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龙阳之癖 ━━
顾云心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欺负的,随即狠狠地咬了下去,男子的唇登时流出血来,《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可真舍得啊,哪有这么对救命恩人的?》男子用细长的手指擦了一下嘴上的血迹道。
《哼,就算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大不了我把命还你就是,也不能让你这样东西登徒子给轻薄了去。》顾云心愤愤道。
但是是一条命罢了,他要自给他拿去就是,作何行让他如此轻薄自己呢?顾云心真是有些恨自己了,怎的一次又一次的容忍这个家伙的言语轻薄,让他认定自己是好欺负的呢。
《你可别啊,我下次不会这样就是了,若是你想好了,就告诉红绡或者红菱,她们会将消息传给我的。》语毕,男子纵身一跳,翻出了窗外。
顾云心望向红菱与红绡,两人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顾云心清楚,这其实也怪不得她们的,毕竟刚才那人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而自己,但是只是临时的罢了。
《主子……我们……》红绡想要说些什么,可又很难开口。
《无碍的,原本他才是你们的真正的主子,你们能进来,我已然很愉悦了。》顾云心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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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安慰,是心里的大实话,若是红菱与红绡没有冲进内室,怕是自己真的要被那家伙给轻薄了的。
翌日晨起,东陵伯跪在崇政殿中嚎啕大哭,他的女儿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理事府的府尹什么也查不到,他才不相信何也查不到呢,一定是他怕得罪了权贵,这才一直拖着的。
皇帝黑着个脸看着哭的丝毫不顾及形象的东陵伯,心中也很是无奈啊,人家死了女儿,在自己面前哭诉也是行理解的,只是某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失了体统。
《东陵伯,你有何话就起来好好说罢,你这样边哭边说的,朕也听不清楚啊。》东陵伯微微蹙眉道。
《皇上啊,你要为老臣做主啊,老臣清楚老臣现在对朝廷是没有何贡献了,可是也不能就这样让老臣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啊。》说罢,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东陵伯的哭诉,在朝臣的心中也是引起了不小的震撼的,他们今日还是风光无限的朝堂重臣,明日就有可能被自己的政敌害的一无所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启禀父皇,那日儿子也是去了苏大将军府上的,儿子认为这件事有可能是有人趁乱混进了将军府,因此,只要好好查查谁忽然转身离去了京都,那他就一定是凶手。》襄王赵峰道。
原本身为皇后的儿子,苏大将军的寿宴是行不去的,可是他母后说,一定要与朝臣们和平相处,六皇子眼下是没有竞争皇位的资格了,可是熙嫔肚子的那个就不清楚了,在这样东西时候与苏大将军和平共处,对他来说还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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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嫔纵然是生个儿子出来,那也不过只是某个奶娃娃,起不了何太大的作用,萧氏一族没有兵权,想要让赵峰坐上皇位,不得不借用几分其他的外力。
《二皇兄以为苏大将军府是京都的街道吗?什么人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怀王赵磊讪笑道。
《那日人来人往的,难免会有人混进去的,那你说,不是街上的泼皮,那又会是谁啊?》襄王一脸的不服气道。
这样东西该死的赵磊,作何处处跟他作对啊,他冥思苦想的才想通了是什么人杀了陶嫣然的,结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赵磊给反驳了?真是岂有此理。
《我倒是问问二皇兄,宁国侯做寿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让人随便的混进去啊?》怀王好整以暇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府上的小厮护院又不是死人,怎么能让人给混进来呢?》襄王不屑道。
《既然如此,某个文臣的府上都不会让外人混进去,堂堂的大将军府就能让人混进去了?二皇兄,你这是在质疑苏大将军的治军能力啊。》怀王冷嘲道。
这话原本就是某个陷阱,愚蠢的襄王还这么轻易的就跳进去了,若是他说大将军府能混进去人,这不是告诉皇上,苏志海连家门都看管不好,那国家的重担他又能扛得起来吗?
《你……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我是想说,难免会有人混进去的啊。》襄王努力澄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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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这边本苏大将军的冷眸看的很不舒服,都是这样东西该死的赵磊干的好事,随即他挑眉反追问道:《那么九弟你说是谁做的?》
可是,事情却是越描越黑的,苏志海怒视着襄王赵峰,若不是在朝堂之上,真想立马过去把这样东西家伙暴揍一顿。
《谁做的?我记起宁国侯过寿的当日,曾有江夏侯府小姐近旁的婢女被人奸杀,而这次在苏大将军府又发生了类似的事件,若不是陶小姐以死保住了清白,怕是会跟那婢女一个下场了。》怀王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道。
此话一出,还有谁会不明白怀王这话中的意思啊,宁国侯府发生过的事情,转头在大将军府又发生了,这就是说,这凶手一定是个有身份的。
《那你说,是谁啊。》襄王怒声道。
《自然是跟宁国侯府的人了,宁国侯府是自己的地盘,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些何,大将军府是别人的地盘,他不方便做坏事,就只能杀人了。》语毕,怀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甚是让人讨厌。
《怀王殿下莫要血口喷人,我萧家对皇上忠心耿耿的,绝对不会做出何害人的失去的 。》宁国侯萧远山跪地道。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他的心里自然是很清楚的,只是,思蕊与子明都说,怀王只是过来喝了杯水酒,便早早的离开了,那么他又是如何联想到这件事与萧家有关的呢?
《宁国侯这话是威胁父皇吗?你对父皇忠心耿耿,可不代表你不去做那些个腌臜的事情啊。》怀王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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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的皇帝并不出声,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两个人的争斗,果然是老五调教出来的,又是某个伶牙俐齿的。
皇上对怀王并没有太多的宠爱,只是只因他自幼是被穆皇贵妃抚养长大,并且他又与老五关系很好,老五受伤致残,皇子中,也就是他常常去陪伴老五,而其他的人,也都只是表面上关切罢了。
《怀王殿下,你不要怀疑老臣好不好,您若是再这么说下去,那么老臣就真的只能以死来表示忠心了。》
看着宁国侯的那副嘴脸,睿王还真是想吐,这件事明明就是萧思蕊跟萧远鹏做的,可他却是要一味的偏袒,并且看样子,父皇好像也没有要动萧家的意思,难不成就真的这样放过了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正思忖着,皇帝沉声开口,《刑部、大理寺,你们协助理事府,将这件事查个清楚,记住,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到皇上肯为自己做主了,东陵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若是抓到那个混蛋,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来给女儿报仇。
下朝之后,怀王忙上前来推睿王,却是被皇上身边的陈公公抢先,《怀王殿下,皇上想找睿王殿下下棋呢,要不您跟着一起去,喝茶吃点心旁边看着等等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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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去了,那下棋何的还不把我给闷死才怪,麻烦公公照顾好我五哥就行了,本王出宫转转,上大街上看美女去了。》说罢,便取出衣袖中的折扇摇曳着朝着殿外走去。
迈出殿外,怀王身边的小厮忙迎了上来,《爷,说了那么多的话,想来是口渴了吧,这茶先润润。》
《阿吉,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怀王好整以暇道。
《平日里荷香总是说我不够贴心,奴才这不是努力让人感到贴心吗?》阿吉笑着道。
《好小子,走,陪爷上街去走走。》怀王用扇子敲了一下阿吉的脑袋道。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宫门,只是一道大门隔着,外面的喧闹声就让人十分的热闹,怀王走在街上,不时会有女子频频回头看向自己,搞的怀王还以为自己面上有东西,不停的擦摸。
《阿吉,这些个女子为何总是看我?本王面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啊。》阿吉仔详细细的瞧了瞧自家主子的脸,诚实道。
当来到倚翠阁的门外,这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人看自己,原来是有人在兜售自己的画像,那画像上的自己神采飞扬,栩栩如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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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咱们皇上的第九个儿子,怀王殿下,这个怀王殿下他生的相貌不错,只可惜啊,他有龙阳之癖。》
何龙阳之癖,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这么说,真是不想要脑袋了吗?随即,怀王用力推开人群怒声道:《你这样东西贼人在这里胡说什么?本王作何会是龙阳之癖,你污蔑本王,就不怕本王杀了你吗?》
《大家看啊,这怀王是要杀人灭口了,你杀的了我某个人,又能杀掉全京城的人吗?你若是没有龙阳之癖,又为何要常常去睿王府,缠着睿王啊?》
何?这些人竟然将他们的兄弟情谊当成了龙阳之癖?说他也就罢了,若是让人以为五哥也是这样,那他可就成了罪魁获首了呀。
《你胡说,我家王爷才不是龙阳之癖呢,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这个地方败坏我家王爷的名声?》阿吉怒声道。
那人见事态不妙,将画像抛向了怀王与阿吉,便冲开人群跑了出去,怀王岂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他发誓抓到这样东西家伙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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