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一点司徒萧派了司机来接两人,梦竹带了青莲,思颖也带了玉莲出来,梦竹问:《是去哪吃饭呢?》司机笑着道:《少夫人到那就清楚了。》颇有几分神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因平常司徒萧不回来吃饭有时候也让接了梦竹,但是此日连思颖也叫上了,一时也想不出有何愉悦的事,一路揣测着。
轿车开到云州城最豪华的一间中餐馆,司徒萧曾经带她来过。梦竹虽然留过洋,但她还是习惯自己国度的饮食,偏好中餐,司徒萧是中西偕宜,但随了梦竹的喜好,现在也以中餐为主。
门外都是司徒萧的侍卫,某个个在寒风中目不斜视的立正姿势,侍者也在门外恭迎,引了她们进来,屋顶都是金碧辉煌的玻璃灯,四周是雪白的墙壁,地板上铺了厚厚的红地毯,高跟鞋踩上去,软软的,陷进去某个小小的坑,一抬脚,又弹了上来。
侍者带着她们上了二楼,包厢门外阮敬远立在那,见了她们笑着招呼说:《少夫人秦小姐请。》轻轻敲了敲门便打开了。
这个地方面却是漆着甚是悦目的湖绿色,司徒萧和李逸林两人翘腿侧身坐在沙发上,正面对面在下围棋,有茶花女侍在身后方随时添水,身后高高的景泰蓝花瓶里是一束鲜艳的塑料红梅,与她的姣好的面容争艳。
见了她们进来,两人都笑着起身来,梦竹笑道:《原来是哥哥赶了回来了,我还以为何事呢。》司徒萧笑着扶了她坐定,思颖跟两人招呼一声,也落了座。
茶花女问:《少帅,上菜吗?》司徒萧点头,茶花女应声出去,一会,侍者捧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菜肴,口中轻喊:《青水甩鱼来喽。》一道酱红鱼便上了桌,司徒萧叫:《都是自家人,别客气。》挟了一块在梦竹碗中,说:《听说青鱼可补气,健脾,养胃,还可防妊娠水肿,你要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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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林则挟了一块给思颖,说:《秦小姐与梦妹情同姐妹,无须客气。》
思颖笑着尝了尝说:《极其鲜嫩。》
听侍者又一声叫唤:《翡翠虾斗。》却是一盘青椒与河虾烹制而成,那青椒碧绿如同翡翠,梦竹先尝某个,只觉鲜嫩柔软,清香满口。接着上了几盘时令蔬菜,都极是爽口。
席间司徒萧不断为梦竹挟菜,而李逸林也不时为思颖动筷,梦竹起初只觉哥哥只怕是因为司徒萧对她殷勤,让思颖不自在,再一看方觉里面大有文章,不免放在心上细细观摩,果然看出些许文章。
侍者温来一壶小酒,梦竹是小小一杯徐徐品尝,司徒萧与李逸林都是一杯杯干了,司徒萧劝思颖做陪,李逸林却道,秦小姐表示便好,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思颖倒也落落大方,让人看着倒像是两对夫妻恋人对饮。
饭毕,上了甜点和糕点,无非是藕粉圆子、枣泥拉糕、八宝莲子羹或山楂甜糕等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饭后司机派车送她们回府,因喝了一点小酒,浑身竟是暖暖的,见思颖面上竟也有了多久未见的绯红。
晚上司徒萧一回到府中,梦竹便问:《沐轩,你今日请思颖一起出去,可是哥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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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正端了粥进来,司徒萧便舀一小匙吹了吹,送至梦竹嘴畔笑道:《你倒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猜逸林老早就对你的好朋友动了心思,他让你试试思颖的心事,就想着上门提亲呢。》
梦竹笑着道:《哥哥也太着急了,总得徐徐来。》
《这事可慢不得,逸林可比我大了两岁,有了心上人能不急吗?》
司徒萧一说,梦竹忽然停了一下,问:《沐轩,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司徒萧看着她将一小碗粥喝下,放了碗,笑着道:《怎么,连我的岁数都记不住吗?我今年二十四岁,逸林二十六岁了。》
见梦竹愣住,问:《作何了?梦竹。》
梦竹半晌梦竹方才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没什么。》司徒萧只当她想着逸林与思颖的事,也没在意。
熄了灯,梦竹整晚睡不着,母亲的话在耳边响起,她不敢去想却又不能不想,母亲说,当年与父亲做假夫妻,后来听说司徒坤成婚生子,这才触动于父亲的痴情和正直,有了夫妻之实,那么逸林理当比司徒萧要小才对,可是,逸林二十六岁,而司徒萧才二十四岁,而两人长得又有几分相似,难道?
梦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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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竹很奇怪,《哪有这事?你听谁说的?》青莲说:《是真的,小姐,我听玉莲说,思颖小姐都悄悄和少爷单独约会了。》
次日梦竹悄悄试探了思颖对逸林的看法,仿佛思颖对逸林有极好的印象,梦竹想着顾良去世不久,凭思颖对顾良的感情和性子,是决不会这么快接爱逸林的,兴许只是好感罢了,谁知几日后青莲对她说:《小姐,我们李府也快有少奶奶了。》
梦竹听了又高兴又隐隐有些心灰意冷,思颖能做她的嫂子,那是她求之不得的,可是像思颖这样对感情如此执着的人,都这么快将顾良忘却了,梦竹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心底隐隐觉得不安稳。
这日上午,梦竹坐在房里发呆,青莲见小姐这两日有些神不守舍的,又见外面阳光灿烂,说:《小姐,不如我们到花园走走,晒晒太阳。》
梦竹答应着,青莲扶了梦竹出来,还没进花园,见思颖对着花圃,采了朵白色的雏菊,竟然戴在了发间,那神情极是黯然。
梦竹心底一阵怮动,对青莲说:《青莲,你先回去吧,我和思颖说一会话。》
梦竹轻微地向花圃走去,才走到思颖跟前,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青莲就慌慌张张跑来叫:《小姐,小姐。》
思颖听了急忙伸手将头上的白菊挡住,悄悄的握在了手掌中。
梦竹和思颖回过头来,见青莲带着阿兰朝着她们走来,阿兰一脸着急,一张脸也不知是急的还是被太阳晒得绯红绯红的,见了梦竹,一把拉了她的手,语无伦次地说:《梦竹,不好了,少爷,季青少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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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季青他作何了?》梦竹清楚季青酗酒,莫不是喝出祸来了。
只听阿兰喘息着说:《季青他,他听说少帅要派人来抓他,半夜偷偷地走了,老爷是听侍候他的下人说,他听到呼啸声,少帅要派人来抓他,半夜人就不见了。》
《沐轩?》梦竹大惑不解地问:《沐轩作何会会抓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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