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跟着回房的盛司宴听到楚安然的惊呼声,不由变了脸色,快步进了屋子,并追问道:《媳妇,出了什么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发财了!》楚安然愉悦的说道。哪怕早就猜到匣子里有好东西,却没有联想到会有如此多的好东西。
整个匣子流光溢彩,红宝石,紫宝石,蓝宝石头面各一套,玉钗六支,金钗五支,钗上面雕刻着梅花,莲花等各色花朵的形状,煞是好看。
两对碧绿色的镯子,两枚玉扳子,三挂珍珠项链,还有散的珍珠若干,最大的有鹌鹑蛋那么大,小的也有小指头大小,个个莹白圆润,一看就是极品。
除了这些,还有金戒指两对,小金鱼十数个,做成花生状的金裸子十几个,二两重的金元宝十个,两指宽十公分长的金条二十根,碎银十几两。
盛司宴上前,注视着匣子里的东西,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说道:《还是真是,这可是好东西。》
说完,他又详细的瞧了瞧那装宝贝匣子,伸手摸了摸,道:《不说里面的东西,就光这样东西匣子都是好东西,小紫叶檀木的,金贵的很。》
《你这叫不叫因祸得财?》盛司宴开了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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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然听了也笑了起来,道:《看来,我的运气不错。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福报以后还多着呢。》
盛司宴压根没把楚安然这话放在心上,根本想不到她一语成谶,以后的福报真的多的不要不要的。
楚安然把匣子里的宝贝拿出了清点了一遍,这才又一次放回去,对盛司宴说道:《此日是玩不成了,送我回家吧?》
《安然,你身体不太好,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虽是大年初一,但是医院理当有医生值班。哪怕楚安然这会注视着没事,盛司宴还是怕她受了凉,要生病。
《没事,我回家去躺一躺就好。》楚安然不在意的说道,虽说身体这会有些不舒服,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年轻,又喝了姜汤,抗一抗就过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盛司宴拗但是楚安然,正准备送她回家。不想,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楚安然呢?让她给我滚出来!》
听到嗓音,盛司宴和楚安然同时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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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看看。》盛司宴一旁说着,一旁往外走去。
楚安然把匣子放好,也站了起来,说道:《是找我的,我和你一起去吧。》
夫妻二人刚迈出屋子,就看到安宁一家子被迎进了客厅。瞧见楚安然,安母的眼中直接冒起了火光,冲上前就想打人。
只是,她的手刚抬起,就被盛司宴给扣住了,冷声问道:《刘阿姨,你这是做什么?》
《司宴,你放手,我要打死这样东西贱人。大过年的,竟然打宁宁,谁给她的底气,谁给她的胆子?》
刘春红一旁用力想把手抽出来,一边怒吼道。安宁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她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可楚安然倒好,竟然直接把她的脸都给打肿了。
《刘阿姨,我敬你是长辈,这才好声和你说话。你别太过份,安然是我的妻子,你想打她,先问过我。》
《至于你说打安宁的事情,那是她该打。》
盛司宴冷着一张脸,一旁说着,目光越过刘春红,落在了安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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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不敢和盛司宴对视,直接躲在了安南的身后方,怯怯的不敢看他,一副害怕的样子。
安南原本就是妹控,瞧见妹妹这害怕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他上前一步,拦住了盛司宴的视线,怒视着他,道:《司宴,你要护着楚安然,也要个度。她凭什么找我家宁宁?》
《凭何?》盛爱民不愉悦了,插话道:《你们也不问问安宁做了何事,就敢跑到我家里来闹,是感觉我家没人了吗?》
安家的人没联想到盛爱民会出声维护楚安然,一时有些吃惊。而这时,江秋兰也开口了,开口道:《你们把我盛家当什么了?明明是安宁心思歹毒,竟然还跑到我家里来闹,是感觉我们盛家好欺负,还是感觉我不喜欢安然,你们欺负她也没有人出头是吗?》
《秋兰,你这是何意思?》刘春红越发的吃惊了,不敢置信的注视着江秋兰。她不是最喜欢安宁的吗?这样东西时候,她不是应该站在安宁这一旁吗?要知道,安宁的脸这会还肿着呢。
可怎么会,她忽然就维护起楚安然来呢?怪不得女儿说楚安然是狐狸精,敢情还真是的。
不然,为何连江秋兰都为她说话了呢?肯定是楚安然用了何狐媚的手段,把这江秋兰也给勾住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春红恨恨的看着楚安然,开口道:《好一个狐狸精,不仅把司宴勾得神魂颠倒,连秋兰也不放过。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到处勾人。》
刘春红的话说的太难听,楚安然在江秋兰也维护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抬手就朝着对方的脸上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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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红原本想先下手为强的,可惜楚安然的迅捷比她还快。她的手刚挥出去,面上就挨了一巴掌。
安成注视着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被打,也生气了,瞪了盛司宴一眼,道:《司宴,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朝某个长辈动手?》
《长辈,她也配?》盛司宴直接对了回去,开口道:《倘若不是我从不打女人,我早就动手了。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清楚怎么说话,挨打也活该。》
《你?》安成气的要命,安南则是瞪大了眼,仿佛不认识盛司宴一眼。至于安宁,则恨恨的注视着楚安然,心中的嫉妒疯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在想,怎么会盛司宴维护的不是自己,反而是楚安然那贱人。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原本厌恶她的盛司宴回心转意了不说,还处处维护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春红捂着被打的脸,对上盛司宴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楚安然漫不经心以及丈夫和儿子着急,却没办法的的样子,心中那气啊。
可她却不敢再向楚安然动手,只好把枪头对准了江秋兰,说道:《秋兰,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你就这么注视着我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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