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章 认亲 ━━
南宫婉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面上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兴许是这孩子,不想待在我身边太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侍女春夏安慰道:《殿下,您不必担忧,太医昨日才来看过,小郡王身体健康怎会出意外呢,您一定行平安生产!》
有她这些话,南宫婉稍稍松了口气,嗔怪道:《别胡说了,还不清楚是男是女呢?》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只要这样东西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她愿意折损三十年的寿命换他平安健康成长。
秦凌霜意味不明地望向一旁面带微笑的春夏,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侍女,在长公殿下死后,爬上驸马爷的床,驸马念及她照顾公主有功,抬了个妾室。想来这一切都早有预谋。
她拉住南宫婉的手,将人带至入口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殿下,我有些话想对您说,小心近旁人,越是亲近的人,您越要注意。》
秦凌霜走前那句,久久回荡在南宫婉的心头,提防近旁的小人?
她近旁最亲近的人除了鹿郎以外就是贴身侍女春夏和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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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鹿郎是她的夫君,绝不可能会害她的。
那她这话是在提醒她要小心春夏!长公主回头望向一旁正在付银财物的春夏,心中暗自有了考量。
夜深时分,公主府内灯火通明,而厢房内,南宫婉椅在床榻上久久睡不着。面带忧愁地看向一旁只披着外衣看书的中年男子,昏暗的烛光衬得他侧脸愈发俊雅。
《鹿郎,你不会怪我吧,当年若不是我在人群中一眼相中了你,你现在可能在朝中早有成就。》
李鹿闻言,摆在手中看了一半的书,转而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上低哄道:《怎么会呢,婉婉,你在我心目中比仕途更重要。》
南宫婉双目盈满泪花,他是新科状元,玉树临风,才貌双绝,在茫茫人群中,只看了他一眼,便深陷于泥沼里不可自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后来向人打听到,他还未娶妻也没有青梅竹马,才向当今皇上请旨赐婚。
而李鹿也早对她情根深重,没有迟疑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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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们这桩婚事,震惊了全京城,成了百姓口中的称赞的一段佳话。
可当初有多幸福恩爱,如今就有多惨淡,成亲十六载只剩下相敬如宾。
十六年的相处,她对他的爱不减反增,可鹿郎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若不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她真的就差一点要提出和离了,她不愿一辈子锁着某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近旁。
《鹿郎,你…》那句你还心悦于我吗,南宫婉并没有勇气说出口。
李鹿打了个哈欠,翻身躺下,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你现在怀了身子,得越发注意点,我明日还要去茶楼看看。》
南宫婉默默应了声,她的鹿郎一定是在怨她。
可爱情哪有何对错,只是先陷进去的人爱的最伤罢了。
羿日天明。
春日茶楼门口,一身素衣的女人跪在凉席上,她面容憔悴,头戴着孝带,地面挂着一块白布,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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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茶客瞧见这一幕,不由地咂舌:《卖身葬父。》
《我记起这姑娘是薛家公子跳湖救上来的女子。》
《不是在寻亲吗?怎么忽然间又要卖身葬父。》
《难不成是刚找到亲人,父亲又死了,真是可怜人!》
正坐在马车上的李鹿抬头看向不远处,只远远地撇见一眼,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女子的眉眼像极了梅儿,他与梅儿已然有十六年未曾相见了,一定是最近忧思过重,产生了错觉。
正思念情人之际,立马忽然被迫刹住。
清楚做错事的小厮赶忙过来禀报:《驸马爷,不好了,有名女子突然闯过来,马受了惊吓,所以才停住脚步来。》
险些害得他摔出轿子,这群下人是作何做事的?连驾马车也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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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
在李鹿阴恻恻的目光下,小厮吓得双腿直打寒颤,回头怒瞪了一眼那拦车的女子。
《幸会大的胆子,连驸马爷的车你也敢拦!》
秦雨瑶跪在地面,轻微地咬了一下嘴唇,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小女,听闻驸马爷宽厚仁慈,乐善好施,小女有一冤情向您禀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让她继续说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雨瑶哆嗦着双肩,晶莹的泪花从眼眶里夺眶而出,嗓音沙哑又娇柔:《谢谢大人同情,小女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早早便离开了我们娘俩,我甚至都没见过父亲一面。我娘为养我,被迫嫁给大户人家当小妾,每日受尽折磨,不仅被婆婆虐待,还被继女陷害,现在还怀上了身子,我好惧怕哪一天母亲和肚子里的孩子会离我而去。之前我也上京城找亲生父亲,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现如今已心灰意冷,只当那素未谋面的父亲死了吧!》说罢,娇躯摇晃着,一副即将要摔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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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李鹿再也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冥冥之中似乎有何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他抓住车帘,心脏狂跳不止:《等等你的母亲叫何名字?》
秦雨瑶掩住嘴角的微笑,更加卖力地哭诉道:《我母亲是漳州郑氏的女儿,郑秀梅。》
李鹿差点兴奋得快跳下立马,秀梅!真的是秀梅,她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些年来,每到深夜,他总会克刻不住地想起她,仿佛回到了以前二人无忧无虑嬉笑打闹的日子,可如今,她已嫁作人妇。两人再无可能,一股愧疚感涌入心头,压得他差点喘过来气。
《这里不方便详说,且到茶馆小沏一杯。》
待二人坐在包厢内,李鹿向来都憋着的情绪,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了。
在秦雨瑶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搂进怀中,兴奋的手臂都在不停地颤抖:《瑶儿,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秦雨瑶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大大的杏眼里写满了震惊:《我的父亲是您!是嘉兴长公主的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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