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地下500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四面墙壁挂满一块块液晶屏幕的监控室。
此时，凌晨三点，几乎所有显示器都黑屏。
控制台前，某个小萝莉躺在靠椅上，嘴里含着棒棒糖，聚精会神地翻看最新一期的《新世界》。
萝莉大概十来岁，是黑发黄皮肤的亚洲人，扎着双马尾，穿着jk水手服，眼神中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警报，警报！哥谭市出现高强度异常能量反应，警报——》
忽然，一块显示屏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刺耳警报。
小萝莉目光没有转身离去科幻杂志，只随手在控制台按了一下，懒洋洋道：《这里是超人类高级抵挡执行委员会（暗影局），我是‘fa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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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发出红色警报的屏幕闪烁一下，出现一名穿正装的高挑黑人女子。
《爸爸（father），我是阿曼达·沃勒，哥谭大教堂出现灵异类超凡事件，希望你立即派遣暗影局特工前去处理。》齐耳短发的干练女子直接道。
《何级别的威胁？吸血鬼、地狱恶魔、异维度入侵，或者又是巫师团的黑巫师？》小萝莉‘爸爸’还是没从杂志上挪开视线。
《堕落黑法师，危险等级大概......三级以上，七级以下。》还没发福变胖的沃勒不确定道。
《八嘎，误差如此大，让我如何选派特工？》萝莉总算看了屏幕一眼，凶巴巴的瞪视。
《抱歉，我人不在现场，只能通过视频和gcpd的口供判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不晓得魔女哈莉做了什么，反正马文大主教彻底堕落，把教堂修士修女统统杀害，献祭给了恶魔。
可怕的是，每完成一次献祭，他的力量就提升一分，到现在，连封锁街区的gcpd也死伤惨重，没人清楚他气力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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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爸爸你把最高等级的特工派过去？》沃勒提议道。
《哈哈哈，圣临十字军死光了？哥谭大主教堕落了？这真是个喜闻乐见的好消息。
我向来都都在说，教会那帮子人表面光鲜，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个个男盗女娼。
神父堕落地狱的概率，比普通人还要高数十倍呢。》小萝莉幸灾乐祸道。
沃勒严肃道：《您知道的，只因巫师团口里的巨凶兽，灵异事件，尤其事关地狱和恶魔的事件，万万不能让公众清楚。趁着天还没亮，请父亲立即安排特工。》
小萝莉指了指天花板，讥讽道：《他们同意不？没九级特工坐镇暗影局，那些人能睡得着觉？》
沃勒恍然大悟对方的意思，这是个恶魔、吸血鬼、魔法师都真实不虚的世界，作为米国权力中心，五角大楼务必做好超凡安保工作。
《难道暗影局只剩一位九级特工？》沃勒问。
《越多越安全嘛，你去问问特雷弗上校，或者直接打电话给莱恩将军？》霓虹小萝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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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去几秒钟，一个光着膀子，睡眼惺忪的男子出现在屏幕上。
《我是史蒂夫·特雷弗。》
沃勒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理当没问题。最近白宫的主人没在国际上作妖，全球各地局势相对太平，没收到任何超凡恐袭的警报。》史蒂夫道。
《OK！》小萝莉点点头，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刺啦》，又一块屏幕亮起。
那是一间光线阴暗的休息室，榻榻米上盘膝坐着一位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大块头，绿色皮肤，有点像隔壁家的浩克。
但他的身体表面，包括脑袋，布满缝合的痕迹。
《爸爸，有任务？》大个子睁开眼。
他眼中有与狰狞外貌极不相称的温和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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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肯斯坦，带上你的斩魔大剑，去一趟哥谭，哥谭大教堂。》
《收到！》弗兰肯斯坦站起身，去拿挂在墙上的《门板大剑》。
《对了，哈莉·奎茵还在哥谭吧？》小萝莉忽然转向沃勒。
黑妹愣了愣，道：《大概吧，爸爸想做什么？白宫早有决议，圣临十字军的烂事儿，咱们不参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与十字军的烂货们无关，我是想......》萝莉面上浮现一抹羞红，举着手中《新世界》科幻杂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顶喜欢她的《某科学的红色曼哈顿》，帮我要一份签名。》
《她之前在大教堂出现过，现在早转身离去了，只怕寻找不到。》沃勒干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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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算了，》小萝莉意兴阑珊躺回座椅，嘴里嘀咕道：《这么有潜力的科幻小说家，作何就去做了魔女。》
好一会儿，沃勒下线，暗影局特工弗兰克斯坦也登上前往哥谭的飞机，史蒂夫上校满脸纠结地问：《爸爸，你有没有感觉，世界出了问题？》
《我觉得问出这样东西问题的人，脑袋有问题。》小萝莉继续看这一期的《红色曼哈顿》。
《不是的，最近一位有段时间没见的朋友找到我，我还没来得及欣喜，她却见鬼似地审视我，还问我为何活着。》史蒂夫困惑地说。
《唔，那就是你朋友脑袋有问题。》
《不，她不是一般人，拥有非凡之力，洞悉宇宙的真相。》
这下小萝莉来了兴趣，《他们都说你有个亚马逊女友，难道是她，叫什么来着，米娜，达娜？》
《戴安娜。》
《对，亚马逊公主戴安娜，我们还试过去地中海寻天堂岛呢。我猜，她大概腻歪了你，找借口和你吵架，随后顺势分手。》小萝莉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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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开玩笑，她说我在一战时就坠机在天堂岛，80年代曾短暂复活过几天，但很快又消失。》史蒂夫严肃道。
《呵呵呵，军方档案上记载得明恍然大悟白，你飞机失事，是在92年（ps），那时你才18岁，怎么可能会死？而且，你父母也是二战后才出生。》小萝莉摇头失笑。
《我也这么说，随后戴安娜就......她情况很不对，原本言之凿凿的她，听了我的话后，也开始怀疑自己。
可她是神灵啊，不会生病，不会失忆。
爸爸你是超凡事件专家，活了成百上千年，有没有遇到过类似情况？》史蒂夫忧心忡忡道。
小萝莉想了想，道：《还真的有，倘若时间线被扭曲......或者，谁改变了你前女友的时间线，或者，我们所有人的时间线都被改变，即便她是女神，也能多坚持一会儿。》
《作何可能？谁能改变整个地球的时间线？》史蒂夫怀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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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莉耸耸肩，《我也感觉不可能，所以只剩三个可能，第一，戴安娜的时间线被谁触动，可能性也甚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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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她嗨飞了，或者被谁敲了一棍子，脑子迷糊。
第三，她就是想找借口抛弃你，毕竟三十多岁的你，和小鲜肉时期的你，差别真有点大。
男人过了保质期，就容易显得油腻，女神胃口再好，吃多了也难以下咽啊！
嗯，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样东西可能最大。》
史蒂夫黑着脸挂掉电话。
......
两个小时后，哥谭大教堂上空，阿基米德飞船内。
《shit，好强！暗影局是何机构，这个怪物又是何来头，看着有点像传说中的缝合怪弗兰肯斯坦啊！》
屏幕前的哈莉惊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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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影局到来前，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想的更顺利，也更残酷血腥。
马文饮下恶魔之血后，彻底失去人性，不仅将十字军战士的尸体摆成五芒星，把一群地狱小鬼召唤到现世，还用最残忍的手段献祭了他的同僚——大教堂的神父与修女。
这种极致的亵渎，的确让他得到极大的力量，身体膨胀到五米高，宛若巨灵。
嗯，与地狱中见到的血腥玛丽有点相似。
可他还不满足。
这时gcpd接到亡命神父的电话，又一次到来，十多人冲进去，全成了新的祭品——在做礼拜的圣堂，在耶稣神像前，被群魔吞食。
他还打算献祭上帝在人间的居所，也即是把教堂全然拉入地狱。
曾经代表灿烂神辉的教堂，沦为一座血肉磨坊。
期间哈莉还灵机一动，将飞船上的火神炮卸下来，随后回到大教堂，将火神炮摆在钟楼上，对院子里啃尸体的小恶魔打了一挂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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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物理攻去也将它们打成两截，但残尸不久化为阴影，消失在物质界。
在巨魔马文也被打烂，然后像泥巴一样重新聚合成型，还向钟楼扔了一块巨石后，哈莉就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嗯，她已然录制到足够的《证据》。
但是哈莉没彻底转身离去，gcpd赶来后，她在上空看大戏。
看着GCPD哭爹喊娘，被撕成碎片，灵魂坠入地狱，哈莉还蛮爽的，忍不住大笑两声。
直到一道绿影神灵天降，他自称暗影局特工，手持一柄巨剑，三剑就把巨灵恶魔马文切成六片，彻底化为乌黑肉泥，再无法恢复原形。
出场不到十秒，打完收工。
等他转身离去，哈莉才敢降低飞船高度，将《苍蝇》侦察机统统回收。
《米国政、府竟然还有专门的‘驱魔’机构，看来这样东西世界的水比我想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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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心满意足、满载而归的哈莉，离开了哥谭。
......
距离美洲东海岸几百公里的大西洋，阿基米德飞艇就像潜水艇，大半个身子悬浮在海面之下，只有顶层的通气窗露在外面。
嗯，飞艇可以在水中航行，但它携带的氧气并不多，只是用来日常通过下水道进入飞船基地，本身并不适合长时间水底潜行。
驾驶座后方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此时甲板上摆满了物品。
哈莉先是站在飞船顶端，用海水把铠甲表面的污渍冲洗干净，才顺着梯子爬回舱室，一件件拆卸碳纳米材料的甲胄。
罗比的小圆盾，装在玻璃瓶的恶魔心脏，圣临十字军的笔记本电子设备，马文贡献的黑材料一大箱......
《咦，我头发黏着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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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弹铠甲有头罩，就像未来布鲁斯的软质蝙蝠头盔，但哈莉是女生，不可能把一头浓密秀发统统裹在皮囊里，先不说闷热环境下的油头了，只头发的厚度，就让头罩无法穿戴——下巴处扣不上。
因此，头罩后脑勺处有酒杯大的开口，把马尾辫露在外部。
这会儿，她摘下头罩时，却明显感觉发丝上沾着一颗颗绿豆大的《玻璃珠》。
不是一颗两颗，起码有二十颗，这就夸张了。
感觉有些奇怪哈莉，干脆把脑袋伸到《苍蝇》侦察机下方，随后盯着屏幕观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哇，还在放光，淡金色霞光，好漂亮，这是——shit，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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