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总以为清朝占了明朝的江山。可若有一日,清朝成了明后期,自也有别的朝代来代替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是这样,循环往复,拘何满人,汉人。
这些朝代更迭哪是他们说得清的呢?
如今打生打死的,指不定千百年后亲如一家。
蚩尤如今安在?岂造反乎?
只是,每个朝代有每个朝代的纠葛,又哪是她轻飘飘两句话就能带过的。
于她来说,这江山天下,但是是因人的私欲偏情,而将自然分割。
自以为拥有了一切,实际上这样东西自然只属于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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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以为拥有一切者,皆不过两手空空。
然而,人私欲难舍。
她的想法注定与世不容。
不论是这样东西年代,还是她的那个年代。
她早已若游魂,无处是归途。
她轻微地的叹息了一声,歇下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八月十二日戌时,袁青青追封为常在,对外宣称,是景山养病期间去世。
八月十三日申时,袁青青袁常在入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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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为袁常在守孝。
乌玛禄遣了近旁宫女,去照顾喜宝。
喜宝让送宫女来的小太监传话:《等事情完,我再进宫好好多谢德妈妈。》
那宫女道:《主子清楚公主会这样说,叫奴才转告公主,先把眼前的事儿办妥,再说其他。》
喜宝微微点头,又进屋处理事宜。
八月十九日卯时,因朝阳门外,大章京孙卫善花园内的房屋倾斜,且墙院俱倒塌,而移送至有三间空房的曹八里屯殡宫暂厝。
康熙朱批:照辛贵人例,免祭文、依仗,余依仪。
九月,胤祯命令延信送新封达赖喇嘛进藏,在拉萨举行了庄严的坐床仪式。
至此,由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彻底平定,胤祯也因此威名远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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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也松了一口气,当即下谕,令立碑纪念,命宗室、辅国公阿兰布起草御制碑文。
自胤祯西征之后,康熙不仅赏赐给他十万两银子。即便他爵位只是贝子,但他数个儿子成亲规格,也和几个亲王哥哥长子成亲规格相同。
此外,康熙更是对胤祯赏赐频繁。
康熙有时候留宿永和宫,和乌玛禄说:《有时候夜里,我常梦到他浑身是血的,问我怎么会要把他送去战场。》
乌玛禄只是道:《胤祯不是这样的人。》
她说:《他告诉我,他从小就想当大将军王,他想要为你保卫疆土。纵他死在战场,也只会惋惜未能打赢仗,给你丢了人。》
将军不畏百战死,只恐死后声名裂。回首河梁万里,满座衣冠胜雪,国破人亡两不知。
胤祯从不是那样的人。
她深知她儿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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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外人作何说,怎么评价,她都感觉她的孩子们是很好很好的。
她不肯让康熙对他们有所误解。
她平常的说出这句话,没有哭诉。
可越是如此,越是让康熙心中不是滋味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康熙叹息着:《我清楚,我清楚他不想争这样东西皇位。他没有办法,可我也没有办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讲到这时,他往往会难过的扭过头,抹掉眼泪。
康熙从前为自己能够登基,能够治理出某个太平盛世,而感到欢欣与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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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如今,他竟也生出了后悔之意。
他不止一次的对乌玛禄说,他当时该舍了这个皇位,与她归隐山林该多好。
乌玛禄何都没有说,只是哄着他休息。
她在沧海桑田,万物变化中,活成了自己。
肆意生长,被人践踏也好,风刀霜剑也好,她都始终倔强的存在。
她包容了一切丑恶与美好。
她看起来弱小,却是真正强大者。
即便如康熙,在她面前,也时常脆弱如孩童。
乌玛禄始终相信一句话,破山中贼易,除心中贼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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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君王,行征服无数的疆土,但永远无法征服人心。
一个人行去追求无穷无尽的外物,金银珠宝玉石,翡翠玛瑙珍珠,功名利禄长生。
可若不修行自己,即便物质拥有再多,他的心灵上依旧会感到无比的匮乏。
这些外在的东西,不再能够给他带来任何心灵上的满足。
每个时代,人们为了获得心灵上的满足,会不断的做出种种事情,包括自伤,以及去伤害他人。
他们会为了那一瞬间的满足,不断的重复这样东西过程。
永远不会有真正安宁满足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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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匮乏,往往让他们显得无比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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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可悲,又何其可怜。
乌玛禄想,众生皆苦。
她说:《你不要忧虑胤祯,他是个好孩子。》
康熙道:《他如今凯旋,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康熙免不了和她说几句:《你说,我赏他个何好。》
他自言自语道:《可不能封爵,不然他们又要传些我要立老十四为储君的话了。》
他想了想,又道:《之前已然赏了那么多金银珠宝,再赏这些,好像又有些说但是去。》
康熙也忧虑,倘若胤祯赶了回来,他再给他这些金银,胤祯恐怕会用在那些大臣身上,让他们对他更死心塌地。
他拉着乌玛禄说话:《你说,我该赏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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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乌玛禄早就看出了他的打算,她并不想参与其中。
康熙越老越多疑,心思多变。
稍有不慎,便会招来祸事。
即便乌玛禄大抵清楚康熙所想,也不敢赌——她向来不赌的,便是人心。
尤其是康熙的心。
康熙闻言,免不了对她吹胡子瞪眼:《你如今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所以你要罚我吗?》
康熙瞪了她一眼:《你就仗着我宠你吧。》
乌玛禄笑了一声,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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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宫,也就只有她给他气受。
可不知怎的,他竟从这中得出了几分温情。
好似他们只是寻常人家的夫妻。
没那么多阿谀奉承,该瞪眼瞪眼,该商谈商谈。
他知道,他永远走不近她。
可这世上,本就是,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他与她成了夫妻。
便,至亲,至疏。
十月十一日辰时,袁常在灵柩移送至淑勒妃园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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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同月二十九日未时,袁青青灵柩暂安于淑勒妃园寝内的一处新修的木板房内。
其地宫则仅为常在规格,其墓穴位于第六排左边第五位。
十二月初六日,时值孝惠皇后博尔济吉特氏两周年忌。
康熙命和硕雍亲王胤禛、和硕恒亲王胤祺、十七阿哥胤礼至奉先殿,恭代行礼。
十二月初九未时,辛贵人葬入景陵妃园寝。
第二日,十二月十日,和硕恒亲王胤祺、十二贝子胤祹受命前往战场,迎作战阵亡的湖广总督、西安将军额伦特灵柩回京。
乌玛禄让胤祹给胤祯带去了京中的几分时兴点心。
点心本就行常放,不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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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战场路上,胤祺笑着打趣:《这才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胤祹笑道:《只怕德妈妈是想让十四弟挂念着京中的父母,莫要再行险事。》
《这也说不准。》胤祺摸了摸鼻子,《他们一家心思深,恐怕只他们自己才清楚彼此的意思。》
胤祹笑着道:《我常觉得他们倒比汉人还要多几分心思。》
《指不定是七窍玲珑心。》胤祺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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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笑了笑,不再说这事儿,打马快骑而去。
十二月底,春节休沐前。
李太医在给乌玛禄诊完脉后,同乌玛禄道:《这是老臣最后一次给娘娘诊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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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告老还乡了?》乌玛禄下意识问道。
李太医笑着捋了捋胡须:《老臣年岁已高,老眼昏花,已不能胜任太医一职。打算过了年就回乡抱孙子。今日,是特来向娘娘请辞的。》
他提起自己家人来,满眼幸福。
乌玛禄略微沉默后,让尹双儿取了百两银子给他,全这些年的情分。
李太医谢恩后,收好银子转身离去。
乌玛禄打着络子,同尹双儿道:《琉璃要是还在,瞧他现在儿女双全,子孙绕膝,恐怕也会愉悦。》
尹双儿笑眯眯道:《大抵是的。》
她同乌玛禄道:《琉璃姐姐到最后已然摆在这事儿了。她同奴才说,她只想陪着主子。》
提起琉璃,两人都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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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双儿暗觉自己愚笨,做不到琉璃姐姐那样八面玲珑,勾起了主子的哀伤事儿。
她忙道:《琉璃姐姐不在了,奴才便替她陪着主子。》
乌玛禄见她这懊恼模样,有些失笑:《好了,我知你心意,下去吧。》
她又叫回尹双儿:《若是哪一日你不想在宫里了,只管与我说。到时候我把你送到孩子们那儿去,也可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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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双儿摇头:《奴才哪儿都不去,即便死,也要死在主子近旁。》
乌玛禄失笑道:《你这说得哪儿的话。纵我死了,你也只管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才是。》
尹双儿应了一声:《是。》
她虽这样应,心中却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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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有打算。
公元1720年,康熙五十九年。
二月,九贝子胤禟第三女正式受封为郡君,其夫君永福封多罗额驸。
同月,康熙封和硕诚亲王胤祉其子弘晟为世子,俸禄与贝子相当。
胤祯虽打了胜仗,却没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他要将这事儿办得妥帖稳当。
接着带兵追杀准噶尔残部。
十四福晋常来宫中行走请安。
她是个好女子,待人接物,叫人挑不出错。将整个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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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玛禄对她没什么不满意,时常会叫她带回府几分东西。
十四福晋也同她说了府里的情况。
这几年只因胤祯出去打仗,得了不少赏赐,九贝子胤禟也时不时送银财物来,府中阔绰了许多。
十四福晋进宫的时候,也给乌玛禄带两匹上好的绸缎。
乌玛禄是不要的。
乌玛禄笑道:《我惯来不爱这些。倒是你们这些青春孩子,才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做两身时兴的衣裳才是。》
十四福晋不好意思笑着道:《瞧额娘说的,我哪儿年轻了。》
乌玛禄笑着:《你啊。》
乌玛禄留她用了晚膳,才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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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二日,康熙册封废太子胤礽的第三女为郡主,下嫁土默特达尔汉贝勒阿喇布坦。
七月,官道上,两匹上好的马正拉着马车疾驰。
马车中,胤祥笑着道:《要不是我非要来,四哥也不必如此。》
胤禛闭眼打坐:《你陪我也好,免得次次都我自个儿,无聊透了。》
胤禛办事,素来独来独往,少有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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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人陪着,也往往说不到一块儿。
胤祥这几年几乎在京中少有出现,皇父也清楚他身子不好,更是少有外派。
胤禛在禀过康熙后,带着十三弟下江南,查南巡亏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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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打开车帘,看着官道外的田野。
一路而来,农忙已到,稻田里农人正在收割。
胤祥道:《百姓安居,真是再好没过。》
《是啊。》胤禛叹息一声,《只是皇父这些年四处巡幸,花费忒多。苦了百姓。》
胤禛口中道:《江南亏空,无非是官员为了讨好皇父,一边搜刮民脂民膏,一边儿亏空账目。只可惜不能追查到底,免得让那些国贼禄鬼生了邪心,越发欺压百姓以补上亏空。》
二人皆知康熙的意思——但是又是一次重拿轻放。
胤禛近乎惋惜道:《不知何时,百姓才能够真正的安居乐业,不再被贪官污吏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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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也是博览诗书之辈,道:《庄子尚且在等千年之后的大圣人理解他的思想。兴许千年之后,委实会有这么一位人,能够达到庄子理想中的应帝王境界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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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摇头:《那不知道了。》
胤禛睁开眼,望向窗外:《我虽贵为皇子,亦不过一介凡人,长不过百年。如何清楚千岁以后的事情。在我想来,也但是在此生聊尽所能,帮百姓好过一丝,便是一丝。》
胤祥回头注视着胤禛,叹息道:《四哥之胸襟,我之弟兄皆所不如。我们所求,也但是是自己占屋躺地,富甲天下,只求自己好过。》
胤祥心中是有几分钦佩四哥的。
胤祥忽然感长叹道:《我虽不常在德妈妈面前行走。但有时,会感觉你和德妈妈很像。》
做一时的好人并不难,只是做一辈子为国为家的人,并不多。
只是,德妈妈到底是女子,比不得四哥这样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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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却否定道:《若非一介女身困住了额娘,她定行做出一番事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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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被雍正改刻:不臣不弟暴悍贪庸阿灵阿之墓
阿灵阿是康熙重臣宠臣,是雍正朝罪臣,虽然他并未活到雍正朝。雍正二年,世宗召诸大臣谕曰:《本朝大臣中,居心奸险,结党营私,惟阿灵阿、揆叙为甚。温僖贵妃逝世,殡朝阳门外,其举家在殡所持丧。与兄法喀素不睦,欲致之死,乃播蜚语诬法喀,法喀以闻,上震怒,夺其职,仍留公爵。当年二阿哥之废,断自圣衷。岂因臣下蜚语遂行废立,乃阿灵阿、揆叙攘为己力,并蛊惑诸王是以日夜谋为造作无稽之谈相传闻,致皇考愤懑,莫可究诘,此朕与阿灵阿揆叙不共戴天之恨也。阿灵阿子阿尔松阿柔奸狡猾,甚於其父。令夺官,遣往奉天守其祖墓;并将阿灵阿墓碑改镌‘不臣不弟暴悍贪庸阿灵阿之墓’,以正其罪。
最后雍正提到:《此二人之奸行非朕不能如此深知,非朕不能如此祥言,即有下愚不肖护党徇抵死不悟,而朕之旨已定此案,不特朕得以雪数十年积恨。》
最后,德妃是雍正元年死的,阿灵阿是雍正二年就被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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