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被苏沁戳破,小喜鹊自然没什么话可说,自然了,她也不会说话,干脆目光一闭,脖子也伸直了,一副大义凛然任由她处置的模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嘿她还挺硬气。》陆子奇一双手插上了腰,《没事,反正人已然抓到了,明儿个交给陶夫人,这事算是成了。》
《不着急。》苏沁却有自己的主意,我们先换个地方审。》
只是抓到了扮鬼人,可小喜鹊这么做的目的还不知道,苏沁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让展文星和陆子奇带着她先回到了亮堂些的屋子,纸笔也准备好了往桌子上一放。光线光亮了,苏沁才注视着小喜鹊眼眶红红,一路上都憋着泪呢。
到底是个小姑娘,说不惧怕也是假的,苏沁拉她手的时候,她的手都是抖着的。
苏沁朝着陆子奇使了个眼色,让他搬了把椅子,便让小喜鹊坐了下来。
《你不用惧怕,我们只是想查清楚庄子里闹鬼的事。陶夫人和陶小姐对你都很好,你也不会伤害他们,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这么做?》
苏沁已经把声音尽量放得很柔了,可是小喜鹊依旧板着一张脸,好像什么都不打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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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也不要紧,那我就来猜一猜,猜对猜错你点个头或是摇头可好?》
小喜鹊还是没有表示,甚至连目光都垂了下来,也不看她。
苏沁却不在乎,只自顾自地说道,《你扮成鬼又特地跑到陶小姐出事的湖边,是想让人把这件事情联系到陶小姐身上,对吗?》
这样东西答案自然用不着小喜鹊来承认,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你一开始只是让陶夫人屡次见到这些邪门事,理当是想通过这些提醒陶夫人几分事情,只是没联想到陶夫人吓晕了过去,只因太过惧怕没来得及跟随你到小湖边,更没有细查,而只是单纯以为家里闹鬼,想着做一场法事便好。》
小喜鹊还是低着脑袋,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虽然没有点头,但苏沁清楚,她理当是猜对了,毕竟这些事情并没有那么难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发现从陶夫人那儿无从下手,便开始把目光转向了姚皓轩,兴许是只因感觉陶小姐的死和他有几分关系。只是很可惜,你晚上到了姚皓轩的屋子门前才发现,他竟然天天夜间都喝得烂醉,普通的这些声响根本就吵不醒他,却把我们数个不怕鬼的引了过来。你没有办法,只好朝着既定的路线逃跑,只是展公子武艺高强,几乎快要追上了你,也因此发现那鬼是人所扮。》
小喜鹊的神色总算有了微微变化,大概是有些懊恼她的计划会被他们几个所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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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鹊,你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事情,一定有你不得已要这么做的苦衷,让我猜猜,你到底想提醒陶夫人几分什么事?》
苏沁说着,一双目光都紧紧盯着小喜鹊,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开了口。
《陶小姐已经入土为安,你和她如此亲近情同姐妹,若是其他事情你是断然不会拿陶小姐的死做戏,让她地下不宁。因此,你会这么做,是不是想提醒陶夫人,你觉得陶小姐的死,不是意外?》
其实苏沁说的这些话里,只有这一句她说的最没底气,只因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可是偏偏也只有这一句,落在了小喜鹊的耳朵里。她的神情猛变,连一双眼睛都睁了开来,径直抬起头望向了苏沁,目光里透着十足的震惊。
她,猜对了?!
这下,连苏沁都感觉有些诧异了,一旁的陆子奇也是连连走上前了几步,《小狐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陶双双的死不是意外,作何可能?》
《委实难以让人相信。》苏沁没有回陆子奇的话,只是依旧看着小喜鹊,手紧握了她的手,语气更加语重心长了起来,《小喜鹊,我猜中了对不对?你也看到了,我们既然那么容易就戳破了你的计划,也能猜出这些,证明我们是有些本事的。要是我们想害你,直接把你交出去就好了。因此你要相信,我们是来帮你的,也有这个能力帮你,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你为何还不能说呢?》
小喜鹊尽管不说话,但神情已然没有刚才的那么警惕,似乎已然稍稍放下了些许的防备。苏沁自然不会放过,赶紧乘胜追击。
《因此我猜对了,陶小姐的死确实不是意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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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小喜鹊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点了脑袋,幅度尽管不大,但足以肯定了她的想法。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作何会会这么感觉?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苏沁说着,把桌子前的纸笔向着她推了过去,《我清楚你会写字,能不能写下来告诉我。你放心,倘若这件事真的不是意外,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这一次小喜鹊迟疑的时间更长了,但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哪怕是最聒噪没耐心的陆子奇。
总算等到她再一次抬起头来,好像是想好了,目光里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拿起桌子上的笔,蘸了一下墨,便在纸上简单写下了某个字,《孕。》
《孕?怀孕?谁怀孕了?怀孕和这件事有何关系?》陆子奇最先沉不住气一下来了个三连问,可话才刚出口,自个又想起了什么,更不淡定了,《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陶双双那时候怀孕了吧?》
小喜鹊点了点脑袋,看来又让陆子奇猜对了。
苏沁神色凝了起来,这件事情,她还真是没有听陶夫人提起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出事的那时候陶双双已然怀孕了。你既然都知道,那她应该也清楚此事,你便觉得,某个怀有身孕的陶小姐绝对不可能做出喝酒买醉这种事,对吗?》
小喜鹊又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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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光凭这些也只是猜测而已,即便她已经怀有身孕,但若是有什么心事,实在压抑不住喝些酒,也未必一定不可能,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小喜鹊又拿起笔,接着写道,《小姐喝多了,身子会发红,她很少喝酒,其他人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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