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在小院中面带愁容,心中有些不安,缓缓的来回踱步。她没有去祠堂观看这场决斗,只因无论是方大坤还是钱不风,她都不忍心瞧到他们受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不愿瞧见方大坤受伤,自是只因他们从小玩到大,毕竟有了十几年的感情在那。
那么她不愿看到财物不风受伤,又是因作何会呢?难道仅仅是只因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吗?这之中是否还掺杂了几分别的感情?
她不清楚,她不恍然大悟,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前日夜里,她整整一宿都没睡着。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财物不风见她摔倒之后,毫不迟疑的冲回来将她拦腰抱起,随后在那双头青蛟的追猎下拼命狂奔的画面。
那少年的身影,他的窘态、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于他昨天那张被打的鼻青眼肿如猪头一般的脸.......有关于他的所有,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中,竟犹如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中。
这,究竟是怎么会?我为何老是想着他呢?财物不风,他是某个怎样的人?
水清浅在心中一连问了自己三个问题,但是她自己却无法回答。只因她之前从未对谁产生过这种情愫,直至现在遇上了钱不风。
她心事重重,她焦急不安,她想去祠堂那边瞧上一眼,只是她又不敢去。她害怕瞧见方大坤受伤,更惧怕瞧见财物不风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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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这焦虑不安中,在这狭小的院子中走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的抬头望望入口处,似乎期待着某个人会忽然出现。
水清浅长这么大,从没感觉时间过得这般慢过,从未感觉如此煎熬过。
而就在这般煎熬中,她从清晨等到了午时,短短几个时辰对于她来说,仿佛过了几百几千年一般那么漫长。随后她便闭上了目光,一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希望他们两个都不要有事........》
祈祷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来回踱步起来,走了几圈,目光抬头往门外望去,忽地就瞧到了一道人影,竟然是那钱不风。
水清浅又惊又喜又有些担忧的冲了过去,急道:《你作何那么快就回来了?你和大坤的决斗结束了吗?你有没有受伤?谁赢了?大坤作何样了?》
她一连问了好数个问题,财物不风听了却只是轻微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不用着急,这场决斗是我赢了。我没有受伤,至于方大坤嘛,我只是将他炸晕了过去,理当受了些轻伤,只是没有生命危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水清浅听了后总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摆在了,只见她轻微地的拍着心口,道:《那便好,那便好。》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后水岳也赶了回来了,他尽管没弄明白什么是炸弹,也没弄恍然大悟财物不风是怎样将方大坤击倒的,只是这些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钱不风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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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水岳又开始了他的《土味夸赞》:《兄弟,你的那何炸弹真是好厉害啊!轰的一下,方大坤那小子就倒下了!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个炸弹耍耍?哎,你是怎么弄出来的?还有.........》他一下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别说财物不风了,就连一旁的水清浅都觉得有些头大。
这边水岳还在说着,财物不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向水清浅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不想水清浅只是轻笑着耸了耸肩,表示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水岳这正叨叨着钱不风呢,那嘎嘎村村长皮小虾忽然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只听他轻轻的咳了一声,随后众人循声望去,那水岳见村长来了,知他有事要说,便先住了嘴。
皮小虾清了清嗓子,对着水岳和水清浅点了点头,然后对钱不风道:《财物勇士,你是我们嘎嘎村的第一勇士,你斩杀了双头青蛟,又赢了方大坤,你的实力我们都瞧在眼里,只有两字行形容。》
《那就是——强大。老朽以前说过,不论是谁,只要斩杀了双头青蛟就是我们嘎嘎村的第一勇士。而届时,我将会亲自将嘎嘎村守护了上千年的镇村之宝交到这位第一勇士的手中。现在,老朽是来兑现诺言的。》
财物不风见状有几分迟疑,道:《我毕竟不是嘎嘎村中人,拿了你们的镇村之宝,总归是不太好的。况且我杀那双头青蛟也只是为了保命而已,这第一勇士的称谓,我想.......》
这般说着,皮小虾颤巍巍的从怀中摸出一本裹着古旧羊皮的小册子来,递到了钱不风的面前。
皮小虾不待财物不风继续说下去,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道:《青春人这般婆婆妈妈罗里吧嗦的作甚,叫你拿着就拿着。能不能给你,我还不晓得嘛?》说罢直接将那小册子塞到了财物不风的手中,根本不给他再推辞的机会,随后回身便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财物不风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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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浅瞧得他那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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