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一双深邃的眸子逐渐瞪大,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朝着牧绯望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女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让他杀白家的嫡大小姐,杀这皇城白家未来的家主?除非他想被赵世南一刃劈死!
羽公子转过了眸子,便面上含笑,静静地朝白瑾瑜望着,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在旁人看见,竟显得有几分柔情,吓的牧绯顿时心中警钟大作!
他……他该不会是真的看上白瑾瑜这样东西白痴了吧?
《羽公子……》
牧绯刚想开口,羽公子便伸出了手,朝着牧绯摆了一摆,一副全然不想要搭理她的模样,走到了白瑾瑜的近旁,淡笑着道:《这位姑娘,不知你们这般多人,聚在此处所为何事?》
白瑾瑜清楚羽公子是看出了她的难处,想要看在赵世南的面上,帮她这个忙,便轻紧握了丁念一的手,踮起了脚尖,轻道:《念一,他并非是喜欢我才这般问的,这其中另有原因,我回头再同你解释,我同他说话,你也莫要生气。》
丁念一没有联想到,白瑾瑜竟会同他解释,微微一怔,心中荡起了些许暖意,桃花眸中掠过了一抹揶揄,冷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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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瑜兀自翻了个白眼,他不会才怪!
随后,白瑾瑜便松开了丁念一的手,朝着羽公子走近了一步:《这位公子,游家的人杀人劫财,抢了刘家足足一箱金子,且杀了刘家全族的人,可如今还安然无恙,我此番前来,便想要将那一箱金子,帮刘家要出来,埋在刘家的祖坟里,来主持公道。》
《你某个卑贱的半奴,还主持公道?你还不如一只牛羊值财物,你能主持何公道?》
牧绯噗嗤便笑出了声,感觉羽公子绝不会帮她的!羽公子这么贪财的某个人,帮自己一点小忙,就要一千两银子,怎么可能会白白帮白瑾瑜?就算是他看上了白瑾瑜的姿色,也不至于吧?
《无缘无故的,墨家三少爷为何要帮她?她也太会往自己面上贴金了吧?》
《就是,墨家三少爷看在她生了那张狐媚子脸的份上,能够饶她一条性命,都已然不错了,还帮她主持公道?真是做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人一旦得寸进尺起来,还真是没脸没皮,也不嫌害臊!》
羽公子话罢,全场寂静了好几秒,游家夫人的一张脸庞,瞬间便僵硬了起来,她神情闪烁,忙讪笑着道:《三少爷,您……您莫要听这贱奴瞎讲,这金子啊,本来就是我们家里人赚的,和刘家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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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公子眯起了慵懒的双眸,浅笑着朝着游家夫人望了过去,眸中带着一抹利芒:《你便是游家人对吗?你现在便将那一箱金子拿出来,交给这位姑娘,否则本公子立即便带你去见官。》
游家人也均面色大变,死都没有联想到,羽公子居然真的会为白瑾瑜说话,一个个满目都是慌乱,忙同羽公子辩解了起来。
《是啊,三少爷,那些金子都是我们自己赚的,既然那半奴说是我们盗的刘家的,您得让她拿出证据来啊!不然我们不服啊!》
《三少爷,这样东西半奴心性歹毒,生性见不得别人好,这是村子里面,大家都清楚的事,您可千万不能被她那张狐媚子脸蛊惑了啊!》
这些金子,事关于游家人日后过的日子,是贫苦还是锦衣玉食,所以羽公子这一句话,便直接让他们炸毛了!某个个慌的,都好像羽公子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一般!
牧绯也是满目的震惊,不敢相信羽公子竟然真的会为白瑾瑜说话!羽公子可是她花钱请来杀白瑾瑜的,可不是她花财物请来,帮白瑾瑜忙的啊!
牧绯挤出了一丝笑意,走到了羽公子身边,低声提醒道:《羽……羽公子,您已然收了我的银子,您……》
《那一千两银子,另作他用,若是你不愿,本公子现在就将财物还给你,多谢牧大小姐,带我来此一趟,让我知晓世上竟有这般貌美的女子。》
羽公子似笑非笑的朝着牧绯望着,慵懒的眸子中,掠过了一抹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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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女人,竟然已然对白大小姐起了杀心。若是她再这般执迷不悟,这一条命也不用再留着了。
牧绯的笑意一僵,知道羽公子口中所说的另一件事,便是带着她去见赵世南的事,她一联想到赵世南,心脏便止不住砰砰跳动了起来,面色微有些绯红,便没有再去同羽公子要回那一千两银子。
她朝着羽公子凑近了一些,低声说:《羽公子,这件事真的没得商量吗?我……我再加多少银子,都不成吗?》
羽公子神情微深:《牧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羽公子的嗓音很轻,也就只有牧绯能够听得到,她瞳孔微微颤动,额头上滴下了细密的冷汗,心中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讪笑着道:《羽……羽公子,她但是只是某个低贱的半奴而已,哪有何身份,您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对!羽公子一定是说错了!白瑾瑜若是能有何身份地位,那她便一头撞死!
羽公子深深地望了牧绯一眼,犹如在看某个正在不断作死的蠢猪,看的牧绯心中一阵发怵,牧绯看不懂羽公子的意思,但她也不想要让白瑾瑜好过,便打算亲自教训教训白瑾瑜!
就算今日杀不了她,自己也得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绝不能让她好过!
牧绯走到了白瑾瑜的近旁,便伸出了右手,要去教训白瑾瑜一顿!可谁都没有想到,下一秒,牧绯腰间一疼,竟《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大树上,唇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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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了一双目光,怔怔的抬起了头,便能看见羽公子正面目阴冷的朝她望着,吓的牧绯猛地打了个寒战!
牧绯不瞎,刚刚也清清楚楚的看到,是羽公子出手,一掌将她推出去的!羽公子这一掌打的极重,甚至用上了内力,牧绯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牧绯正打算说话,却口中一阵腥甜,猛地呕处了一口鲜血,满目都是狰狞可不甘!双手握的咔咔直响,丫鬟前来搀扶牧绯,牧绯气的将丫鬟推到了一边,大口大口喘气了粗气!
《滚!全都给我滚!你这贱蹄子,离本小姐远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牧绯冷冷地朝着丫鬟小厮们瞪了过去,下意识的感觉,他们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便不想要让他们靠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羽公子分明是她花财物请来的,怎么会最后挨打的却是她?她现在真是恶心透了白瑾瑜,仗着那一张狐媚子脸,到处勾引男人!算何东西!
牧绯想要出声骂便瑾瑜,胸膛内又是一阵刺痛,满目是泪,便低下了头,呕处了许多鲜血,哭的满目是泪,阴狠的呢喃出了声:《白瑾瑜,你给我等着!等赵世南喜欢上了我,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到时候无论是羽公子,还是你,全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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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虽轻,但白瑾瑜还是听了个详细,白瑾瑜摇了摇头,觉得这姑娘,可真是痴心妄想。
赵世南这个男人品味奇高,可真的看不上她。
《这……这三少爷不是牧小姐请来的吗?作何会又会……》
《完了完了!看来三少爷是真的喜欢上这半奴了,不然怎么会连牧小姐也要打?》
《这样东西白痴可真是个害人精,害的牧小姐受伤还不算,现在还要害我们游家!这金子分明是我们自己赚的,她想拿走?想的可真美!》
《就是!我们自己赚的钱,凭什么给她?》
游雪瑶坐在椅子上,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悠悠的道:《白瑾瑜,你别以为三少爷喜欢你,你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别说墨家三少爷来了,就算是当今陛下来了,这金子也依旧是我们游家赚的!
游家人某个比一个不要脸,认定了那些金子是他们的,根本就没有要交出去的意思!
你只在这口头上讨要金子有何用,有胆子,你拿出证据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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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雪瑶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白瑾瑜笑了:《证据?之前念一交给牧家主的那一张收据,和刘家少年这样东西人证,还不算是证据吗?》
《刘家少年现在已然死了啊,光有物证,没有人证,算什么证据,再说了……但是一张收据而已,你拿着那一张收据,是不是行说,这世界上所有人的金子,全都是从刘家抢来的啊?》
游雪瑶似笑非笑的朝白瑾瑜望着,眸底是掩不住的刻骨恨意!若是目光行杀人,她绝对已然将白瑾瑜杀了百遍千遍了!
《游小姐,那我就只能明抢了,你们游家行到镇主府上,或者去戎镇现今的三大家族中报案,也能越过戎镇,去更大的地方告我,请那处的官员,为你们做主,只要他们肯管,便算我输。》
白瑾瑜露出了一丝瘆人的笑容,看的游雪瑶心中一惊,面色瞬间惨白了起来。
说实话,若是白瑾瑜真的明抢的话,他们游家也是不敢报案的,他们也怕被人查出来真相,从而对游家不利,被认定为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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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雪瑶眸子微转,朝着游家四周望了过去,见这院子里面,统统都是游家人,心中一松,淡淡笑了一笑:《抢?你们只有几个人,能抢的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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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白瑾瑜静静地望着游雪瑶,浅笑着点了点头,便朝着羽公子伸出了手:《这位公子,借你的佩剑一用。》
羽公子眸色微微一亮,深深地望了白瑾瑜一眼,将佩剑从腰间解下,放进了白瑾瑜的手中:《若有需要,唤我便好。》
羽公子的话,更是将方才喘了一口气的牧绯,又气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若早知道羽公子这么不靠谱,她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将羽公子给带来!
她莫非想要明抢? 奇怪,白家大小姐不是已然没有内力了吗?她作何能打得过这些人?
她这哪里是来找白瑾瑜麻烦的,分明就是给白瑾瑜送来了某个帮手!
白瑾瑜垂下眼帘,一手将剑紧紧握住,一手轻微地抚了一抚剑身,弹了一弹,长剑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震的人心头一颤!
《是把好剑,想必一剑便能了结一条性命。》
白瑾瑜话罢,游家夫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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