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章 假孕 ━━
他叹了口气:《当年是我错,是我没有管住好仆人。但是你也不能推你晚娘呀,她现在还怀着孩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看秦二爷全然被带偏,郑氏瞬间慌了心神,哭得更加厉害,《老爷妾身真的没有害过姐姐,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来对待。可是她得寸进尺,不仅将郑有才赶出布坊,她还自己当上掌柜。这些年来,更是对我横眉冷对,从不把我放在眼里。今日更过分,害得我差点小产,这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我可是拿命护着的呀。》
秦凌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抬起素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冷哼道:《既然晚娘将这孩子看得这么重要,不如就再请某个大夫吧,将刘大夫请来。这个时间段他正祖母的院子里号脉,给晚娘好好看一看,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然无恙!》
《老爷,不用了。》郑氏忽然大喝一声,眼神慌乱,《王大夫妙手回春,已然治好了,不用再请大夫来看了。》
哪有见红的人这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秦二爷心里还是不放心,这说到底也是他好不容易四十岁得来的孩子,珍贵得很。
他目光沉沉,转头吩咐道:《还是将柳大夫请过来。》
没过瞬间,柳大夫背着个医药箱就过来了,工具准备齐全,郑氏找任何借口都躲避但是了,双目失神的瘫坐在椅子上,心道这下算是完了。
短短一刻钟内,郑氏如坐针毡,身上的汗都流了个不停。对柳大夫使了好一会儿眼色,眼睛都快动抽筋了,可是柳大夫好像听不恍然大悟似的,神色从容,须臾才道:郑夫人身体康健,这几日吃得过于油腻了,有些便秘,得多吃蔬菜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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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霜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晚娘这几日山珍海味吃多了,能不便秘吗?柳大夫可得给她开些药。》
秦淮景跟随着她的目光也无声的笑了下,他眼波流转,明眸桃靥,丝毫隐藏不了宠溺之意。
秦二爷脸色铁青,又急忙问道:《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作何样?》
《孩子,这肚子哪有孩子呀?》柳大夫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听不懂他的意思,《哦,你说的是小肚子吗?是吃饱了撑了,最近吃的有些多,是长了些肉。》
柳大夫的话让秦二爷如遭雷劈一般,这好好的孩子作何就没了?就算是他再糊涂,这一刻也能恍然大悟究竟发生了什么。
神色顿时痛苦不堪,他转头望向郑氏,从前跟在他身后方娇娇怯怯的女子,竟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只让他心底生出一抹厌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联想到接下来柳大夫的话更让他们瞠目结舌。
郑氏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但是她很快又想起了对策,慌张道:《老爷,这孩子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流掉了,王大夫医术不精,因此没查出来,都是秦凌霜伤害的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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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可没有小产迹象,只是最近吃多了肉,有些上火。》
郑氏气急攻心,不顾形象地爬起来就要撕烂他的嘴,《你这庸医,休要满嘴喷粪,我要王大夫为我号脉,不要他!》
这下好了,郑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二爷气得拳头青筋暴起,一拳头头砸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怒吼道:《你这个贱货,竟然敢骗我,来人将她关到院子禁足。》
话毕就气势汹汹地走出院外,任凭郑氏再作何哭闹也无济于事。
两个侍从双手架住郑氏把她像垃圾一样从院里拖了出去。
大仇得报的秦凌霜不由得拍手叫好,她笑意盎然,两个浅浅的梨涡映在嘴角边美得不可方物。
秦淮景深邃的眼眸望向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许久才收回目光,暗忖道:《眠眠,你是作何发现她假孕的?》
提到这样东西问题,秦凌霜也不好直接开口说她是重生的能预知未来,她咳咳两声,抬脚在小道上漫步,慢悠悠地道:《怀孕的初期的人一般都胃口不好,喜食酸味或辣味,并伴随着呕吐和厌食,可她不一样,祖母送来的补品,无论酸甜苦辣,她全部吃得精光,身上能不长肉么,今日的挑事明显是有备而来,我根本没碰她,她就倒在地面了,她那么爱惜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摔倒了?并且倒在地面的血也不是正常的人血,而是鸭血,隔个一两个时辰便凝固了,定是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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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耀眼的眠眠真的很让他欢喜的不行,她真的变了,可一刹那又感觉她没有变,他垂眸哑笑,心底忍不住变得温软。
正此时,石墙边上飞下某个黑影,待着黑影走近一看,正是刚从知府大牢里回来的王七。
王七面色凝重,拱手道:《大小姐,不好了那黑疙瘩在大牢里面自杀了。》
黑疙瘩是络腮胡子男人在江湖的代号,他们做这一行的都不能叫自己的名字,只能叫个代号,以免哪天给亲人招来杀身之祸。
秦凌霜诧异万分,《何?他作何会自杀?》她的怀疑不是凭空产生的,当时二哥把剑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他的求生欲很强,为了活命,甚至将清楚的真相统统抖露出来。
《别急,我跟你一起去大牢看看。》秦淮景十分自然地紧握了她的手,带着不可抗力的温柔,柔软的小手包裹在他宽厚的掌心内,她顿了顿,只觉得心尖痒痒的,有股异样的感觉,让她身体不适,可这一次,她没有放手,而是温吞地回握住,就像小时候二哥哥拉着她放风筝一样。
二人赶去牢房的时候,黑疙瘩已然倒在地面,他脸色发黑,鼻孔,耳洞,目光,唇七窍流血,脖子上有一道致命的伤口,血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流,整间牢房都被血水染红了。那模样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中毒而亡。
秦凌霜强忍住为胃的翻涌感,皱眉问道:《此日正午他吃了何,喝了什么?》
狱卒被她锐利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吃的都是正常的牢饭,水煮白菜,还有两个馒头,和大伙吃的都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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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毒不是来自于食物,那便在人的身上。
《有没有人过来看他!》
狱卒迟疑了一会,又赶忙摇头叹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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