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五章 借宿 ━━
是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凌霜刚躺上床准备入睡,却感觉心烦意乱,辗转难眠,久久无法入睡。好不容易酝酿好情绪正要快要陷入沉睡之时,却听见床底下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那嗓音很细微,却足以让秦凌霜吓了一大跳。
是何时候有人闯进来了,她作何一点也察觉不到!
莫不是她这几日发烧给烧糊涂了!
香桃和紫竹在入口处守着,他是怎么进来的,还是院中出了奸细。
倘若她现在喊人,此人说不定就会随即从床底下钻出来,要了她的命,或者…
秦凌霜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指尖触碰到枕头边上的发簪,她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有个习惯,就是在枕边放根簪子,以防半夜有人偷袭。
接下来更精彩
若是此人是仇家派来结束她性命的人,在他现身之时,她务必做到一击致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秦凌霜握紧发钗,脑内灵光一闪,突然联想到了何。
可杀她的方法有千万种,谁会憋屈地躲在床底下杀人?还如此熟悉他们家的路线,除非他是…
《咳咳咳!》秦凌霜忽然剧烈咳嗽了两声。
香桃急忙掀开帘子朝里探去,担忧道:《小姐,您怎么了?》
秦凌霜披上外衣,从床上坐起,强装淡定道:《香桃,我想如厕,你先扶我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香桃松了口气,还以为大小姐又染上风寒了,忙走过去将她扶起。
直到两人迈出院门,秦凌霜才终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清眸中一道寒光闪过,她压低嗓音道:《香桃,速速去朝阳院将老夫人请过来,切忌不可打草惊蛇!》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香桃轻微地《啊》了一声,一脸不解:《老夫人现在已经睡下了,这…不好再惊扰她老夫人家吧。》但看大小姐面色凝重的模样,她心中隐隐忐忑不安。
《可是发生了何事?》
待二人离含香院更远些的时候,秦凌霜才开口道:《有人此刻正我的床底下。》
《何?》香桃猛然打了一个寒颤,太可怕了,大小姐的床底下竟蔵着某个人,她和紫竹整日守着院子,只有午间休息的时候不在,是谁这么大胆敢潜进大小姐的闺房。
难不成是他…
香桃抬眸猝不及防地撞上秦凌霜探究的眼神,很显然她们想到一块去了。
秦凌霜勾了勾唇,望向灯火通明的远方,忽然联想到某个绝佳的对策,《等等,今日先不用叫祖母了,把窗边和门先锁死不能放过任何一只苍蝇出去,我先去闻含院暂住一晚。》
她没给香桃拒绝的时间,夺过她手中的琉璃灯,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夜深人静,闲云掩月,庭院一片死寂。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一位手提花灯,身着粉色锦衣的女子蹑手蹑脚地潜进后院,与之格格不入的色调,让整座小院忽然焕然生机。
她走上台阶,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只见寑屋内的案几上摆放了几本书,灯火晃动,却不见人影。
她不自觉暗道:《二哥难道是睡着了?》
正当她转身之际,手腕忽然被人用力紧握,让她动弹不得。
秦淮景站在她身后方,饶有兴致地看向她,微眯的目光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低沉道:《大半夜闯进我院内,还捅破了我的窗户纸,你究竟是想干何?》
秦凌霜面上冒起一丝羞涩,她眨了眨眼睛,软声道:《二哥,我房中有刺客,今夜就让我在你院中歇下吧。》
秦淮景挑了挑眉,眸光微冷道:《有刺客?》
秦府守护森严,怎会冒出刺客?
她瞧了眼他,眸色沉了沉,《对,我今夜入睡的时候,发现有人躲在我床底下,我当时害怕极了,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假装借如厕先逃出去,我已让侍女封所有出口,就等着那贼人自己先出来!》
继续品读佳作
秦凌霜勾了勾手指,羞红着一张脸,嗫嚅道:《我那闺房现在是不能住了,因此想来二哥这个地方借宿一晚!》
闻香院离含香院距离遥远,根本不是最佳的选择,但小姑娘在遇到危险后,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人却是他…
这意味着何,他很恍然大悟,秦淮景眼中漫起笑意,面上却是故作镇定道:《只能住一晚,明日一早便转身离去,不许懒床,免得被有心人瞧见。》
秦凌霜按捺住心中的喜悦,连忙点了点头,《谢谢二哥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屋内的陈设很破旧,但相比于某个月前已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墙面整洁如新,窗户和门都修好了,还有炭火烧着,很是暖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凌霜倚在木板床上,只有两床被褥,她甚是自觉地钻了进去。
《二哥哥,委屈你今日睡地面了。》
精彩不容错过
秦淮景怔怔地站着,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哭笑不得,《谁说我要睡地面了?》
回身从破旧的屏风后面搬出另一个床榻,和衣而卧,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凝眸看着熟睡的她,眸中流转着异样的神态,是那般温柔缱绻。
一夜无梦。
秦凌霜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一片阳光洒进屋内,灿烂而不耀眼。
而屏风的另一旁早已没了人影…
含香院内众人心知肚明,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
秦凌霜坐在凳子上缝制衣服,一脸认真的模样让众人都不敢上前来打扰她。
看着那墨色布料,香桃眉头越皱越深,忍不住追问道:《小姐,你是在干何?》
秦凌霜漫不经心道:《我在做衣裳呀。明眼人不都能看出来吗,还用问?》
好书不断更新中
香桃想也不用想也清楚,肯定又是给二公子做的,她咬了咬牙,气愤道:《你前几日不是给二公子做了一双鞋子?怎么又做衣裳?》
给男子做衣裳,鞋子都是比较暧昧的,并且大小姐已经有了未婚夫,但她现在连一条腰带也没有送给薛子羽,这不是于理不合吗?
秦凌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望向她,反问道:《他帮了我这么多,做一件衣裳不行吗?》
香桃撇了撇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现在心里在想何,秦凌霜一清二楚,她穿线的手一顿,忽然追问道:《你感觉薛子羽配得上我吗?》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