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未时三刻,行了好一段路的马车堪堪停住脚步,顾泣某个没注意便被摇晃着向前倾去,好在丰晏眼疾手快,以胸膛拦住了她。
带着佩玉鸣鸾,钗着姚兰花簪的头直猛猛的就撞上了她,顾泣抬头,见丰晏微皱的眉,心下大怒,直起身子,询问着赶车马夫道,《一个个都浑了不是,驾个车都不会,我长安府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隔着车门,顾泣瞧不见马夫眼里惊慌,却听的一陌生女音,矫揉多情的替着马夫说清道,《多时不见,郡主殿下还是这般脾气暴躁啊!也是不亏传闻里殿下的暴虐无道了。》
顾泣从未听过这样东西嗓音,便疑惑的看向身侧丰晏,《听这嗓音,你可晓得是谁?》
丰晏想了想,回道,《听这嗓音,倒像是宁将军的妹妹,宜宁县主,宁葵。》
顾泣点头示意,食指点上她方才被撞击过的胸口,《这个地方可痛?》
丰晏摇了摇头,《不痛,不痛的!您不必担心,丰晏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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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一阵点头,眼瞥了瞥车门,追问道,《她与我,谁尊贵?》
丰晏如实道,《您是王上亲赐的郡主,位居一品,又是这天朝圣女,自是比宜宁县主要来的尊贵。》
她嘴角荡出抹不暇的笑,推开了车门,瞠目瞧了眼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车夫,冷言道了声,《这事,回府了再跟你算账。》
车夫纵是吓得要死,但此刻也只得趴伏在地上,认命的谢着她的恩典。
收拾了车夫,顾泣方抬眼正经的瞧了瞧车前所立女子,豆蔻年华,肤色想是随了他们将军府的基因,不作何白皙,透着些微黄。
在顾泣的认知里,将军都是肤色蜡黄黝黑的,毕竟要常年暴晒于烈日下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独那一双眼,在瞧向她时倒是凶狠有神的厉害。
顾泣不认识她,是真的不认识,故而便起了疑惑,问道,《你说,多时不见?可本郡主何时与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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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葵端着笑,回道,《郡主贵人事多,想的都是作何编排别人,虐杀别人自是没见过宁葵,不过,郡主的大名,我倒是晓得清楚,就如见过般,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啊!》
顾泣又是疲懒的倚着丰晏斜躺下,把玩着纤纤食指,道,《那也就是你我从未见过咯?既是从未见过,那宁小姐还是不要打着,与本郡主相识的名头说话了吧!将军府的权势难道还不够宁小姐依凭的?竟这么巴巴的来要攀扯上本郡主!
只可惜啊,我长安府收人历来注重颜色,而宁小姐这颜色么,,》她看了眼丰晏,笑了笑又转望向宁葵,略感为难道,《宁小姐倘若再白点就好了,五官上参差不齐,蒙上面纱也瞧不出个精准,只这黝黑如炭的肤色么,倒是铺几层粉都是盖不住的了!》
《宁小姐,您说,是不是呢?》
宁葵攥着剑柄的手越发用力,眸中怒火更是冲天,《顾泣,你不就是个郡主么,有何了不得的,我哥哥可是王上的将军,我将军府比你长安府也是不差的,你这般羞辱我,难道就不怕王上恼怒么?》
不过,我这样东西小郡主若是气极了,某个不开心的杀了你或绞了你,你们天朝的王该也,不会对我作何样的,对吧!》
顾泣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躺着回道,《可不就是么,我顾泣,当真没何了不得的,就只是个长安郡主,住的也只是个小小长安府,自是比不过你,宜宁,县主,也比但是你堂堂将军府了。
《顾泣,你还真是嚣张的可以啊!要杀我是么?也不看看本姑娘手里的剑可准。》说罢,她剑锋出鞘,刺眼的光略过顾泣的眼,她下意识的一闭。
身后方丰晏见机将顾泣往车厢里轻微地一拽,整个身子挺立在她身前,在宁葵瞧不见的地方,丰晏的手一点一点地拉上滑扣的弦,只要弦断,藏于车身里的暗箭便会将企图行刺的宁葵射成个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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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一紫色银鞭裹缠上那长剑,紫衣的姑娘手腕用力的轻微地一拽,宁葵手里的长剑便被挑的飞开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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