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婧妃一身轻纱薄衫,胸前沟壑若隐若现,两条纤纤玉腿没有一丝赘肉,配上恬静淡雅的绝世容颜,还真像画中迈出来的仙女一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脚怯生生的踩在地面,脸颊微微发红,宛如即将熟透的蜜桃,欲露还羞。
二人目光无意间碰到一起,也都默契的低下了头。
《婧妃娘娘,要不……》
一双略带冰凉的小手捂住了温陈的唇,《叫我袅袅……》
温陈两桶鼻血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身上本就宽松的衣物被轻轻拽开,婧妃有些生疏的跨坐在他腿上,双臂探进衣物,从后环抱,脸颊贴在温陈温热的胸膛。
《温大人,还请爱惜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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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心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这要是还没反应,那自己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温陈深吸口气,猛的将婧妃横抱而起,大跨步朝着床榻走去。
婧妃娇呼一声,脸颊更加粉红诱人,羞得脑袋深深埋在温陈怀里。
宽衣解带,云起风动。
本就初经人事的婧妃,刻意迎合的动作显得笨拙异常,但却意外的更加激发了温陈的兴致,便乎腰如马达腿似弓,长驱直入气如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知不觉,天已入暮。
精疲力尽的二人,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生疏,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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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你当初是怎么进的宫?》
婧妃手指在温陈的心口缓缓画着圆圈,轻声道,《袅袅乃是前朝宰相谭思路独女,自幼在宫中与陛下相伴,交情颇深,陛下初登大宝之时,为掩人耳目,便将袅袅纳入后宫,平日里与陛下谈心解闷。》
温陈轻笑一声,《那倘若没有我的出现,那你不是要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婧妃微微叹息,《爹爹去世的早,我谭家又无男丁入朝为官,家道中落已无可避免,陛下能信任袅袅,为袅袅一家谋得后路,袅袅已是感激不尽,作何可能会有怨言?》
温陈点了点头。
宰相一职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身在朝中,也难免乱入党派斗争,谭思路死后,小皇帝还能用此办法继续庇护谭家,委实已经是谭家最好的结果。
《放心,以后我们的儿子做了皇帝,你就是太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谭袅袅嘟了嘟嘴,显得俏皮可爱,《袅袅喜欢女儿,女儿贴心……》
温陈一愣,哑然失笑,《万一陛下只要一个孩子,那我们的女儿岂不是又要走她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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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干脆一步到位,生他个龙凤胎,咱再努力努力……》说着一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谭袅袅俏脸一红,《疼……》
门外忽然传来响动。
《差不多行了,赶紧出来,陛下还等着呢!》
是裴芝的嗓音。
温陈叹了口气,魔爪又在耕耘的土地面重重占了几次便宜,才善罢甘休,轻微地在谭袅袅额头一吻,《我会常来的!》
谭袅袅轻啐一声,《坏人!》
却是翻身下床,贴心的替温陈拿来衣服,帮他穿上。
书房内,小皇帝目光里带着些许血丝,注视着温陈满面春风的模样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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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不走打着倒退,便宜你了!》
温陈嘿嘿笑道,《知臣者,陛下也!》
敬仁帝哭笑不得摇头叹息,《下次注意点,别跟那吃不饱的驴一般,袅袅身子骨弱,作何扛得住你如此折腾?你看看这都几时了?》
《要不下次,陛下也一起来?》温陈坏笑试探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放肆!》小皇帝瞬间红了脖子,拽起手边奏折扔到温陈身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朕听说下午的时候,韩闯带人进了趟案牍库,是你的主意吗?》
见小皇帝故意岔开话题,温陈也顺水推舟,不再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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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委实是微臣让韩日山带的话。》
《你想做什么?》
《替南宫雀销案!》温陈答道。
《何?销案?!》小皇帝眼睛瞪的硕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温陈点头,《陛下既然还不想和镇南王撕破脸皮,那南宫雀就不能是刺杀陛下和太后的嫌犯。》
《微臣认为,南宫雀得放!》
《放?放哪里?》小皇帝眉头一挑。
《官复原职,甚至陛下还要追加封赏,只但是得看南宫雀自己答不答应!》
《他要杀朕,朕还得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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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躬身道,《理由微臣已经帮陛下想好了,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成以及镇国司两位指挥使南宫雀和东方圆,乃是陛下下令秘密监视南齐奸细的要员!》
《一月前,司礼监掌印魏成因发现南齐奸细想要刺杀陛下的阴谋,在禀报途中,被奸细杀害,抛尸永定河!》
《三日前,隐藏在尚京城的南齐奸细准备动手时,被两位指挥使大人得知消息,因不知其具体行动时间和内容,二位大人以释放诏狱罪犯以制造混乱,故意迷惑敌人,东方园秘密潜入陛下寝宫,告知陛下敌人计划,正好遇到南齐奸细刺杀,为护陛下周全,东方园以命相搏,不幸牺牲,南宫雀借夜色混入南齐人的队伍中,私下与车骑将军韩闯里应外合,成功捉拿贼人!》
敬仁帝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阴晴不定。
温陈见状,继续劝道,《陛下,只要在这三人的卷宗中添上一笔,就行将此事顺带揭过,南宫雀一旦同意了微臣的建议,他不止解决了陛下目前的难题,也能迷惑镇南王,如果镇南王有何异动,我们就能从投诚的南宫雀那处提前得知他的计划,此乃一举两得之计!》
敬仁帝咬了咬牙,《此贼不杀,难泄朕心头之恨呐……》
《杀了此贼,就会有更多人因此失去性命,舍一人生死,而顾全大局,才是明君之举!》温陈深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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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微微一笑,《陛下放心,活着的人总比死了的人有价值,他现在倘若不恍然大悟,微臣就想办法让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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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帝的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敲击,很是迟疑,《可据朕所知,南宫雀此人对魏成格外忠心,即便朕答应了你的请求,他也不见得会服软。》
呼——
敬仁帝长叹一声,《朕准了!》
《裴芝!》
《老奴在!》门外裴芝应声道。
《这几天你便听温陈调遣,所有他不方便办的事情,都由你出面,三日内,朕要了结南宫雀的事情!》
裴芝眼神怪异的看了温陈一眼,《你小子爬得挺快呀,没两天都骑到咱家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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