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事成了,奴婢亲眼瞧见太医去了柔妃那儿。》采荷一直盯着路柔那边,才看到就太医去了,就急忙赶了回来报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好了!》王婕妤大喜,随手拔了插在发间的金钗,《今天能有这么一件大好事发生,本宫实在是愉悦得很,这金钗就赏给你了。》
采荷接了金钗,喜不自胜,《多谢娘娘!》
《这件事你办得很好,等往后本宫升了位分,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主仆两个高兴得很,自然没联想到会有什么恶果。还不等她们愉悦够了,辛远就带了人来了。
《奴才见过王婕妤。》
《辛公公,你作何有空到本宫这儿来,难道是皇上召见吗?》一想到这样东西,王婕妤就更高兴了,皇上许久不曾召见,还真叫人有些惶恐呢。
辛远看王婕妤抑制不住的兴奋,心中感觉有些好笑。《王婕妤误会了,皇上并没有召见,只是叫奴才来把您近旁的采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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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婕妤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只因柔妃的事?《采荷?好端端的,为何要将采荷带走,可是她犯了何错?》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也只是奉旨行事,还望娘娘谅解。》
《可这毕竟带走的是本宫贴身伺候的,本宫也得清楚其中的缘由吧。》心里有了猜测,王婕妤有些惧怕了。
《奴才当真不清楚,皇上还在等着,倘若您想要清楚其中的缘由,跟奴才一块儿去见皇上,到时候一问便知。》
这样东西时候,王婕妤是万万不敢去的。《那还是不必了,本宫这两日身子不舒坦,需要好好休养,就不出去走动了。》
辛远直接将采荷带走,采荷不明所以,并不曾想到自己被带走的缘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到了路柔住处,萧律真已经是一脸不耐烦了。《你就是采荷?》
《奴婢采荷见过皇上。》头一次这样近距离面见皇上,采荷难免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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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倒是很大啊。》
这时候采荷才察觉出不对劲了,《奴婢惶恐。》
注视着采荷瑟缩的样子,萧律真心里就生出一股气,《你有何好惶恐的?朕已然下了命令,谁也不许在柔妃面前提起路家小姐的事,你竟敢公然违抗朕的命令,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奴婢不敢。》采荷跪在地面直发抖,她哪里知道萧律真下过的命令,要是知道,她也不敢出来蹦跶了。
《你有何不敢的,你倒是说说,是谁给你的胆子?你家主子吗?》
《我家婕妤这些日子向来都在闭门休养,并不知晓您的旨意。何况,奴婢也不是恶意,只是想要让柔妃娘娘知晓家人的安危。》采荷尽力为自己和王婕妤开脱,她可不敢将王婕妤供出来,要是王婕妤倒了,她可就没有依仗了。
《好一张巧嘴,既然你这么忠心,不如就和你家主子一块儿闭门思过吧。》
采荷松了一口气,只是闭门思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传朕旨意,王婕妤心思不纯,降为美人,从今日起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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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荷怔怔地瘫坐在地面,完了,全完了。
旨意一出,辛远立马带着采荷回了王婕妤的住处,不,如今该是王美人的住处了。新鲜出炉的王美人就这么被迫继续闭门思过,不知何时是出头之日了。
曹桂香坐在门口缝补衣裳,缝两针就要叹气,贵人都睡了三天了,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可真是愁人啊。
《嘶。》路沅在床上悠悠转醒,只感觉浑身都疼得厉害,光顾着难受了,压根儿没注意自己在何地方。
曹桂香听到动静,急忙回到屋里,《贵人,您可算是醒了。》
忽然有人出现,路沅诧异,《桂香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曹桂香想要上手看看路沅的伤势。
《你家?那我作何又会在你家?》路沅这才发现自己在的地方不对了,头顶是灰扑扑的粗布帐子,根本不能和之前住处的相比。看出了不对劲,路沅挣扎着要起身。
曹桂香连忙将她拦住,《贵人,可不能乱动,您还受着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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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大嫂,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桂香惊了,《贵人不记起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不,我昏迷之前的事我还是记得的,我只是想问问我是作何到这儿的。》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去感谢您,谁清楚船刚划到那儿,根本没找到一条船。本来我和桂兰想着就先回家了,刚调转了船头,就看到贵人您在水里。我们看您受了伤,就把您带赶了回来了。我们这种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大夫,您睡了这三天才醒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何?我竟然睡了三天了!》要死了,路沅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啊,您向来都睡着不醒,我们一家子可都忧虑的不得了。不过现在好了,您醒了,我们也能安心了。》
《桂香大嫂,你作何不把我送回去?你是清楚我住在何地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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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知道,可是您受了伤,我们也不敢随意的动您。并且那天夜间,您的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们也怕是和您一块儿出来的人害了您,因此就没有把您送回去。》曹桂香怕路沅误会,连忙解释。
《原来是这样,但是伤我的不是和我一块儿出来的人,而是遇上了歹人。我已然睡了三天,我姐姐他们肯定找我找得很着急了。》
《可贵人您还受着伤,您现在想要回去,怕是不大容易。》
《这个我也知道,我也不是催着你把我送回去,就是想麻烦大嫂你帮我送个信儿回去。有了我的消息,我姐姐他们也不会太着急。》
《这倒也是,那贵人您是要写信吗?》
《我如今都这样了,写信怕是不大可能了,你就帮我带个口信吧。》路沅也了解自己的状况,不会来为难曹桂香。
曹桂香当然是要帮的,《那我该找何人呢?我只认得上次送东西给我的人。》
《桂香大嫂,你帮我换衣裳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块玉佩?》
《是有一块玉佩。》曹桂香连忙去将那块玉佩拿了过来,《是不是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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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块玉佩。你到时候拿着这块玉佩,就去找某个叫越桃的姑娘,你就说是路家小姐叫你去的。》
曹桂香将玉佩收好,《好,那贵人你要带何话?》
《也没什么话,你只要告诉越桃,说我如今平安就行了。其余的,也就不用说何了。》
《那我何时候去传话?》
《自然越快越好,就拜托你了。倘若能现在就去,那就更好了。》
《可现在家里就只有您某个人在,要是我走了,我实在不大放心叫您某个人在家待着。》曹桂香还是有责任心的。
《没事,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桂香大嫂,求你了,我不想叫我姐姐忧虑。只是去传个话,不会耽误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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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都开口了,曹桂香也不好拒绝。《那好吧,我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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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着船出去,曹桂香就被守在大门外的侍卫拦着了。
《这位小哥,我想找某个叫越桃的姑娘。》
侍卫冷着脸,《你是什么人?清楚这里是何地方吗?》
《这是贵人住的地方,我也是受人所托来传话的。》被侍卫小哥的冷脸唬住了,曹桂香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谁叫你过来,你有何居心?》
《是路家小姐叫我来的,她让我来找某个叫越桃的姑娘,还劳烦小哥帮我找一下。》
《你叫我找,我就要给你找人吗?既然知道这个地方是贵人住的地方,就赶紧走。要是打扰了贵人的清静,你这条小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位小哥,我真的是来传话的,你就帮我找一下越桃吧。》没有完成贵人的嘱托,曹桂香是不会走的。
《去去去,我都好心劝你了,你作何还不清楚好歹。赶紧走吧,这两天都不太平,你就别来找死了。》被曹桂香吵得烦了,侍卫直接拔了刀,想要将曹桂香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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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桂香尽管害怕,可还是不走,《小哥,我是真的有事。》
这边正吵着,可巧洛星阳从里面出来,《吵吵闹闹的,作何回事?》
《大人,这个女人来闹事。小的也是不想叫她在这个地方吵闹,这才要将她赶走。》侍卫怕洛星阳怪罪,连忙将自己摘干净。
曹桂香也听出来目前的年轻人是个做官的,急忙辩解。《大人,我没有闹事,是路家小姐叫我来传话的。》
《路家小姐,是哪个路家小姐?》洛星阳随口一问。
《就是住在这里的路家小姐。》
住在这个地方的路家小姐!洛星阳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你说叫你传话的是路家小姐?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又叫你来传什么话?》
《我是来找某个叫越桃的姑娘的,不见到这样东西姑娘,我是不会说的。》看洛星阳这么兴奋,曹桂香倒是有些不敢说了。
《好,你在这儿等着,我立刻将越桃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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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大嫂!》越桃才出来,就认出了曹桂香。
曹桂香也认出了越桃,《原来你就是越桃,你家小姐有话让我传给你。》
《你当真有我家小姐的消息?》越桃大喜。
曹桂香将路沅的玉佩交给越桃,《你家小姐说她如今安好,叫你们不用担心。》
越桃将玉佩仔详细细看了,《这的确是我家小姐的玉佩,桂香大嫂,我家小姐如今在何处?》
《你家小姐现在在我家里,但是她受了伤,暂时不好动弹,我也不敢随意挪动她。这不,我来给你报个信,你也就不用忧虑了。》
《小姐竟然受了伤?小姐她伤得重不重,作何就不能挪动了?桂香大嫂,你能不能和我详细说说?》
《这个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反正还伤得挺严重的,然后你家小姐昏了三天,现在还挺虚弱的。》
越桃心念一动,《桂香大嫂,你能不能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想进去和主子说一声,随后跟你一起回去照顾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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