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钥匙一把,锁有成套的,感兴趣面谈…》刘常有道,《警察大人,我真不清楚到底是何东西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道最后你也不清楚?》柳东升有点不信。
《是啊!收到信后我舅舅还真来了,但他们是私下谈的,根本没我的事…》刘常有哭丧着脸道,《不过后来亮子倒真给了我八万快财物…看来是谈成了…》
《钥匙?》刘东升一皱眉,天底下哪有这种形状的钥匙?《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少财物成交的?》
《不知道啊!不只那次不知道,那次以后,他们干脆把我甩了!亮子直接联系我舅舅,没我何事了!你说天底下有这样当舅舅的吗…?》
《住口!这不是你发牢骚的地方!》二嘎道,《他们还有哪些交易是你清楚的?还有,杀死亮子和陈俊生的人是谁!?叫何名字?》
《警察爷爷,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是被他们利用的啊!》刘常有忽然从椅子上起身了身,扑通一下跪下了。
《少在这诅咒发誓!》二嘎道,《我们这是在帮你!坏人抓捕不彻底,你出去也是个死!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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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死》字,刘常有又是一阵哆嗦,《民警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但是,他们时常提到某个‘掌柜的’,可能就是他!》
《掌柜的?》柳东升一皱眉,《说具体点!还有,那玉白菜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店里?刘杰跟你们又是何关系!?》
《警察大哥啊!不是我们,是‘他们’啊!那个当家的我真不清楚啊!》刘常有还不忘洗自己,《我也跟他们吃过几次饭,都不认识,亮子介绍过,但都是外号,没一个说真名字的,我酒喝多了也忘了…》
《吃饭?有数个人?》二嘎问道。
《大约三四个吧!似乎都不是天津口音,都是外地的…》刘常有眼泪都下来了,貌似在说实话…
原来,自从刘常有的舅舅来中国和亮子接上头以后,刘常有就再也没接触过那些跨境的非法交易,从此之后亮子对自己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每月给钱的时间越拖越晚,后来干脆不给了,刘常有也害怕从此后这帮人真把自己甩了断了财路,便三番五次找亮子吃饭喝酒,后来亮子说人要自力更生,不能光靠别人养活,这话可把刘常有气坏了,当初找我的时候作何没跟我提自力更生的事啊?但是生气归生气,人家毕竟是东家,不能真撕破脸,财物还得赚是不是?后来,亮子也被刘常有烦的不行了,便答应给刘常有帮忙搞点真东西,后来便有了玉白菜的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你是作何认识刘杰的?》二嘎追问道。
《那哪算认识啊…》刘常有哭丧着脸,《也就见过几面吃过顿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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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刘常有搞真东西后,亮子还真往刘常有店里弄了点值财物东西,但前提是有底价,卖完东西底价的金额给亮子,多卖多少才是自己的,起初亮子弄的那些东西刘常有还真不敢摆在明面上卖,都是文物啊,被公安局逮着可是要蹲监狱的…一般都是私底下联系买家,但一来二去,刘常有发现也没什么事,便开始把东西名目张胆的往货架子上摆,仗着自己社会关系广泛人头熟,东西卖的还不错,看刘常有东西卖的好,这亮子反倒又客气起来了,三天两头拿真东西过来,为保险起见,还把刘常有家的隔壁买下来当库房,起初这隔壁家不管出多少财物,房子死活不卖,但这亮子也不清楚使的何手腕,竟然让隔壁家便便宜宜的就把房子卖了,而卖房的人就是陈俊生。为了避免周遭邻居起疑,刘常有还特意修了次房子,借着这个机会装了铁丝网跟护栏。但刘常有却没联想到,正是自己精心设计的这样东西障眼法,才让刘东升发现了隔壁屋隐藏的秘密。据刘常有交待,自己和陈俊生并不熟,也是经亮子介绍认识的,这陈俊生好像也有点海外关系,也不何什么表哥表弟的在台湾,这样东西亮子用陈俊生的名字买房子,一来是为了当秘密仓库,二来很可能想把这处房子的产权当作给陈俊生的好处费。
后来有一天,亮子忽然带来某个人,这样东西人就是刘杰,亮子表示自己得出一趟远门,至少半年回不来,这半年期间,让刘常有跟这样东西刘杰联系,底价的财物直接给刘杰就行,刘常有也没多想,便跟亮子一起跟这个刘杰吃了顿饭,没联想到这刘杰办事还挺利索,没过几天遍给刘常有送去了这样东西玉白菜,之后便联系不上了。刘常有虽说心理骂街,但眼下这样东西玉白菜经自己的眼一看委实是好东西,所以跟刘杰谈了六万块钱的底价。后来直到柳东升到刘常有的店里调查导致刘常有进局子,才清楚刘杰已然死了。
《最近你见过亮子没有?》柳东升问道。
《没有…!》刘常有矢口否认,《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我们一起吃饭以前…,再见的就是他的尸首了…》
《你自己都不干净…怎么还敢报案?》二嘎笑眯眯道。
《哎哟,警察大爷,我也不想报啊,那尸首你让我怎么处理啊…》刘常有哼哼唧唧道,《并且亮子死了,说实话我也挺愉悦的,毕竟我们俩的事他最清楚啊…》
《你知不清楚他们怎么会要杀陈俊生和亮子…?亮子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你家里?》柳东升追问道,《刘杰和陈俊生是不是你们犯罪团伙的骨干?》此时刘东升也挺郁闷的,好不容易把刘常有的嘴敲开了,没联想到其貌似真是个喽啰。
《哎哟,警察大爷,我要知道不就好了吗…》一提到《杀》字,刘常有仿佛浑身的不自在,《但是那天喝酒他们都喝多了,我倒是听他们说什么掌柜的玩大了,老爷子要动手了,但亮子似乎不怎么害怕,还说看谁狠何的…》
《老爷子是谁?》柳东升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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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大头儿吧…好像比那掌柜的大…》刘常有道,《不过我可真没见过!警察大哥,我清楚的就这么多,全告诉你们了!》
《再好好想想!》二嘎还不死心。
《哎哟,警察爷爷,我的亲爷爷,我这小命都快没了,哪还敢骗你们啊!》刘常有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那个张涛跟你说了些何?》柳东升问道。
《张涛是谁?》刘常有一鼓眼道。
《就是那偷自行车被抓进来的,戴眼镜的!》二嘎厉声道。
《哦…哦…他说有人带话进来,说没我的事,让我别惧怕…何都别说,最多三天就能出去,到时候在隔壁靠东墙第二个箱子里有好处…》刘常有道。
《哼…三天…》柳东升一声冷笑,《你清楚所谓那箱子装的是什么吗?》
《文物?》刘常有还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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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俊生的尸体…!》柳东升道。
《啊!?》刘常有扑通一声靠在了椅子背上……
第二天,柳东升第一件事就是到了文物局找到了李江。
《李老弟,你看这是什么?》柳东升递上了刘常有画的那个锤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榔头?》李江拿着纸横竖的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倘若说…这是件文物,青铜的…你觉得应该是何东西?》
《青铜的?文物?》李江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看了一下,《倘若说这是个文物的话…就理当是种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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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器?》柳东升疑惑。
《对!古代金属打击乐器,类似于錞于、缶、编钟、编磬、云璈等等,这个东西像是专门敲击这类乐器用的,倘若说是青铜的话…很有可能是…编钟…》李江道,《但没看见实物,我不能肯定。尺寸清楚么?》
《大概一尺多两尺来长!》柳东升道。
《嗯…有可能是编钟…战国的时候比较流行…》李江道,《柳大哥,这样东西东西倘若真是原装的,那可是国宝…》
《编钟!?》听李江这么一说柳东升也是一愣,1978年湖北随县擂鼓墩的曾侯乙墓出土过一套编钟,曾经轰动全国,按那个亮子的说法,这样东西东西只是个钥匙,还有一套锁,莫非他们真的也挖出了一套编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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