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手术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冯·杰克曼是十五年前契约者世界的名人，那个时候我才方才觉醒…》薇拉语气沉重的开口道：
《最初，冯·杰克曼是潘多拉归档的契约者，职业是外科医生，契约能力是‘气刃’，手指能够发出如同手术刀般锋利和精细的气刃，这倒是和他的职业甚是匹配！》
《他的代价是解剖，也就是使用过能力后，必须进行一场解剖手术。》
《就是这样东西？》罗青指了指面前的血肉碎块，疑惑问道。
《是的…》薇拉点头示意，继续说道：《可能只因原罪的影响，随着能力使用次数越来越多，他的精神最终出现了问题，脱离了潘多拉的管辖范围，彻底失控。》
《在十多年前，他专门挑选青春女性作为目标，在联邦首府九州市连续做下几起命案，成为潘多拉悬赏抓捕的流亡契约者！》
《可惜…》薇拉也掏出女士香烟，默然点燃了一根：《这么多年向来都没有归案，踪影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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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年轻人可能没听过冯·杰克曼，这很像是手术刀的手笔，这两条胳膊符合他的支付代价。》猫叔站在米尔斯·费德罗的尸体旁边，继续开口道：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契约者能做出这种事，如果只是刺杀，根本没必要肢解。》
《这种将人推入游泳池的疯狂做法……一看就不是心理正常的人，并且事后还能慢悠悠的进行一场解剖手术，简直是个疯子。》
《冯·杰克曼就是某个疯子……》
《正如所料麻烦了！》杨仪的眉头已然拧的变形，略显花白的眉毛一抖：《倘若真是手术刀，他作案动机是何？》
《为什么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后，忽然出现在热泉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连续作案？》
开口道这里，杨仪署长明显全身一震，指着地面上的米尔斯·费德罗尸体：《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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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无法预测，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薇拉队长搏弄了一下断臂的切口，沉声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将主要精力放在搜寻上…暂定目标，手术刀·冯·杰克曼！》
说完，薇拉站起身来，环视周遭的众人：《即使是你们，也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手术刀至少有橙级的实力！》
橙级！
莫测几乎倒吸一口冷气…
尽管不知道罗青和猫叔他们是何级别，只是自己和道格拉斯是妥妥的白级，并且据猫叔所说，薇拉队长作为热泉市惩罚者小队的最强契约者，也才仅仅橙级。
搜寻的凶手具有薇拉队长级别的实力！
更恐怖的是，这个《目标嫌疑人》精神似乎还有几分问题，做事好像完全没有何规律和逻辑，极为符合印象中的《开膛手》。
《接下来的工作…》薇拉指了指罗青和莫测：《你们两个去和米尔斯的家人沟通一下吧，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没注意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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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薇拉沉沉地的看了莫测一眼…
莫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马上会意，薇拉的意思是和家人的沟通中用读心术，务必得到真实情况。
点头示意，莫测做出一个明白的手势，跟着罗青回一楼大厅。
沿着楼梯盘旋而上，罗青忽然说道：《署长不太喜欢契约者…》
《杨仪署长吗？》
《嗯…》罗青顿了一顿，低声解释：《署长大人不清楚作何会，向来都很排斥契约者，认为契约者不再是铁民，而是另一种生物…》
这相当于有人说你觉醒了契约能力，以后便不再是人类了……
想起杨仪肥胖的背影，莫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到莫测沉默，罗青笑了笑：《但是，署长大人还是甚是稳重可靠的，对我们惩罚者的数个青春人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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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矛盾啊…》莫测有些疑惑。
《时间长了你就恍然大悟了。》罗青瞧见已然到达一楼，便不再讨论这样东西话题。
治安署的人已经撤离了，大厅里只剩下十几名监察员。
瞧见两人上楼，一名身穿监察署制服的女监察员迎了上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简·李，我们都习惯叫他李简，署长秘书…》罗青笑着介绍：《这是莫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测抬头看了一眼李简，伸出了手…
应该是唐人和东斯人的混血，短发，皮肤更加趋向唐人的黄色，脸色冷峻，制服下面的腰间左右各插着一把硕大的左轮手枪，很干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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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简伸手轻握了一下：《接下来做什么？》
《问询家属。》罗青开口道。
李简沉吟一秒钟：《我们上二楼。》
一行三人继续沿着楼梯登上二楼，莫测这才发现二楼是各个卧室，和一楼大厅装修风格差不多，走廊上摆放着不少雕刻的艺术品，墙壁上是五颜六色的壁画，只是自己全然欣赏不来。
《所有的家属都被限制在卧室内，包括米尔斯·费德罗的七房姨太太。》李简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走廊尽头站岗的监察员，向罗青两人追问道：
《从哪里开始？》
罗青思考了两秒钟：《先从费德罗夫人开始吧…》
莫测回忆了一下，罗迪尼亚大陆似乎默许了眼前的这种情况，所谓姨太太其实相当于古代的《妾》，当然，前提是需要先有夫人，然后有足够的财力。
《七房，牛掰…》莫测心中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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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对米尔斯·费德罗的身体，也是对他的财富。
《好！》李简走到二楼中间最大的卧室，正了正自己的制服，这才轻扣房门。
……屋子中是某个四十多岁的欧罗巴女人，穿着华贵，精致的妆容能够覆盖淡淡的鱼尾纹，让对方看起来只有三十岁的样子，倒是比丈夫米尔斯年轻不少。
旁边还站着某个中年人，年龄三十多岁，穿着定制的金线西装，手上戴着宝石戒指，发蜡油光可鉴，与米尔斯·费德罗有几分神似…
《这位是费德罗夫人，这位是费德罗先生的长子，查尔斯·费德罗先生…》李简介绍说道：《我们有些问题想和两位沟通一下。》
《我们什么都不清楚…》查尔斯的显得有些不耐烦：《后妈前日很早就睡了，你们行去问她的女仆，至于我…》
《我是今早的报案人！管家发现出事后告诉的我，我用电话联系的治安署，你们可以查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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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也何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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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莫测重新打量了一下两人，这才明白两人不是亲生，本来嘛，夫人只比这位长子大了十岁左右。
接过李简手中的资料一看，正如所料如此，查尔斯是米尔斯原配妻子的孩子，前妻亡故后，这位原来的姨太太脱颖而出，成为了费德罗夫人。
《我们只是问数个问题，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莫测微笑着向查尔斯·费德罗伸出了手。
查尔斯犹豫了一下，忍着面上的烦躁，伸手和莫测握了一下。
得手了！…….莫测心里一喜，不动声色的转头示意罗青。
而且似乎解锁了发动能力的新方法！
罗青会意，随便找了个问题：
《请问你们所有的家人都在住在费德罗庄园吗？平时的关系作何样？》
《自然!》查尔斯面上露出一副理所自然的表情，神色郑重的如同接受采访，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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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某个和谐的大家庭，每个人都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父亲除了我这样东西儿子，几个阿姨房里的孩子都小，只有二姨的儿子超过了二十岁，正联邦第四大学念书…》
《我们成年之后都会帮助打理家族事业，我年龄最大，参与的更多几分…我差不多拥有家族所有单位的股份，并为此辛勤工作，承担更多的家族责任，当然这都在父亲的教导和帮助之下……尤其在收购的雷鸣登军火单位后，父亲让我做这样东西单位的第二大股东，这是父亲最近三年来最大的一个收购。》
《你们要知道，雷鸣登是首阳行省最大的武器供应商，是联邦重要的合作伙伴，首阳行省和北河行省几乎所有治安署的标配左轮手枪，都是我们生产的。》
《治安署的点三八和点四五左轮？》罗青顿时产生了兴趣，反追问道。
《当然，我们最近正研制的自动手枪，已经收到首阳行省治安部的初次报价…》查尔斯继续说道
《治安部给的价格太低了…已然接近我们的成本，我们正洽谈。》
……罗青啊，兄嘚，跑题了好不好！莫测无声的腹诽了一句，却仍然清楚的听到查尔斯的心声：
《老头子死的太好了！》
《老头子死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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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遍……
《现在孩子们都小，只有我参与到老头子的生意中，我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大部分家族的单位……总算不用再受老头的压迫和管教了！》
《最麻烦的是分家！的确如此！就是分家！老头子这一死，那帮阿姨们一定会要求分财产的，我联合后妈才能争取其中最大的一块！》
《参与家族事业，并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的长子，加上老头子的正房夫人，我们的联合绝对能碾压那群阿姨和弟弟妹妹…我真特么的是个天才！》
《至于后妈…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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