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自小在翠月阁长大,现在被郑家赎出,也不能回翠月阁找原来的伴,好不容易梦竹赶了回来,拉着梦竹逛了个够,仿佛要把云州的店铺都逛个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会在一家铺子买了些小东西,两人出了铺子往外走,一跨门槛,梦竹只觉头昏眼花,手下意识扶住门槛,顺着门槛就倒了下去。阿兰一见,将手中的东西一丢,扶了她惊叫:《梦竹,作何了?》
阿兰正手足无措,店铺外一辆轿车停了下来,走下两人将梦竹扶上了车,阿兰听梦竹微声叫了声:《林处长。》清楚是梦竹认识的人,跟着一起将梦竹送去医院。
梦竹见阿兰极担心的样子,拉着她的手安慰:《我没事的,兴许真有些风寒,又逛了太久。》
林处长将她们送到医院,又找了相熟的医生,安排妥当,方才开了车走,只一会,司徒萧便风风火火赶了来,原来林处长忧虑梦竹身体有恙,一离开便去少帅府告诉了司徒萧。
梦竹正从诊室出来,面色潮红,两手放在前面,手中握了块极清淡的紫色手绢,两手用力的绞着,直绞成一股淡紫的绳索,见了司徒萧,便止住了脚步,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他。司徒萧心里着急,上前扶着她的肩问:《梦竹,哪不舒服?你作何了?》
梦竹轻轻将他的手拿开,阿兰也走上前来,看梦竹的神情有些奇怪,向司徒萧问了声好,狐疑的盯着梦竹,只等着她说出结果。
梦竹却什么也没说,拉了阿兰便走,司徒萧急了,追上前问:《到底怎样?梦竹,你要急死我么,你不说,我问医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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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竹见他真要去问,脸上一热,更是红透了叫:《别去!》见司徒萧焦急的盯着她,低声说:《我没病。》
司徒萧和阿兰都很惊讶,阿兰张大了嘴,叫:《梦竹…》却被梦竹制止:《阿兰!》
阿兰住了口,说了声:《那我先回去了,梦竹。》说着瞧了瞧司徒萧,转身叫了黄包车,坐了上车,还不住回头看过来。
见司徒萧向来都跟过来,忽的回身双手朝他心口不住的捶,司徒萧不知所以,只搂紧了梦竹柔声问:《好好好!梦竹,都是我不好,有何你告诉我,我真要急死了。》
司徒萧握了梦竹的手问:《你作何了?独独要瞒住我?》梦竹将他的手一甩,只管走。
梦竹软软的往他胸前一靠,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司徒萧更是急得不行,一把抱了她往旁边的车上去,跟在后面的阮敬远跑了上前去将车门打开,司徒萧坐进车里,捧起她的脸,轻微地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急道:《到底作何了?梦竹?你的脸这么烫?到底有何不舒服你说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梦竹一把钻进他怀里,手在他肩上又是一阵轻捶,突然将脸贴在他胸口,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怕一松手就要失去般,司徒萧心里着急,见她这般,像是有三分生气却有着七分的娇羞,只感觉一颗心又动荡起来,怦怦直跳。他将她的脸捧起,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如同闻着芳香醇郁的家酿,凝视着她如晨露中粉莲般的脸颊,陶醉而又爱怜万分,只听梦竹轻微飘缈的一声:《沐轩,你要做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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