,剩下的事情,是乔靳笙在一路陪着。
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整整一晚没睡。
徐文菁虽然身体没事,只是受了惊吓,精神一直不太好。到家之后,时夏就催她回房睡会儿。
徐文菁看着跑前跑后跟着忙了大半夜间的乔靳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靳笙,又给你添麻烦了。》
乔靳笙笑笑:《阿姨客气了,应该的。》
时夏说:《妈,你快回房补个觉吧,一会我送靳笙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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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菁的确也累了。
说了几句话,就回房休息去了。
她回房之后,从来都等在旁边的方姐说:《夏夏小姐,你们这是作何了?就出去散个步,作何一整晚没赶了回来?》
赶了回来还一身伤。
后面的话方姐没问。
时夏勉强笑笑,不想让她跟着忧虑,随口回道:《有人喝醉了开车,差点撞到我和妈妈。》
方姐自然是吓得不轻。
连连说了好几句老天保佑,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话。
她自言自语的时,时夏问乔靳笙:《饿不饿?让方姐给你准备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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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乔靳笙没回答,反而问她:《你饿吗?》
时夏摇头。
不清楚是饿过头了,还是因为累,她只感觉疲惫,却不感觉饿。
乔靳笙说:《那就回房休息会吧,我也不饿。》
时夏刚想说好,方姐提议:《要不我煮碗面,乔先生和夏夏小姐都吃点儿,再去休息?》
乔靳笙望向时夏。
时夏想到自己不饿,乔靳笙可能也饿了,就点了头。
方姐动作不久,极其钟不到,两碗面端到了餐桌子上。时夏开始觉得没胃口,闻到面的香味,忽然味蕾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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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碗面,吃得一点儿不剩。
乔靳笙还好心把自己的分了一部分给她。
黑米正窗台上伸懒腰,听到开门声停住了动作,再瞧见进来的人是时夏时,圆溜溜的目光闪过一抹亮,跃下窗台跑了过来。
吃完饭,方姐收拾碗筷,乔靳笙跟着时夏进了卧室。
小脑袋地时夏裤筒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咕噜咕噜》的嗓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时夏弯腰将它抱进怀里。
它就拿小脑袋蹭时夏胸口。
走在后面的乔靳笙刚关上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伸手拎着黑米脖子,把它从时夏怀中拎了出来:《这猫多久没洗澡了,你就往身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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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的丢到地上。
时夏:《……》
他丢开它,真的是只因黑米有段日子没洗澡了吗?再说了,黑米洗不洗澡,他作何会清楚?
找借口。
黑米不乐意,朝乔靳笙喵喵叫。
摆出了战斗姿势。
乔靳笙打开门,轻轻一脚,就把已然进入到战斗状态的黑米给推到了门外。
关上了门。
黑米还没发挥呢,整只喵就被丢到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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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的叫唤起来。
拿小爪子挠门。
乔靳笙不满:《它平时也这么吵吗?》
时夏失笑:《明明是你把人家从自己的地盘赶了出去,还嫌人家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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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想给黑米开门,男人从背后环着她的腰,将她把进怀里,炙热的呼吸在她耳畔响起:《它碍事。》
温热的吻落在她耳垂上。
一只手环着她的腰,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回身来。攫住她的唇瓣,贪婪的亲吻。
时夏这次没有被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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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灵巧的向上一抬缠在他腰上,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小小的身子紧贴着他坚硬结实的胸膛,吻的放肆。
乔靳笙怕她摔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这下刚好给了时夏方便。
小手探进他的西装里面,摸索着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衬衣扣子,随后滑进去抚摸男人的胸膛。
冰冷的小手,所到之后,却是一片炙热。
男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这可是在你的房里,不怕你妈妈忽然过来敲门?》
时夏小声:《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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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醇的嗓音含着笑意:《怕还敢脱我衣服?》
时夏争辩着:《瞎说,没有,你衣服都穿着好好的呢。》就差没说《不信你自己看》了。
男人懒得跟她争辩。
抱着她摔在床上,紧紧的将她压在怀里,按在胸口处。极力压抑的声音道:《再容你一段时间,等你过了生日再说。》
时夏说:《我十八岁生日去年过了。》
乔靳笙:《……》
猛的抬起头,看着身下眼光迷离的女孩儿。发狠般的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这么迫不及待?》
时夏亮晶晶的双眸直视着他。
乔靳笙重重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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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小妖精,你是真想让我上?》
时夏脸颊浮起一片绯红。
拽过枕头盖在脸上,挡下了乔靳笙的视线,瓮声瓮气的说:《反正我已经成年了,不犯法了。》
言外之意,乔靳笙怎会听不出来?
心底浮出一阵阵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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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把自己交给他,也就说明已然彻底的信任他了。
还有何比这样东西来得更惊喜的?
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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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拉开她蒙在面上的枕头,认认真真的说:《比起这样,我更希望在给你某个完美的仪式之后,再来做这些。》
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随后抱着她翻了个身:《整整一夜没睡,不折腾你了,休息会儿吧。》
时夏枕在他的臂弯里,侧过身,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颜。之前他多次差点儿擦枪走火,他甚至提出过让她脸红心跳的要求。可是每次到了这种时刻,最后退缩的不是她,反而是他。
这种感觉,好像是她把自己打包送到了他面前,他反而说不要。
心里隐隐有种失落的感觉。
男人好像读懂了她的心事,缓缓睁开目光,凝着她不甘心不愿意睡的小脸。许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瞎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怕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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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时夏后来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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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得并不踏实。
叫门未果的黑米在围着房门转了大量圈之后,忽然发力一跃而起,用爪子把房门给拉开了。
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瞧见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猫咪高贵脆弱的感情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为了夺回主人的宠爱,它跳上床,硬是趴在了时夏和乔靳笙紧挨在一起的脸上。
搞得时夏好几次梦到脸部受到不明武器的袭击。
后来,她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江甜甜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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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嗓音透着忧虑:《夏夏,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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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以为路途告诉她前日夜间的车祸了,心道路途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跟江甜甜一样嘴里存不住事了?满不在乎的说:《已然交给警方去处理了,我没事,要不是被你吵醒,我还能再睡会。》
江甜甜明显顿一下。
好像在惊奇时夏的反应,五秒钟后,她试探着问:《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时夏回:《没有啊。》
江甜甜又闷了半天没开口。
时夏还困着,都等着快不耐烦了,她才说:《那你再睡会儿吧。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都会陪着你。》
时夏一脸茫然。
别看江甜甜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心思其实比一般人更细腻,只是她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这会儿听到她忽然煽情,时夏有点儿不习惯。讪笑了两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甜甜信誓旦旦:《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我忽然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你快睡吧,我挂了,我还得再给路途打一个,把刚才的话跟他说一遍呢。我好不容易才把词给背过,万一电话打慢了,把词忘了不白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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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时夏开口,江甜甜已然挂了。
搞得时夏摸不着头脑。
乔靳笙伸手将她拉回怀中,刚醒来的样子像没睡醒的大狮子,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问:《谁的电话?》
时夏把手机回去。
动了动脑袋,在他臂弯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不紧不慢的回:《大甜甜。莫名其妙的跟我表白,说不管发生何事,她都会站在我这边。对了,还说好不容易背过的词儿,要再给路途说一遍,就把电话挂了。》
不知过了多久。
顿了顿,又补充:《一天天奇奇怪怪的,估计是路途把昨晚的事儿跟她说了。》
说完,伏在他怀中继续睡了。
乔靳笙眸光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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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还困顿着,可他已然清醒了。
江甜甜说无论发生何,都会站在时夏身边。如果真是路途把昨天夜间的事告诉了她,她大概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看时夏有没有受伤。以江甜甜的火爆脾气,还可去警察局催问查案的结果。
很明显,电话里提到的不是前日晚上的事。
无论发生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现在能发生的,与时夏息息相关的事,大概是时正元了吧?
不久他也接到了电话。
先是乔一,接着是邵景瑞,就连平时最不关心政治的傅文熙都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他未来的岳父时正元只因贪污,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时正元没有提出异议,当庭认罪,并表示不会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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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只是乔靳笙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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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在知道这个结果后,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她盯着乔靳笙,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爸爸会犯罪。》
乔靳笙抱着她安慰:《我也相信叔叔不会犯法,他这么做,或许是有苦衷。》
时夏伏在他怀中,哭得双肩一抖一抖的:《能有何苦衷,比自己的清白,比跟我和妈妈团聚更重要吗?爸爸说过,比起权力,我和妈妈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他不会摆在我跟妈妈不管的。》
乔靳笙说:《我相信。》
时夏哭着问:《那他怎么会要承认?那些事不可能是他做的。》
这个问题,乔靳笙回答不了。
大概只能问时正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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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正元的心里一定有个天平,可是衡量的标准,也只有他某个人清楚。拍着她的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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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也不久传到了徐文菁耳朵里。
时夏害怕徐文菁会经受不住刺激,寸步不敢离开家里,连夜间睡觉,都会找借口跟徐文菁睡在一间房里。
几天后,她发现母亲这次比她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徐文菁也看出她的心思,欣慰女儿长大了的与此同时,也告诉时夏,虽然时正元被判了刑,但至少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三个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们行一起等到他出来的那天。
时夏感动落泪。
一转眼,到了下旬。
时夏是天蝎座,11月22日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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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乔靳笙推掉所有应酬,来了她的住处。没有鲜花,没有礼物,只有简单的一句:《跟我来。》
时夏跟他出了门。
乔靳笙开车,一路到了江城看守所。
时夏诧异。
隐隐联想到他带她来的原因,她迟疑着问:《不是还没到行探视的时候吗?》她之前问过了,父亲和姜敏的情况不同,务必看守所和监狱办完交接手续后,才可以到监狱那边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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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来探望父亲,她来这个地方没有别的能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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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就是默认了是来看时正元的了。
时夏兴奋之余更多的是遗憾:《你作何不早告诉我来这个地方啊?我都快一年没瞧见我爸了,我什么都没给他带。》
乔靳笙说:《我带了叔叔喜欢喝的白茶。》
下了车,乔靳笙绕到车后方,从后备箱里拿了两盒茶叶,关上后备箱,牵着时夏往里面走。
提前约好,有人过来给他们带路。
还是和上次同一个屋子,两人见到了时正元。
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时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爸爸……》话还没说出口,泪水已经滚落下来。
时正元起身上前,帮她擦掉脸颊的泪水:《别哭,哭肿了目光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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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开口还好,这么一说,时夏哭得更厉害了。
时正元也红了眼眶:《此日是你生日,过了今天,又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再哭鼻子让人笑话。》
时夏吸吸鼻子:《十九。》
过了此日,她才十九。
稳定住情绪,负气的盯着时正元的目光问:《你告诉我,你没做那些事,作何会要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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