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罪有应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蓁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去惊扰单先生，她同样望向庭院那些长得特别好的鲜，因为有她那些灵泉的原因，她这样东西院子的草都长得极好，府里的下人都在私底下传着她这样东西地方风水好，不但草长得鲜活，连她都越来越水灵。
《怎么但是来？》单先生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发现叶蓁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叶蓁这才走到单先生的身边，《见先生正沉思，便不敢上来打扰。》
单先生秀丽的脸庞闪过一抹怅然的浅笑，《今日月色好，想起了故人罢了。》
《先生……是想起谁了？》叶蓁小声问道。
想起了她视作女儿般的徒弟，也想起那当初怂恿她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不要在婆家当一辈子寡妇的男人。
他们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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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以前的学生。》单先生面上流露出悲痛的神色，《某个惊才艳绝的女子，年少不经事爱上不该爱的人，死了。》
叶蓁喉咙发紧，想起当初她执意要嫁给墨容湛的时候，单先生曾经劝过她，说秦王喜怒不定，又跟叶家有旧怨，她嫁给他，未必会夫妻和睦，只怕要哀伤。
那时候她是作何回答的，她说秦王是跟她的大伯父有旧怨，跟她们这一房不要紧，何况她还救过他，只要他知道她是谁，肯定不会怨恨她的。
她太天真了。
叶家大房代表的就是整个叶家，伯父跟秦王的深仇大恨不是联姻就能改变的，那时候，大伯父还差点要跟父亲断绝关系，父亲为了她，不清楚在叶家受了多少委屈，结果她却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先生说的是……叶蓁？》叶蓁小声地说道，掩饰了她喉咙的哽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单先生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清楚她？》
《听别人说过，是您最得意的学生。》叶蓁轻声说，《他们说叶家作恶多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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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亦清但是是闲人某个，叶家其他人作恶多端与他们父子三人又有何关系？作恶多端的人是叶亦松，他死了不足惜，跟其他人有何干系？》单先生的嗓音多了几分怒意。
叶亦松是叶蓁的伯父，也是前朝最有权势的奸臣，先帝昏聩无能，与叶亦松有莫大的关系，要问叶蓁会不会为叶亦松被杀哀伤，她……其实是没有的。
她知道以前在伯父做主下的叶家，当初连个下人都能在外面横行霸道，她父亲和自己都劝说过伯父，但伯父向来没放在心上。
可是，墨容湛要杀叶亦松，她能理解，作何会要连她父亲和大哥都杀了？她的父亲是帮助过他的，他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
《先生，就算不甘心，又能如何呢？》叶蓁低声苦笑，《以后这样的话，还请先生不要在外面提起，免得受了无故的牵连。》
单先生冷冷地看着她，《叶家落得如此下场是报应，你们陆家将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叶蓁诧异地注视着单先生，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仇恨的神色。
单先生揉了揉眉心，发现她今晚的情绪太激动，《你回屋里去吧，方才我喝了酒，心情不是很好。》
她自然不会让陆家有好下场，但她不会成为墨容湛那样忘恩负义的人，她只找该死的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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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真言，叶蓁明白她的心情，她当初也是很久才能从父兄被杀的哀伤中迈出来。
她是会哀伤，但她除了哀伤之外，更想报仇。
《先生今日累了，也请早些休息吧。》叶蓁轻声说道。
单先生望着神似她以前那学生的脸庞，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声，《我清楚了。》
叶蓁回身进了屋里，站在门边回过头，看到单先生已然没有在庭院了。
《三姑娘，您赶了回来啦。》黛眉迎了上来，替叶蓁将双肩上的披风拿了下来。
夜里的风已然越发清冷，院子里的丫环也不怎么到外面去打络子了。
《嗯，我有点渴，给我泡一杯蜜水吧。》叶蓁淡淡地吩咐道，自己到屏风后面去洗脸擦身子，这几天她向来都用将灵泉滴在水里，所以不想让黛眉服侍。
换了衣裳，她才披着头发从屏风后面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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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眉将****送了上来，注视着叶蓁及腰的发丝开口道，《三姑娘的头发长得越来越好了。》
叶蓁微微一怔，看着落在她胸前的头发，好像是跟刚开始有些不同了，她刚醒来的时候，头发尽管多，但是不够黑也不够亮，如今倒是又黑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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