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你找我有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没什么特别的。》戴安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只是上次案件牵扯重大,我需要亲自询问,掌握更多的证据。》
优秀的男人总是更容易得到青睐,对于这一点,青山也表示很无奈。
可惜自己已然结婚了,否则以戴安的姿色,青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咳咳,那我就开始问了。》戴安随手掏过笔记本,《姓名,年龄,在职工作。》
《我叫青山,年龄二十一岁,目前算是在家闲着,当全职主夫》。
青山的生意,大部分都交给别人打理,自己只在关键时刻做出决策而已,还真算得上是全职主夫。
《你的事情我听说过几分,好好的某个青春人,做何不好,非要去给人家当女婿。》戴安小声的嘟囔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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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当时给人家当女婿的时候,我有伤在身,而且都快饿死了,哪里有挑挑拣拣的权利。》
这都是青山的实话,当初被送往株洲的时候,青山在家族的胁迫之下,被迫吞下毒药,身体虚弱道碰一下就会摔倒。
前日回去以后,戴安就整夜睡不着觉,满脑子里都是青山的身影,她索性偷偷的调查了一下青山,在了解过青山有关的事迹之后,觉得他挺可怜的。
尽管这些年在家饱受屈辱,但向来没有缺吃少穿,李薇儿刚开始即使不喜欢青山,也算得上是对他仁至义尽。
戴安急切的问,《那你现在身体恢复了,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份工作?》
《像我这种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就当一当全职主夫,否则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青山揶揄的笑着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青山只是在客套,却没有联想到戴安当了真,她美眸中闪烁过一抹异样光芒,《我看你身手了得,要不要来警局试一下,我行让你当副手!》
戴安并不算是徇私舞弊,毕竟以青山的实力,别说是做某个区区的副队长,就是在上升点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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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神色尴尬,不清楚该如何拒绝。就在这时,戴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戴安的移动电话嗓音很大,以至于隔着老远,青山都能听到他在和什么人交谈。
《大妹子,你可来帮帮俺吧,俺被那群恶棍都快整的没有活路了……》
电话那头的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大概是四五十岁的农村人,话语朴实,听嗓音急的像是要哭出来。
详细听过叙述过后,戴安纤眉微蹙,《你等着,我立马就到!》
其实,戴安很想多和青山聊一会儿,可是她感觉这样因公徇私不太好,外加上有急事,只好让青山先离开。
挂断电话之后,戴安迅速的拾起车钥匙,《真是抱歉,刚才一番闲聊打断了笔录程序,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待会儿会有专门的人员完成笔录内容。》
青山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说说吧,遇到了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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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地区蓉城,有一个沙场,这沙场有些黑色背景,居住在蓉城的百姓深受其害,老实说我已然派人去过不止一次,都是治标不治本。》
戴安揉着太阳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这件事情和你不要紧,你先回去吧。》
《这种麻烦事,可是见者有份儿。》青山跟上了戴安的步伐,《你也好让我瞧瞧,这些恶霸到底有多么难缠。》
并非是青山多管闲事儿,或者说是想要趁机接近戴安,他只是有些忧虑,这件事情我会涉及到北区沙矿场。
在青山接管北区沙矿场之前,玉如龙的一些手下都不怎么守规矩,即使在青山继位以后,大量势力都大范围整改,可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如果这事儿,查到自己头上就糟了。
如果这样东西西北区域的沙场,真的和自己有关系的话,刚过去一趟,刚好行把问题从根源化解。
尽管这么做不合规矩,但听到青山要和自己一起过去,戴安不由得目前一亮,《好啊,说不定你真有做警察的潜质!》
发车的时候,戴安的心里头还喜滋滋的想着,既然青山是被迫入赘到李家,不仅没有任何感情,并且受到欺负嘲讽,那么自己也不算第三者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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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青山能够适应刑警的生活,两人一起工作生活,长年累月的呆在一起,难免会摩擦出几分感情,剩下的事情,就都顺理成章……
戴安自然不知道,她所了解的,都是老黄历了。
现在的青山夫妇恩爱,根本不可能有第三者插足的机会……
而这时候,青山则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北区沙矿场的生意遍布西北西南,几乎垄断了沙子和矿石,这件事情有百分之九十五和自己有关,哪怕是自己的手下,倘若是仗势欺人,惩凶作恶,青山也绝不轻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株洲西北地区,某个叫蓉城的地方,几乎供应了整个株洲的砂石,只因河水断流挖砂,过度开采,断了许多农村人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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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蓉城,都靠着一条河流来灌溉,砂石厂为了加大采集沙的力度,直接用挖掘机将河流上游给封死,在干涸的河床里,修了一条路,专门挖掘沙石。
当初蓉城的农民向来都在举报,可是沙场的人和警察打游击,警察来了之后就低头认错,一旦警察一走,立马开始堵截水流,开采沙石。
……
戴安的车子刚开到进入蓉城的路口,砰的一声过后,车胎打滑,差点翻入旁边的农田。
下车以后,戴安懊恼的看着瘪下去的前车胎,《该死,忘了带备用轮胎了!》
青山低头检查车子,接着从前车台上拿下一个铁制铆钉,铆钉成三棱形,格外坚固,深深的镶嵌在轮胎内。
四下审视,还有不少这种铆钉,随处的洒落在路边,只因上面有黑色的喷漆,放在沥青的马路上,几乎看不出来。
青山阴沉着脸色说,《你带多少车胎也没用,这是在故意坑害我们!》
戴安顿时暴怒,《谁有这么大胆子,连警察都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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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警察的车子,他们倒是不敢,但你没有证据是谁做的,他们不承认就是了。》
青山冷笑着说,《等着吧,待会儿凶手就会自己跳出来。》
正当李薇儿疑惑的时候,从蓉城开出来一辆摩托车,车上坐着某个红头发的青年。
这青年看上去最多十八九岁,红毛像扫帚一样,用发蜡向上固定,身上穿着满是金属拉链皮衣,车上还绑着个大音箱,格外拉风。
青山压低声音说,《地上的铆钉恐怕就是这家伙弄的,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他作何说。》
原本,戴安还感觉不可置信,某个刚巧开摩托车路过的青年,能证明何?
可让戴安没联想到的是,青年真的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你们这是爆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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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戴安警惕的下了车,《小子,你怎么清楚我们的车胎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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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车底盘都快贴着马路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车胎……》
青年话说一半,车窗徐徐摇下,等他看到戴安的脸时,登时瞠目结舌的让在原地,盯着戴安的俏脸,半天没有回过神。
戴安恼怒的瞪圆了美眸,《你看何看!》
《没……没事。》青年面红耳赤,《我就是蓉城的人,看你们的车子爆胎了,这个地方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助而已。》
青山咧嘴一笑,《不会是你干的吧。》
《你作何血口喷人!》青年顿时急了,《我闲着没事,扎你的车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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