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啦?被辣哭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啊!好辣好酸!只是根本就停不下来,呜呜呜……太好吃了……》
《装,你继续装吧。明明自己想哭,还要赖食物。》
《不信你试试?》
《不要,我不吃辣。》
《你不吃辣,狗肉吃得这么开心?》
《狗肉还好,微辣,那个鱼干,一看就是地狱辣,我才不要作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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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结束,广西留给我的全部印象被定格在了又酸又辣的记忆里。
第二天,我们如期回到厦门。
恍如隔世。
唯一庆幸的是,妙姐依旧是那妙姐,倍感亲切。
新来的程序员一头黄毛,瘦成一根木棍,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倒是他先认出我来了:《嘿!傻白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咋清楚我名字?》
《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师哥——许晖啊!篮球赛,记起不?我是那个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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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想起来了。你叫何名字。》
奇怪,当时我跟许晖也是刚认识,估计许晖都记不太清我名字,他作何记性这么好,连我的外号都记起。
可能是只因青春吧,读书的时候,我的记忆力也很好。
他见我问他姓名,才想起来忘了自我介绍,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应道:
《黄琨,他们都叫我棍子。》
《棍子好。》
我的心情又突然跌落谷底。
本以为回到厦门,就可以把关于许晖的一切埋葬淡忘,现在却又冒出了某个跟他关系甚好的人。
每当我看到黄毛棍子,就不可自控地想起许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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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能找个密闭空间,把自己藏起来,谁也不见。
然而我的小情绪不久就被更多更大的事情,冲击得烟消云散。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听到远方似乎有放炮炸山的嗓音,没放在心上。
三点多的时候,QQ 新闻的弹窗吸引了我的注意——厦门一餐饮店发生爆炸致两死五伤。
点进去一看,现场惨不忍睹,生命真是脆弱,谁也无法预料明日和意外哪个先来。
再详细一看,图片所在的地址甚是熟悉。
等等,这……不就是臻叔姜母鸭旁边的瓦罐汤店吗?
那……臻叔……会不会也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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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路突然一拍桌子,大呼起来:《哇擦!出大事了。臻叔被隔壁饭店燃气爆炸给炸死了。》
嗡……我感觉脑袋里忽然短路了一下。
《真……真的吗?》
我跟妙姐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解路起身身来,一边说话,一旁往外走:《你们看新闻上有写,两死五伤,其中一个遇难者是隔壁姜母鸭店的老板。我得去看看,好歹相识一场,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也去。》妙姐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叔叔、臻叔是老相识了。
《我……也去。》我的脑袋空白,心里有些乱,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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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走到路口时,就远远地瞥见了警戒线内的一大片废墟。
消防车还没有开走,浓烟也没有全然散去,像恶魔的手在街道上空游弋。
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被何种情绪打湿了眼眶。
可能只是简单如解路的那句话,好歹相识一场。
第二天一早,叔叔就赶了回来了,他更黑更瘦了,北京的冬天并没有善待他。
他跟我们每个人打招呼,发特产,除了妙姐。
妙姐一看到他,就躲出去了,一整天都没有赶了回来。
此后,她直接在甲方那边办公,连天色将暗都不回来了。
叔叔说,他在北京的业务极其繁重,只能回来两天,为了参加臻叔的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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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叔的追悼会并没有邀请我和解路,但我们俩还是厚着脸皮跟去了。
殡仪馆里,臻叔的照片被放得很大,我首次如此认真地看他的五官,深邃的双目,高高的鼻梁,极其立体。
若一定要跟死者有什么关系,才能去悼念他的话,我算是他的徒弟吧。
我跟他长得像吗?
似乎有一点儿像。
当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东西念头时,眼眶不由得湿了。
他还不清楚我其实已经清楚了一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设想当我知道一切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去面对结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相认,永远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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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许臻先生的追悼会》
他的名字叫许臻。
原来他姓许。
熙熙攘攘人群中,我看到了杨金宝,以及他身边的漂亮阿姨。
不清楚杨老爹身体恢复得作何样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杨金宝这回《离家出走》,反而让他幸免于难。
福祸相依,都是命中注定。
那阿姨,她的侧脸,有些熟悉,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只是我想不起来了。
殡仪馆准备了某个小小的讲台,一个自称臻叔哥哥的中年男子,站在上面,为他的弟弟念了一段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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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凝重,满眼泪水,台下的人们,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低声啜泣。
怎么会我感觉他也极其眼熟,是只因他长得跟臻叔有些相像吗?
详细一看,也不是很像。
我此日可能不太正常,看谁都觉得眼熟,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因悲伤而生的幻觉罢了。
我还看到了许晖,尽管他就站在距离讲台很近很近的位置,离我很远很远,但我还是瞧见他了。
这一次我没有看错,确实是他。
依旧是好看的侧脸,高高的鼻梁,完美的身材,无论站在哪里,都特别引人注目。
他帮臻叔找到了儿子,算是他们家的大恩人,被邀请来也不奇怪。
我已然没有飞扑过去找他的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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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得知他的电话只拉黑了我某个人之后,自从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他没有说话之后,我就已然被判了死刑,不再是那日日夜夜等待被提审的犯人了。
我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无从清楚。
追悼会结束,人们渐渐散去,各奔东西,生活还要继续。
我们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红宝石基地,天已然全黑。
当悲伤的情绪无法释怀,黑夜就仿佛降临得特别快。
万物都被黑暗所胁迫,包括我们的心情,想要忘却悲伤又一次放晴,却只能埋头沉睡,等待清晨的阳光照进心里。
然而,厦门,下了一整周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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