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盟主和裴夫人刚好到了这桌来敬酒表示谢意,只是这桌的氛围作何有些淡,有些狐疑,秦掌门率先起身身来,举起酒杯,笑道:《老裴啊,来,兄弟我敬你一杯,也祝裴嫂子青春永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裴夫人大笑,裴盟主道:《多谢各位来天若山庄给内子庆生,老夫敬薄酒一杯,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众人都起身来举着酒杯说着贺词,《祝裴夫人福禄安康,万事如意。》
《哈哈多谢各位赏脸了。》裴夫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岚妹子,我们姐妹俩好久不见,今晚聊聊。》欲去下一桌敬酒时眼神瞟向了美貌高贵的洛夫人,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裴盟主也看向了曾惊艳了武林二十多年的慕西岚,眸光深邃,眼神中有些复杂似隐藏着几分其他的东西,不过不久恢复如初如一潭死水似乎不曾有过波动。
洛夫人颔首,面色浅淡,似乎看不出有多欢喜之意,但是也没让今日的寿星冷场,《好,到时有空让人叫我即可。》
《那就这么说定了。》裴夫人回身走向下一桌,只是神情不似之前那般愉快了,裴盟主依旧在客气的敬酒,感受到妻子的兴致盎然也没有停下来安慰的意思。
中间这样东西练武场场上有十二桌,裴盟主和裴夫人二人只需要敬这十二桌即可,其他的则由四个子女分别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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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门主注视着妩媚的娇妻笑意连连,眸中微动,不停地给妻子夹菜,还认真的观察妻子的神色,生怕娇妻不喜,小心翼翼的样子似是心都化了。
奈月看向那位夫人,果真是尤物,一举一动皆妩媚,艳若桃李,如海棠般娇艳,身躯柔软,眉心处一颗朱砂痣更添一丝风情,再看向优雅高洁的洛夫人,便觉得某个是后天习得,某个是天生所有,这样东西夫人明显是前者。
这样东西女人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三十,而陈门主已年过四十,理当是后娶的吧。奈月垂眸,安枕给奈月盛了一碗乌鸡药膳汤,香味扑鼻,汤汁清甜不腻,药味回甘,紫迎阁的手艺确实还不错。
洛夫人对这样东西救了自家夫君的人还是有好感的,看了下安枕奈月两人,又看了下正喝酒的殷礼时,殷礼时感受到一道视线,抬眸望向美名响了足足二十几年的洛夫人,五官精致如画,和小时候见到的一样,看到她总感觉时间静止了般。
殷礼时回以一笑,洛夫人有那么一丝尴尬,毕竟作为前辈偷看小辈反而被小辈抓到小鞭子,轻道:《殷宫主也不小了,不知可有意中人?》
殷礼时干笑了几声摇摇头,洛夫人问出口就后悔了,江湖人谁不知道殷礼时喜欢化千语啊,哭笑不得,洛夫人也只好赔笑几声把话题接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枕别有深意的道:《殷兄也不小了,只比我小两个月,也该操心下婚事了,我感觉叠儿妹妹就不错,再不济裴家还有两位千金没有出阁呢,其他武林世家之女也不少,够挑上一阵了。》
殷礼时翻了个白眼,随即无意间瞥向化千语,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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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枕见殷礼时神色哀戚,心中不忍,尽管这个兄弟只因自己情场失意就给他捅娄子说话刺他,拉着奈月下棋,但是也清楚他只是想发泄下而已的恶趣味,思及此大方的原谅了他,不过只此一次。
洛夫人见只因自己一句不得当的话引得场面冷了下来,窘迫更甚,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但是美人如斯,看在某人眼里还是最有魅力的。洛庄主好久没有瞧见妻子这么可爱的一面了,惊艳了那么一瞬,顿时心血来潮,放在桌下的左手轻掐了一下妻子纤细的腰,洛夫人身形一僵,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
洛庄主怕夫人过后不理他,当众也没敢太过分,笑着解围道:《来来,多吃点,奈月姑娘说得对,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还有酒呢,相聚则是缘,我们一起小酌一杯。》说着殷勤地给自家夫人盛汤、夹菜,眸中柔情满溢,惹得就连旁桌的人不经意间看到了都艳羡不已。
裴盟主和裴夫人敬完酒欲回到前桌,见到旁若无人恩爱如此的夫妻俩,裴夫人似笑非笑地道:《西岚妹妹倒是有福之人。》
裴盟主瞧了那踏着月华而来的仙子一眼,眸中似蕴藏着何情绪,又望向身旁似意有所指的夫人,语气很淡,《作何,这是在怪为夫多年来冷落你了?》轻哼一声径直走向前排的宴席,也不管还在原地憋着一口郁气的夫人。
寿辰的主角情绪不佳,只是其他人大都是满足的,虽是深秋,但也有应季的繁花似锦、华丽富贵的红毯、豪华精致的排场木具、出彩有名的戏班子、千金难求的美酒佳肴、还有热情洋溢的男女少侠、聊不完的八卦趣事等,无一不让人愉悦舒适。
阿欢喜欢热闹,这种场景着实让她欢喜,阿袭见阿欢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大量,就连肩上被咬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想起那女人发狠的模样心里发怵,武功高强的女人真不好惹,越让着越得寸进尺,还是像阿欢这样的小姑娘可爱些。
《哥,你尝下这清炒笋片,味道还不错哦,我给你夹点。》阿欢愉悦地给自己喜欢的哥哥夹着菜,又给阿寒夹他爱吃的鸡爪,乐呵呵的。
忽然,阿欢眉心紧蹙,《哥,你脖子上的红印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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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袭执筷的手一顿,扯了扯嘴角,面部有点僵硬,《被蚊子咬的,涂了点药膏。》说着将衣领子往上提了下遮住那处被阿欢手指着的地方。
宴席散后,阿欢阿寒唐六三个小年轻和其他小少侠在一起玩耍,闲来无事切磋下武艺,顺便聊下八卦,阿袭对这些没兴趣,回到院中时奈月正饶有兴致地瞧着池中的小鱼儿。
阿欢单纯也没有多想如今已是深秋怎会有蚊子,倒是阿寒和半个时辰前才匆忙赶到的唐六两人朝阿袭挤眉弄眼的,眼神似笑非笑,阿袭眉角一抽,在心里对唐六腹诽了一番,感觉这唐六将他单纯善良的阿寒弟弟给带坏了,以后不能再让他们俩经常接触了。
《阿月,你作何某个人在这,他没缠着你?》
奈月轻笑,《阿枕和几位前辈侠士聊天呢,你作何不去和他们玩,现在好多人对你这如玉君子很感兴趣呐。》忽然想起那很妩媚的女人,还有秦夫人望向那个女人时略不屑的眼神,《陈门主的夫人倒是个妙人,一个很妩媚的女子。》
之前阿袭说让人去查了那名动韦州的花魁,那个花魁的年龄好似和如今的陈夫人差不多大。
阿袭知道奈月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别的女子,追问道:《你的意思是?》
《你还记起那韦州花魁眉娘吗?我记得你后来拿给我的那张资料中描述了那女子的外貌特征,和这样东西陈夫人有点相似。》当时阿袭告诉她眉娘很得陈门主的心,眉娘还在景州时陈门主便时常借由查看门中产业去见她,后来消失了一段时日,重新出现在韦州时陈门主又多次前往韦州。
奈月点头,《我旁敲侧击了解了下,陈门主第一任妻子早逝,有个女儿已然出嫁,和如今的夫人成婚五载,可却有个六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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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袭眉舒颜笑,《无妨,这个简单,当时没有对这个女子特别关注,只是简单查了下七年前的行踪而已,我让人准备一副眉娘的画像即可确定,毕竟是门主夫人,若真是那花魁,想必一切过往都被清除干净了,当初查到的消息可说眉娘应该不在世上了。》
阿袭心中已有猜测,看来这样东西陈夫人十有八九就是当初的花魁眉娘,得赶紧让下属去查。《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兰公子他的病情真的能治好吗?》
奈月挑眉,笑着道:《当然,我已经帮兰公子稳定了体内紊乱的力场,剩下的就要靠我师兄了,玉面神医这称号可不是白叫的,以前师兄还治好了某个已然走火入魔的侠士,兰公子情况要好一些,师兄一定能把他治好的,只是花费的时间会长些。》
《嗯,那就好。》阿袭长舒一口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奈月狐疑,阿袭可不是那种会随意关心别人的人,打趣道:《你这么关心那兰公子,难道你也同唐六一样很喜欢兰公子,想再认个兄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袭一双惑人的桃花眼染上点点笑意更加透亮好看了,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在她发顶上敲了下,无奈道:《我有你们三个就够了。》
奈月一怔,这种感觉好熟悉,记忆中那小少年谦谦君子,不苟言笑但也经常会在她不听话时用他微凉的手指敲她的小脑袋,他们很亲,虽然一年中才相聚两个月,抬头看向这个风流多情,纨绔惹眼,行事肆意的男子,摇头失笑,他怎会是记忆中的人,那人自幼身体就病弱哪会这般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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