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都尉,鄙人招待不周,还请都尉赎罪。》雷泰侧头对刘錡开口道。他适才兴奋之下随即就把刘錡写的字裱了起来,但装裱过后发觉自己冷落了刘錡,又赶忙来补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去招待旁的客人吧,我自己吃酒便好。》刘錡道。
雷泰还想再说甚底话,但见到刘錡的表情,忙答应道:《是,是。》转身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迪马什,雷诺。》刘錡又对这二人道。
《刘都尉请吩咐。》毕竟是自家酒肆,雷诺当然要出言答应。
《现下并非午时,但能够请你们合奏一曲?》刘錡开口道。他很想再听一次。
《这?》他们两个感觉有些为难。他们二人合奏已然成了两家酒肆的一块招牌,倘若在其他时间演奏,难免会影响到这块招牌。而且他们也不大愿意在其他时候演奏。
只是面前的刘錡已然成了都尉。就算再不通世事吧,也恍然大悟这样东西年纪的都尉前途不可限量,他的要求最好不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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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若是雷泰或巴特在此,定然会随即答应刘錡的要求。招牌?那自然重要,可在其他时候多演奏一起也没甚底影响,过段时间就能消弭,刘錡也不会天天要求在额外的时间演奏。也就是这两个将音乐看的比天大的人才会犹豫。
他们正为难,忽然听到一个小姑娘稚嫩的嗓音:《大兄,雷哥哥,你们在作甚?》
《没事,》迪马什向刘錡告了罪,弯腰将妹妹抱起来,又笑着问道:《你怎过来了?》
《家里也没数个客人,我过来瞧瞧大兄干甚。》丹妮娅一旁说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瞥见刘錡。她遗传了巴特的强大记忆,一眼认出刘錡(当然,也没记住官职),忙挣脱兄长,来到刘錡身前笑着行礼道:《丹娘见过刘官人。》
《丹娘还记起我?》刘錡弯腰笑着同她开口道。不知怎地,他每次见到丹妮娅都觉得极其亲切,很喜欢这样东西小姑娘。
《丹娘记起呢。》丹妮娅道:《丹娘的记忆力可好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哈哈。》刘錡忍不出笑了出来,尽管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笑甚底。
《适才刘官人在与奴大兄说甚?》丹妮娅回头看了一眼雷诺、迪马什站的位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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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他们给我合奏一曲?》刘錡笑着道。
《合奏?那不是只有在午时才能做的事情吗?刘官人想听音乐?丹娘给刘官人唱一首歌吧。》丹妮娅说道。
《好!》刘錡笑道:《錡洗耳恭听。》
《大兄,给我伴奏。》丹妮娅对迪马什说了一句,待弹奏声响起后唱起来:《谁不热爱自己的故乡与母亲,
总在思念让人难以忘怀它,
我的故乡你常引起我的回忆,
犹自思想思绪越来越深长,
……》
刘錡坐在椅子上认真的聆听,听着听着,突兀地流下泪来。他忽然很想念自己的父母。‘上一世的父母,你们还好吗?也不清楚我来到这一世以后,前一世的身体是否又有另某个灵魂进入。若能有另一个灵魂进入,尽管想想觉得不舒服,但对父母来说总是一件好事。但愿他们能够向来都和和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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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官人,你这是作何了?》丹妮娅全情投入的唱歌,唱完后却发现刘錡哭了,赶忙追问道。
《没事。》刘錡擦了擦眼泪说道:《只是想起了家乡的父母,我有很久没见到过他们了,忽然很想念。》
《你一定很快就能够见到他们。》丹妮娅开口道。
她本意是安慰,但一听这话,刘錡的眼泪忽然又控制不住的留下来。他倘若是中原人,自然能够又一次见到父母;但他的灵魂来自另某个世界,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上一世的父母了。
《哎呀,刘都尉,这是怎么了?》雷泰见到这一幕,赶忙走过来,手足无措地说了一句,又对雷诺道:《是不是你做了些事得罪了刘都尉?》
《不管他们的事,》雷诺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刘錡道:《只是我忽然思念起亲人。》
《刘都尉,你已是这样的高官,必定能够回转家乡,见到高堂。》雷泰忙说道。
《多谢吉言。》刘錡终于止住眼泪,雷泰忙递出一块干净的手巾供他擦脸,刘錡将脸擦干净后开口道:《我没事了,你去招待旁的客人吧。》
《是,是。》雷诺对他又一次将自己驱赶走很失望,但也不敢逗留,对雷诺使个眼色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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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官人,要不小人给官人弹奏一曲?》雷诺实在忧虑啥都不做回头挨耶耶一顿打,不得不开口道。
《不必了。》刘錡笑着道:《我思念家乡,难道你演奏一曲就能让我忘记不成?何况我也已然缓了过来。一会儿临走前,我会嘱咐你耶耶,让他不骂你。》
《多谢刘官人!》正忧虑这事就听到刘錡的话,雷诺喜上眉梢,行礼道。这还是他今日见到刘錡后头一次行礼。
《哈哈。》刘錡又笑了。‘他尽管似乎与耶耶的关系不好,但雷泰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雷诺好,为了他们家好;雷诺的举动,表面上虽然惧怕父亲,但其实也是他同雷泰父子之情身后方的体现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想着,他又不由得说道:《雷诺,以后还是多多听从你耶耶的话,不要沦落到像我一样,子欲养而不见亲的情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刘錡这话是正理,雷诺也无法反驳,只能答应。但他心里想着:‘我以后多半就是子承父业继续经营这家小酒肆,怎会与父亲分来。’
《迪马什,你家酒肆这段日子伴晚的生意如何?》刘錡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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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不多。》迪马什回答。他们两家酒肆尽管凭借合奏能招揽不少客人,但伴晚没有演奏,客人就少些;而且两家酒肆坐落于较为繁华的大街,一般士卒也没钱天天来吃酒,有财物人却又少来这种小酒肆,因此除了大军经过的时候外,其他日子的伴晚生意都不作何样。
《既然如此,麻烦你跑个腿。我伴晚想去你姑父家的那个小饭馆吃饭,请他预先准备好羊肉汤,胡饼,刀鱼,猪头肉,……这几样菜。》刘錡说着,从腰间掏出几十个铜板。《这是订金。》
《订金就用不到了。》不等迪马什说话,丹妮娅开口道:《刘官人岂会言而无信。》
《这可说不准,若是路上遇到事情,或许就去不了。给些订金,饭馆就不会有损失。》刘錡对着丹妮娅笑着道。
《那好吧。》丹妮娅示意大兄接过订金,又问道:《是你某个人去吗?》
《是,两个人。》刘錡本想答某个人,但却忽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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