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队长海格力斯·道格今天夜间要强健我，你知不清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踹开院长工作间大门到完成布局，过去了十分钟，此时，哈莉忍着恶心把特蕾莎老太婆提溜到会客厅。
除了卡住挂断键的办公桌电话机，座机位于卧室的无绳电话，也被她悄悄打开，放在沙发边上的茶几上。
也许嚣张跋扈惯了。
兴许一向强项的她，难以接受如今赤果果跪在某个孤儿面前的事实。
也许，她底气十足，只因警卫队接到通知，一定会快速赶来。
也许她年纪太大，脑子僵化，完全想不到哈莉能耍这种《现代化的》小聪明。
兴许，以上原因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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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面对哈莉的问询，特蕾莎院长没半点狡辩，反而面带讥讽，冷笑连连：《这个地方是我的地盘，有何事是我不清楚的？
本来我还反对对你出手，现在......
哼，我发誓，到了明日，你甚至会后悔没好好伺候他。
被他某个草，总好过成为小便池。》
《是的，我要让你成为小便池！》她咬牙切齿地威胁。
哈莉神情木然，《海格力斯已经被我一棒球棍打趴下，现在这里我做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说谎！》老太婆像被捏着脖子的公鸡般尖锐大叫，《你不可能打败海格力斯，凡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干翻他，我作何能安然坐在这儿？》哈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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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大十字架晃了晃。
《天之钥？！不可能，这不可能，没人能打败圣战士......》老太婆连连摇头，神色又惊骇又茫然。
哈莉连忙问：《何是天之钥，怎么启动？圣骑士、圣临十字军与火之舌又是作何回事？》
老太婆闭口不言。
《难道你们在祭祀撒旦？火焰之舌是恶魔，圣临十字军是个邪教组织？》哈莉故意刺、激她。
《亵渎！亵渎！》老太婆炸了毛的猫般跳起，张牙舞爪向哈莉扑去。
哈莉神色淡淡，拾起棒球棍，往前递了过去。
《咚！》棒头顶在干瘪热水袋似的肚皮，老太婆嗬嗬嗬地后退。
《亵渎？你们才是亵渎神圣，这个地方是修道院，礼敬上帝之所，你们却口称上帝，暗中崇拜恶魔。》哈莉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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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溅货，敢亵渎上帝的左右手——火之舌？》老太婆高举双手，脑袋望天，兴奋大喊：《降下神罚吧，伟大的火焰之舌，烧死这样东西口出亵渎之语的罪人！》
这时，窗口忽有手电筒的光芒晃过。
《特蕾莎嬷嬷，你这边出了何事？》有个男人在下面喊。
隔得有点远，嗓音不太响亮，而老太婆又在发癫，没听见。
哈莉赶忙从地上一堆衣物中捡起一条内、裤，上前一步，塞进老太婆嘴里，然后侧身躲在窗后，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巡夜的警卫，但只一人！
她松了一口气。
也难怪，修道院安逸太久太久，《孤儿》突袭院长卧室的事，在此日之前从未发生过。
《让他离开，敢耍花样我废了你。》哈莉把铅笔刀抵在老太婆脖子上，丝丝血迹已然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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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眼神惊恐，轻微地点头。
她扯着嗓子喊：《罗伯特，救命——呜——》
《草，你真不要命了？》哈莉气急败坏，恨不得真一刀捅死她。
可她不能，因为这会儿正开《直播》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嘿，罗伯特，这个地方出事了，海格力斯死了！》一楼又出现变故，有教员《背叛》了哈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哈莉深吸一口气，只剩某个选择了：拿老太婆做人质。
她可是马文大主教的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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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厅内一圈，哈莉先关上门，再把两米多高的图书架拖过来顶上。
接着，还将长排沙发推到书架后边。
《喂，本森醒醒！》哈莉端来一杯水泼在《农场主儿子》脸上。
两个赤果果少年，院草杰克被打断手臂，晕了过去；想当农场主儿子的本森好一点，被哈莉一棒球棍顶在老二上，没爆蛋，也晕了过去。
《我......》本森迷迷糊糊醒来，之前的记忆重回脑中，他捂着老二惊恐哀求：《哈莉，别伤害我，我从没想过伤害你。》
《把杰克搬到沙发上。》哈莉抬抬下巴。
本森叉着腿，动作别扭地完成任务。
《你也坐上去，把门死死顶住。》哈莉道。
《可不行穿上衣服？》本森捂着老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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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们也是犯罪现场的一部分，得以‘原生态’的姿势接受警察检查。》
《你想做何，报警？太疯狂了。》本森瞪眼叫道。
《我要革命！》哈莉正色道：《难道舔老太婆的腚眼很香，你全然自愿的？》
《我......》他想否定，可面目狰狞的特蕾莎嬷嬷就在边上。
《本森，你和我才是天然的盟友，推翻修道院腐朽堕落的统治，我们才能重获自由，for freedom！》哈莉大义凛然。
《可是......》本森迟疑。
哈莉怒斥：《没有可是。你还是不是米国人，连自由都不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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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相信我，反抗嬷嬷没有好下场。》本森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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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心中一动，道：《这座修道院都处理过那些像我这样的人？如何处理的？》
本森瞥了老嬷嬷一眼，沉默不语。
老太婆却冷笑连连，《告诉她，本森，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她，让她恍然大悟自己的命运。》
《我记起刚来的两个月，有个叫多特的男生，他......》
本森声音低沉死寂，絮絮叨叨不重样，说了足足极其钟，外面的走道上才传来密集的足音。
他不说了。
《哈哈哈哈......》老太婆畅快大笑。
《他说的都是真的？》哈莉问。
《真？是的，他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但所有话加起来，也只是真实的一小部分。更恐怖的真实，你会亲自体验。》特蕾莎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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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外面的警卫开始撞门。
《快开门，哈莉奎茵，乖乖出来投降，你没其它选择！》
《不，我有！特蕾莎院长在我手里，你们若敢破门，我就宰了她。》哈莉道。
撞门的动作停止，外面寂静了许多，隐约听到他们在低声讨论。
《哈莉，我的孩子，你不敢杀人的。乖孩子，打开门，放了特蕾莎嬷嬷，今晚的一切都是误会。
你去哥谭继续做smile queen，打网球、参加趴体，受到万众瞩目。》某个男人柔声道。
回去睡一觉，明日我们就为你安排一户好人家。
哈莉听出来了，是主持拜圣体的彼得主教。
每一座教堂都有一位主持礼拜仪式的神父，与寺庙的主持类似。倘若他还统领某一教区的教务——哪怕只是一条街，这位神父也可称为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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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翰修道院有教堂，自然也有主教。
主教管理修士、主持各类仪式，院长主要负责教养孤儿、培训小修女。
两人各司其职，在教会地位差不多。
《嗷呜~~~~》回应彼得主教的是一声凄厉哀嚎，来自特蕾莎。
《偶，不！》本森也在叫，惊恐地叫。
《你做了什么？》彼得主教惊怒交加。
《没何，只但是割了她的手腕而已。》哈莉笑嘻嘻道。
《你是个魔鬼！》彼得主教厉喝道。
《不，我是天使，是上帝的复仇之灵，我要清理披着牧师袍的撒旦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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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彼得，跪下，向我忏悔！》哈莉厉喝道。
《大胆，亵渎！》彼得主教暴跳如雷。
《别否认，特蕾莎嬷嬷已经向我招供，你与独眼龙海格力斯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他做过的事，你都做过。》哈莉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压根不喜欢女——该死，给我撞开门！》主教大人有些气急败坏了。
《原来是个老屁、眼！》哈莉又在特蕾莎手臂上划了一刀。
《嗷不！！！》特蕾莎这下真正感到恐惧了，《住手，彼得，她是个疯子，是恶魔，她真的会杀了我的。》
她用羊毛衫死死按住自己的手腕，歇斯底里地大叫：《罗伯特、坎普，你们都不许再撞门了。》
外面一阵低骂后，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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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也沉默不言，静静聆听门外传来的嗓音。
《警局作何说？》彼得主教问。
《迪科警长告诉我，今晚911接到二十多起报警电话，但没某个来自修道院。》一名男子回道。
法克，要不要这么黑，连警长也能被收买？！
哈莉在心里暗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山姆大叔的警察，与大天朝的警察叔叔，完全不是某个职业。
《难道她在骗我们？》彼得主教疑惑道。
《不，不对，你们再去问问洛布局长，她是哥谭人，八成找了哥谭警察。》彼得主教反应甚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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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这边的911电话只能接到泽西市呀。》那人疑惑道。
《蠢货，你找警察一定要拨打911？她或许记起哥谭警局的电话，也许认识某个警察。》彼得主教呵骂道。
《主教大人，您别忧虑，洛布局长会帮我们搞定一切的。》有人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哈莉捂着小脑袋，都无力骂娘了。
洛布，就是哥谭的警察局长，所有警员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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