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原石,摊主大吃一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坑的冰种,水头足,高货啊。
《小哥,你这压到宝了!》
冉宁宁他们开出来的是一件春带彩,有紫有绿,油性很足,照行家来看,这已经算是可以收藏的珍品。
周围的人不自觉被这一场面吸引,大家聚到一起欣赏,不由地啧啧称奇,恨不得拾起来详细瞧瞧,甚至还有人想出高价收购。
冉宁宁不懂玉,可是从周围惊叹艳羡目光也能猜出来理当挺贵重的。
《我们赌赢了?》她有点兴奋。
韩至揉揉她的发顶,带着笑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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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真的吗!真的吗!》作何感觉好不真实。
《两百万,小伙子要不要出手。》人群里已然有人开始开价。
冉宁宁张大嘴,两百万!这么值钱吗?
韩至摇摇头,目光转向冉宁宁,她呆若木鸡的表情取悦到了韩至,《还要不要再来某个?》
冉宁宁赶紧摇头,向来没有哪一刻感觉像现在,幸运女神是站在自己的这一旁的,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她也很清楚,运气这种东西也是消耗品,何必一次又一次赌上它。
可是,似乎自从遇见韩至后,她的世界开始与众不同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韩至抚一把她的后脑勺,她太容易知足。
市场外,漫天的烟花四散,照亮一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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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市场为赌石大赢家庆祝,冉宁宁摇一摇韩至的手臂,明明暗暗的光线中,冉宁宁的眼睛在闪耀,韩至喜欢看着她笑,她一直就是这样简单的人。
《修队,人跟丢了。》移动电话里传来瑞市缉禁大队队员的懊恼声。
《在哪里?》修彦问。
《滨江路。》移动电话里传来回答。
修彦交代移动电话对面的人,探查周围有没有留下何蛛丝马迹,自己也快速赶往滨江路。
缉禁大队接到线报,今晚在瑞市有禁品交易,可是不清楚具体交易位置,也没有买卖双方的任何信息。
把原石打包好邮走,韩至和冉宁宁回酒店。
刚下出租车,韩至的移动电话铃声叮铃啷当想起来。划下接听键,原本平静的眉眼在接通电话以后蹙起。
瞧见韩至脸色不对,冉宁宁也停下脚步站在他身边,《怎么了?》等他挂断电话以后,冉宁宁才出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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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颖在瑞市。》韩至很诧异,她何时候悄无声息地到了瑞市。
《颖姐?她不是刚调到Z市吗,怎么又来了瑞市?》冉宁宁奇怪,上次旅游的时候才听廖颖讲过这件事。
韩至注视着她,《廖颖的男朋友是瑞市的缉禁大队的。》方才电话里廖颖说修彦要和她分手,她破天荒的哭了,廖颖这辈子只在修彦的事情上受挫,可是却向来没有像方才那样哀伤,就连当初修彦远走云省她都没有哭过,只是打定主意等他回来。
冉宁宁:《那她现在在哪儿?》
韩至:《酒吧。》
《她某个人?》如果她男朋友在,韩至不会是这样东西表情。
韩至点点头,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宁宁,你先自己上去,我去看看作何回事。》
《嗯,你赶快过去吧。》廖颖一个人,冉宁宁也很忧虑。
韩至赶到酒吧的时候,廖颖还在喝。拿开她手里的酒瓶,跟酒保结账,廖颖不愿意,打开另一瓶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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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副样子清楚就知道分手这事八成是真的,可也不能这么放任她喝下去,韩至夺过酒瓶,拉起人出门。
走了一段路,廖颖挣开手,抬起手指指向韩至,身体摇摇晃晃,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神志不清了,竟然在这个地方看见了韩至。
韩至扶住她,双眉紧皱。
廖颖又感觉这人神态和韩至简直是一模一样,《我三哥就老喜欢这么皱眉了,看着凶神恶煞的,明明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却老是喜欢这么唬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韩至抿抿嘴,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是为何修彦没有来。》廖颖不想被箍着,又一次甩开韩至,就势坐在马路牙子上,把头埋进膝盖里,瞬间,双肩止不住的抖动。
韩至提一下裤脚在她旁边坐定,估计一时半会人也是拉不走了,看一圈周遭,幸好现在是夜深时分,路上没什么人,就算她哭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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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说,我们俩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闷闷的声音传来。
当年明明是心意相同的,如今怎么会变了呢?
廖颖这次来了才清楚,以修彦现在的资历,明明行继续往上走,怎么会他要拒绝。
韩至拍拍她的双肩,修彦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可是连他都不清楚原因的情况下,也实在劝不了廖颖,让她相信修彦这种话说起来太过无力,只是尽自己所能给她一点安慰。
《三哥,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那么难过他都视而不见……》迷迷糊糊的的从来都说着往事,廖颖靠在韩至肩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显然醉的不轻。
韩至叹口气,拨通修彦的电话。
修彦从出租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路边坐着的俩人,方才他正滨江路巡查,接到韩至电话起初是讶异的,当他知道事情的经过就急忙往这边赶来。
顾不得问韩至作何会来瑞市,只因他瞧见了酩酊大醉的廖颖,那一刻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廖颖,掠开她脸颊哭湿的头发,眼角还残留泪痕,他轻柔地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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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彦最不愿意瞧见的就是廖颖哀伤,当初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她都是坚强的,他以为这次她也一样会挺过去,可是现在的他怀疑了。
好像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廖颖在修彦的怀里蹭了蹭睡去。
做好这一切,修彦才问韩至:《你作何在这?》
把外套轻微地地搭在廖颖的身上,让她先好好的睡一下,廖颖浅眠,现在带她离开,立刻就会惊醒她。
韩至失笑,《追人来了。》
修彦一愣,似乎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也有你韩至追着人跑的时候。》想当初韩至身旁总是会有不懈的追求者,何时候见过他真的把谁放在眼里。
联想到冉宁宁,韩至只是觉得心甘情愿,可是嘴上也没饶过修彦,《作何能跟你比,就差战场上杀敌立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至作何会不清楚当初修彦选择来边境地带,无非是这个地方机会更大,俩人但是是五十步笑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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