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都看清了,那小子的确是没何修为,近旁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女奴就是侍女,肯定是豪门大族出来的,油水一定少不了,这帮人里怕是数他最有钱了!》顺安团里某个缺半个左耳的黑瘦男子阴沉开口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咱们想宰他也得有借口,人家车辇自备,伙食自理,又不需要咱们干何,只跟着咱们走,我们想宰他也没什么机会啊!》另一人说。
《何没机会!《
傍边的人恶狠狠道:《娘的,逼急了老子,别说宰他财物,就连他的人,老子都宰了,干好这一趟,万一赚上一大笔,老子们就远走高飞,有了钱,谁还做这营生!》又有人道。
《就是,即便是没财物,想想那娘们,就让人坐不住,等玩够她,再拿去卖,足够咱们逍遥快活几年了!》独耳的黑瘦男子说。
《嘿嘿,怕是到时你都不舍得卖了!那娘们我只了看几眼,整个人都受不了了,别迟疑了老大。》有同伴嘿嘿笑,目光透出树林,依然死死的盯着那辆车,仿佛是想透过车体,看到里面的人。
《不着急,何露稳住他,我们还是先试探一下再说,这个地方豪门大户里出来的,大量都藏有一手,他敢单独上路,就难保没有后手自保能力,小心阴沟里翻船,现在人这么多,人多眼杂,还是得小心为妙,找准了机会再下手,反正路还长着呢,他跑不了!》一向雷厉风行的兰虎,却显得甚是小心谨慎,这可能也是他作何会比这些人能做老大的原因。
心要够狠,又要够细,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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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老大说的对。》
众人纷纷点头,黑夜中没人看到兰虎阴冷中带着讥笑的眼神。
就算要干,最后能享受的只有他某个人,就这数个货色也配?他心里吐了一口口水。
……!
夜很深,一切都寂静下来,拉动苏君宝车架的万里雪灵正慢悠悠的咀嚼着草料,负责照看它的是小灰,它和小灰相处日久,小灰一向都把它照顾的很好。
车厢里火炉里的碳火还在微微燃烧,孩子们都挤在一起睡着了,胭脂在自己的小窝里微微打着呼噜,月奴靠他傍边也躺着,只有苏君宝还没有睡,他睡前都要照例运转几次大周天,来锤炼真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最后某个周天运转完,苏君宝也正要准备睡下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某个若即若离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那是一个女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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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距离一般人根本听不到,苏君宝却不是一般人,修为达到他这样东西境界,感知力比普通人强太多。
苏君宝悄悄推开车门,感知到半夜没人注意,轻微地一跃,身体就像猫一样转身离去了车体,朝着嗓音来源摸索过去。
直到近了,苏君宝才在一棵树后将感知力释放出去,黑色的眼眸在他的催动下,散发出去奇异的光芒,在苏君宝感知的视野里,黑夜顿时宛若白昼。
终于,他的感知探寻到了离这里两百多米外的树丛里,团长兰虎那巨熊一般的身体,正在和某个妇人做着某些见不得人的事,苏君宝看妇人痛苦的表情,认出是今天那母子三人的母亲。
苏君宝不清楚她和兰虎是何关系,但看样子是答应了某些条件,才被带上车的。
苏君宝知道窥探他人隐私是种不道德的行为,但他却忍不住好奇,况且这类道德对他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他向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何!
苏君宝并未收回目光,在他的窥探下,不用多久,兰虎嘶吼一声,长长的舒了口气,妇人也赶紧穿好衣服!
《真不错,老子正如所料没有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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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兰虎捏着对方下巴,一脸阴冷的笑着。
《到黒木城还有十几天路程,你还得好好侍候老子,但是你放心,等到了那处,怕是赶你走,你自己都离不开老子了。》
他笑得很得意,好像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很自信,却没看到妇人眼中那沉沉地的厌恶和屈辱。
《你答应给我的呢?》她问。
《喏,拿去,老子绝不亏待你!》
兰虎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的包裹扔到地面,从里面滚出某个圆圆的东西,苏君宝看得很清楚,那是某个粗面馒头,妇人却如获至宝的赶紧把它收起来,连同包裹揣在自己怀里。
出卖尊严,换来的只是一包干粮,底层百姓的生活,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就是如此艰难。
这兰虎果真如店小二所说,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苏君宝管不了那么多,他暗自叹了口气,又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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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君宝回到车上,发现月奴已然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短暂转身离去的原因,她眼眸正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若是兰虎修为同样高深,苏君宝绝不会闲得没事干,用这种方式去窥探,否则一定会被察觉,只可惜这只是个有点武力的莽夫。
苏君宝微微一笑,刮刮对方的脸蛋,示意早点睡,而月奴也听话的又一次躺下,她很缺乏安全感,仿佛只有靠着他的体温,她才能睡得安心,不像小家伙心无旁骛,一闭眼就到天亮。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坡顶上的的队伍还没有出发,顺安团里的人也在惶恐的吃着早饭,苏君宝则出神的看着车窗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一辆板车上,昨晚的那位妇人和她的两个孩子正默默的吃着早餐,那是某个六七岁的男孩和他更小的妹妹,脸蛋有些脏兮兮,但还算健康白胖,他们的饮食除了顺安团分发下来的米糊之外,还有妇人各自塞给的一个馒头。
她昨夜出卖尊严换来的干粮,自己一口都不舍得吃,两个孩子吃得甚是开心,做哥哥的男孩还伸手去帮妹妹擦掉面上掉下的鼻涕,妹妹则开心得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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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悲苦麻木的面上泛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笑,苏君宝却有些想哭。
月奴则在一旁奇怪的看着他,她虽然有些心智不全,可却能感应到苏君宝现在不好的心情,在那双漆黑的目光里,月奴瞧见一种叫做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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